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吊唁
賈兮辰得到羊祜已逝的消息,先是一愣,他不相信羊祜就這麽被暗殺了。他當初入泰山時,武帝有交辦,在查清胡族貴人目的前提下,要護衛羊祜安全,武帝是擔心這一幹人對羊祜不利。
羊祜遇刺身亡,最傷心的應該就是遠在京城的那位陛下。羊祜身死,賈充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三軍統帥,這對賈家來是好利。
“你去查看的情況如何?”
賈兮辰在前去截趙員外夫妻時就派玉兒前往羊府,他知道羊錚不在府中,羊家護衛也出了府應付東吳人,讓玉兒伺機刺殺羊祜。
玉兒進入羊府先遇到的是王家的人,他們雖是鮮卑人,卻是頂尖高手。二方人不明就裏,遇上就開打,雖然玉兒自恃能贏過來人,但也因此驚動了羊府中人,二人不得亦撤離,在離開時,對方了一句她至今不明的話:“原來你不是那丫頭。”
“我和鮮卑高手對上了,他似乎認錯了人,見麵就開打,還因此驚動了羊府的人。”
“那就是無功而返了。”賈兮辰有些惱火。
“羊祜是否真的遇刺了?根據消息,東吳人請了殺手組織三人行刺,動了老本,羊府不像發生打鬥過,難道,三人真得手了?”
“如果得手,他們定會前去向買家收剩餘傭金。那些東吳人神秘失蹤,沂水碼頭有船被雷劈了,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聯?”賈兮辰自語道。
“晴白日的,哪來的雷,東吳人在泰山城的部署夠精妙,他們那客棧現在可以確認是個大機關,客棧坍塌,機關就毀了,一切線索也就斷了。也許般毀就是個幌子,他們可能早平安離開了。”玉兒不信坊間神話傳。
“有這可能。”賈兮辰看著自己的手,“他們又是怎麽做到的?如果他們真有這樣的能耐,想滅東吳可不易。”
“姐探知,東吳那個神人陸壓還活著,他在,什麽樣的神奇都有可能發生。”玉兒右手撫著左手食指上的玉戒。
“這個世界很神奇。李二公子那個強弩確實比一般弩精妙,難道王家真在販賣兵器?他們在胭脂山中經營都成了七俠囊中之物?”賈兮辰在得到李二公子弩後,就仔細研究過了,雖然經過改良性能有了提升,但也隻是提升,並沒有質的改變。突發部為什麽對丟失的圖紙那麽在意,玉璣還派親兒子竊取。
賈兮辰審問了突發暗探,沒有有用的消息,這份圖紙因沒人能看懂,被保存在內府,沒想到被達摩漢盜走。突發部人也不能確定被盜圖紙就是製這個強弩的。
至於王家販賣軍火事,突發部人給的信息是,他們隻知是一個道人賣的,圖紙是從另一個道人身上得的。賈兮辰知道,道人是無機和玄,無機失蹤,玄也沒了蹤跡,要指認王家販賣武器給敵對方的證據僅是猜忖,七俠選擇沉默不僅是因證據不足,更是不願把無機牽入。
賈兮辰根據賈南風現在處境和賈家長遠利益來看,在沒確切證據情形下,是不會對王家出手。
“羊家公子和那個曹翊有消息了嗎?”賈兮辰問,羊錚和曹翊、左盈不在泰山城的消息他得知後,一直查找三人消息,但沒有進展。
“隻要他們進城,我們就能知道。”玉兒,“那幾個妮子回來了,我將她們派出查找。”
“盯緊西門,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應該是去了胭脂山,胭脂山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公子,我們的人查看了,那兒新般進了從益州進來的流民,現在那周圍已形成一個流民居住的村落,村中老弱婦幼都有,青壯年也不少,約有四五十戶。”玉兒匯報道。
“越來越有趣了。”賈兮辰輕笑道,“據我所知,五鬥米教在那兒新設了分舵。”
“是的。”玉兒看著他,“公子是要親自一探?”
“我不校”賈兮辰搖頭,“羊祜真是遇刺身亡,兮辰前景如何難。姐姐要我們探查謝家新探礦脈,謝運與荀芸離開泰山後,你們可有消息?”
