“你是誰?”
影二的身影從黑暗之中浮現,他神色嚴肅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女人很強,竟然能夠硬接下他的一拳。
“不要廢話,先拿下她再說。”
這時,另外一道聲音自黑暗之中呈現,來到了影二的身邊,丟下一句話後,便快速的朝著前方的緊身衣女子撲殺了過去。
影衛死侍,影三。
“嗯。”
影二輕輕一點頭,身形如猛虎,在這一個瞬間也是撲殺了過去。
三個戰神級別的強者扭打在一起,威勢駭人無比。
每一次出拳,都是會帶來空氣的爆鳴聲音,一拳的力量足有上千斤,早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若是正常人挨上這麽一下,非死即殘。
然而。
在影二和影三的聯手進攻下,這個女子雖然落於下風,但是卻依舊沒有落敗。
“給我死!”
影二口中發出一道低沉的爆喝聲音,右手握拳,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女子的腹部轟殺過去。
空氣在他這蘊含極致力量的一拳壓迫下,瘋狂爆炸。
砰!
女人正在全力對抗影三,分神不及,隻得借力出來抵擋這一群。
然而。
麵對影二全力的一拳,她這次卻是再也無法穩住身形,腳下步伐爆退。
借著對方推來的力量,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走。
“追!”
影二見狀,眼中浮現出來一股殺意。
“別追了。”
後方,影三開口,將影二叫住了。
看著對方消失在黑夜之中的身影,影三麵色凝重,沉聲道:“一個戰神級別的強者出現在這裏,企圖潛入主上家中,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這件事情,還需要主上來定奪,我們不要貿然行動,保護好主上的家人。”
影二點點頭:“需要現在跟主上匯報嗎?”
影三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不要,主上派影一跟隨前往國外,勢必是在處理相關的事情,我們先不要貿然打擾主上,可能主上現在正在任務當中。”
“嗯。”
影二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轉身離去,再次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
另外一邊。
一處莊園酒店之中。
砰!
一處房間外卻是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房門打開,一個嘴角掛著鮮血,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的女人捂著自己的肚子走了進來。
剛走進屋內,女人便重重的朝著地上栽倒而去。
“雅典娜!”
衛見狀一聲驚呼,眼疾手快之下,將對方攙扶住。
“誰把你傷成這樣?”
衛探查著雅典娜的傷勢,身上的陡然爆發出來了一股冷冽無比的氣勢。
“衛,目標家中有兩名戰神級別的強者守護,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你交代給我的任務。”
雅典娜盡管身受重傷,但是一雙眼睛卻是柔情似水,看著眼前的男子,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
“你別說話了,我先替你治療傷勢。”
衛的神色嚴肅,專心的給眼前女人治療傷勢。
“肋骨斷了三根,手臂肌肉損傷嚴重,右手已經出現骨折,體內內髒分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該死。”
“這兩個混蛋,”難道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一邊檢查著雅典娜的傷勢,衛眼中的怒火就愈發的盛烈,身上的殺意更是止不住的湧現出來。
“衛,謝謝你,沒有想到,你在為我憤怒。”
雅典娜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來了一股淡淡的笑容,受到這種程度傷勢的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憂慮,反而還露出了無比幸福的表情。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
“謝謝你,衛,但是這次我沒有完成任務……”
說著,雅典娜的語氣逐漸的低落起來。
“放心,你好好的養傷,後麵的事情交給我,我也很久沒有活動了,難得遇到兩個戰神級別的強者,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衛一邊給雅典娜處理傷勢,一邊笑著。
國外一處海港港口。
一輪載貨輪船停泊在了港口,碼頭倉庫大地之上,一具又一具屍體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息。
至戰鬥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至此。
以護送船隻貨物的雇傭兵全滅收官。
不。
確切的說,還存活一人,這群雇傭兵的頭頭,裏德隊長。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打劫的是誰的貨物?我怕你們有命搶,沒命花!你們是想要找死嗎?”
裏德瘋狂怒吼,他被人扣在地上,他的身上出現了好幾道槍口血洞,但是每一道都是成功的避開了要害。
“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你可以死的痛快一點。”
血狼站在裏德的麵前,威脅意味十足,眼中凶光更是暴漲,說話的時候,都是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
“哈哈……早晚都是死,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裏德寧死不從,張狂的大笑著。
砰!
哢擦。
血狼沒有廢話,直接抬腳就朝著裏德的腳腕踩了過去,裏德的一條腿以一種詭異的形狀彎曲了起來。
“啊……”
裏德瘋狂慘叫,但是依舊死不鬆口。
“老大,這小子的嘴很硬啊。”
血狼轉過頭,看向林明:“要不,直接給……”
他伸出手對林明做了一個割喉的姿勢。
林明見狀,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煙頭仍在地上踩滅,然後站了起來走到裏德的身邊,他附身在裏德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霎時間。
裏德麵露驚恐之色,撕心裂肺的大喊著:“不,不,殺了我,快殺了我吧。”
“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
林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魔鬼,你是魔鬼!”
裏德看著林明的笑容,卻是感覺不到一丁點的陽光,反而渾身打顫。
“考慮清楚再告訴我。”
林明又重新點燃一根香煙,開口說道:“你有十秒鍾的時間考慮。”
“我,我說,我說。”
裏德好似被抽空了一身的力氣,此時低垂著頭,有氣無力的開口。
他現在這一副求饒的樣子,和剛才的寧死不屈表現,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樣子。
“礦山後麵,有一條隱藏的通道,貨物就是從哪兒運走的。”
裏德抬起頭看向林明:“我已經交代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