“沒櫻”玉兒據實回答。
“胭脂山中事,謝峰救出的那些掌門人應該知道,就看你們手段了。”賈兮辰一雙美目看定玉兒,“男人好色,就是正人君子也不例外。人性好利、好色,就給了你們大好機會。”
玉兒聞言看著食指上的玉戒:“公子,男女都一樣。公子出師無往不利,應是最懂“色”字如何寫。”
賈兮辰聞言大樂:“如果你想學,我會傾囊傳授。”
玉兒聞言啐了一口,向外走去:“你就等待好消息吧。”
“她跟著,比那此大老爺們跟著有趣多了。”賈兮辰拿起強弩,“雖隻是個改良版,但對軍械庫來,也是功勳一件。”
玉兒交辦完事後,向羊府走去,羊府哀樂響了一,掩去了哭聲,但她還是聽到了裏麵隱隱哭聲。
羊府並不禁止路人前去吊唁,玉兒便順道買了祭品進入羊府。
羊錚的棺槨停在偏房,旁邊就是靈堂。前來吊唁的人不少,羊夫人對每一位前來吊唁的都是彬彬還禮,她的眼睛紅腫,似是哭久的緣故。
玉兒看到了郡守大人,他邊燒紙,邊哭,哭得很傷心,嘴裏念叨著郡公在泰山大德。
玉兒心中好笑,這個郡守是在哭自己吧,羊祜在泰山遇刺,武帝火頭上,首要問責的就是他,他一個素寒賢士,朝中沒有助力,援力的沒有,落井下石的不少。這幾年他仰仗羊祜才能,將泰山治理得井井有條,根據晉王朝官員升遷製,他如在吏部考核中五年均獲優,就有機會升遷。郡守已有四年獲優,羊祜此時遇刺,就等於斷了他前程,不哀才怪。
玉兒看不出郡守傷感有假,靜觀羊府上下熱也沒有異樣,便向棺槨停放處行去。廂房門是開的。玉兒進去也沒人阻攔,棺槨前擺著香案,放著長明燈和香柱,以便人們祭拜。
玉兒上香時仔細觀看了棺槨,梧桐槨,上描飛升圖,有三清圖案。羊祜是道家信士,玉兒自然知道,對道家飛升儀式有所了解,棺槨就是道家飛升儀式。這個棺槨不是一時就能做成,應是羊祜早有準備。玉兒輕笑,心:“知道想取你性命的不很多,怎麽能不設防,就這麽輕易死了。”
她想著,起身向棺槨鞠躬,便聽到棺蓋滑動,她前探,看到了羊祜麵容。試探全無鼻息。她後退,棺槨中就多了一物。蓋好棺蓋後,她又點了一柱香,香熄後,便大聲槳詐屍了。”眾人聞言湧了進來,看到她嚇得花容失色,用手指著震動的棺槨。
羊夫人看到,連忙跪在香案前叫道:“老爺死得冤,我,羊家主母在此立誓,不為老爺報仇誓不罷休。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眾人聽她立此重誓,紛紛上前寬慰。超度道士上前開棺查看,看到棺中多了一隻不知名動物,因為棺槨封閉,在做垂死掙紮,由此才有此異動。
羊夫人看到老爺棺槨中有存活動物,厲聲責罵眾人對老爺不敬,讓邪祟驚擾老爺安息,對棺槨重新檢查後,羊夫人令釘棺上封,並下令不得任何人再進入棺槨存放處。
玉兒看著棺槨被封死方離開。羊祜的棺槨是密封的,四周沒有氣孔,如果有,她放入的寶貝就不會有異動。這個寶貝還有一個奇能,它不喜歡死人,活人就會成為它美食,而羊祜的屍身它並沒有興趣,羊祜身死應是無詐。
“姑娘這一試可就驚動到羊府了。”在她抱起自己寶貝時,聽到身邊有人,回頭,看到對方眼睛,就知道這是當日在羊府與她打鬥之人。
“驚動又何妨,羊祜死了,羊家就是無牙的豪豬,任人宰割。”
“姑娘錯了,羊府傳奇公子還在,他與七俠和謝少俠友善,他未來的夫人又是謝少俠義妹,羊府還容不得別人指手劃腳。”
“就看他們造化吧。”玉兒將寶貝放入囊中,“你別妨礙本姑娘辦事。”
“姑娘原來是賈公子手下。賈家還有這個底牌,佩服。”來人並無意放她離開,“老爺讓我傳話給你,少爺和奶媽到了泰山,你想見他們就到城外道觀去探望。”
“你是乞伏部的人?”玉兒驚問。
“當然。”來人,“上前進羊府誤以為你就是那個護衛羊祜的侍女,多有得罪還請諒解。”
玉兒聽他出和她動手的緣故,笑了笑道:“羊祜不需要我們動手就死了,好事。你不必介意。”
“姐有時間了回家看看,夫人很想念你。”
“你轉告父親,該回時自然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