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退隱
西部三輛馬車緩校
走在前麵的青牛上一對男女還是那麽優雅，青牛旁兩匹馬不緊不慢跟著，坐在上麵的兩位英俊的年青人就是坐在馬背上也在不停地打鬧。
“你們兩個見麵就掐，不見麵還不行，真拿你們沒辦法。”坐在青牛上的曹翊笑笑地對二人。
“師姐，這個要怪就怪1號，他無聊要找事，我總得陪陪他，不然他還以為真比我厲害似的。”泰嵐清笑。
“我和他從來沒比過誰厲害，也沒辦法比。”1號依舊那麽的容光煥發。
“騙人，你剛才還，坐在馬車上的那位陸大人活不久了。是我如能讓他多活幾年，就算我厲害。”泰嵐清反駁。
曹翊看著後麵緩行的馬車：“你能救他嗎？”
泰嵐清看著笑意盈盈地曹翊：“當然能，隻要他願意讓我治。”
“你又如何治？”曹翊問，據她觀察，陸抗確實時日並不多，就是現在退養，也最多多活幾年而亦。
“隻要他願意讓我開膛取出病灶，他就還能活個幾十年。”
羊錚聞言看向後麵的馬車，也許泰嵐清真有這把握，但陸抗是個有尊嚴的人，他還真不會讓泰嵐清將他當人偶一般開膛。
“他的那個病灶，最好早一點切除，拖得時間越久，要切除的就越多。”1號搖頭，“不明白了，治療怎麽和尊嚴扯上關係了。”
羊錚聞言不由蹙眉，他剛想如此想，1號就到了，是巧合，還是1號能讀懂他心思。
“想那麽複雜幹嘛。”1號嘟囔一聲，羊錚後背就冒冷汗。
他們四人聊著，後麵馬車中的人也在聊著，雲中鶴和陸抗坐在同一車中，雲中鶴也想看看黃沙變綠洲計劃成效，他在聽了1號和泰嵐清的計劃後，也想勸陸抗接受治療。所以特意同校
“你其實可以試試的。”雲中鶴如是。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該做的都做了，就順其自然吧。”陸抗確實並不想接受他不能接受的治療。
“何必呐。”雲中鶴歎道，“我們活著的意義不隻為保家衛國，有大家也有家。”
“司馬大俠從朝廷回歸江湖，不也還為中原一統勞心費神嗎？”
“我能做的有限。”雲中鶴搖頭。
“你是智者，當初如你與司馬衷相爭，局勢也許會逆轉。晉國禍起蕭牆，吳主不會被百事紛擾，就不會如此暴躁，現在也許情勢是對我國有利。”
“沒有發生的事誰也不準，但有這個可能。”雲中鶴眼角多了笑意，“有時候不起眼的一點改變，也許就會改變運數。”
陸抗點點頭，王導至今也沒查清吳主身邊是否真有晉國奸細，但根據宮中屢屢傳出對孫皓的不利消息來看，孫皓處在一種不利氛圍中，他的情緒是越來越壞，已到了不可控地步，他早陷在惡性循環中不能自拔。
“吳主身邊有大俠派去的人吧？”陸抗問出了他一直不得證實的疑問。
“君主不能自持，德性虧欠，就是良臣將相輔佐，那也是良藥苦口。又怎麽能怪得了他人。”雲中鶴淡淡地，“兩國相爭，沒有揖讓，隻有互贏。難道吳國是謙謙君子？羊郡公大德之人，為何還會經曆生死磨難？”
“羊公安好，幸事。”陸抗心中五味雜陳，他是離開了，卻把陸景置於危險之鄭陸景對手是羊祜，羊祜是比羊錚更老練的統帥，由他親自主持伐吳計劃，東吳真的是大勢已去。
“如何取舍，令弟自知。又何必過慮。”雲中鶴似看透陸抗所慮，勸解著，“一旦開戰，對兩國人民來最好是速戰速決。戰事越久，民眾就越苦。羊公所需時間僅有你所演示一半。”
陸抗聞言苦笑了一聲：“這個你們也知道了。”
“我軍調動部署也沒能瞞過你的雙眼嗎？”雲中鶴大笑。
“能縮短一半時間，定是晉軍對吳軍長江設防了如指掌，而且益州水師船艦和武器是前所未有的，且威力巨大。”陸抗沉呤著，他現在感覺真的是無能為力。
“翊兒在益州那麽久，她的機關術可是下無雙。”雲中鶴得輕描淡寫，陸抗聽著心疼。
“這個信息我知道，隻是我一直不清楚她在那兒倒底幹什麽？”
“無非就是製造船舶、武器。這孩子宅心仁厚，在發現自己發明用於戰爭過於殘酷後，將她最適宜水戰的發明毀了。”雲中鶴歎道。
他從荀芸處得知曹翊行為後，又問詢了用於滅吳戰爭後果，也認為上有好生之德，不應如此荼毒蒼生。
“這符合她人合一道學思想。”陸抗，“她應是不喜戰爭的。”
“這是自然。她和羊錚可以回大漠，你看她有多開心。”雲中鶴看著在坐在青牛上與泰嵐清他們熱聊的曹翊。
“現在我期待盡快看到她的黃沙變綠洲成果了。”
“我隻是聽盈兒現在的大漠是堪比江南，也是想親睹。現在也是迫不及待了。”
“謝少俠夫妻不來大漠？”陸抗知道前麵馬車裏坐的是位貴公子，他的豪車很耀眼，中間的是他的，後麵的是雲中鶴的。他並未見到謝峰二口子，他知道雲中鶴口中的盈兒就是謝峰的妻子，五鬥米教少主。
“他夫妻二人去洛京接父母親，然後去太原，事畢後就回大漠。”
“五鬥米教眾傳言，謝峰以教中貯糧代朝廷賑災，謝四俠因疵武帝恩寵，在京城賜宅，現是當朝顯貴。”陸抗。
“你相信嗎？”雲中鶴問道。
“根據我們的人報，謝四俠在京城過得確實逍遙。打點著京城生意，與李太史和左太衝常聚清談，偶爾也會進宮陪武帝聊、下棋，其實並無實權，就是逍遙散人。”
雲中鶴搖頭：“這幾年難為四弟、五妹了，也難為峰兒了。一家人不得團聚。”
“縱是懷有為國為民之心，還需釋帝疑，他們三個在京，武帝就願放手讓輩在荊州有所為。”
陸抗覺得真好笑，羊錚、謝峰他們是在為司馬家守著江山，還需將至親做為人質。真的是人心叵測麽。
“峰兒與盈兒為五鬥米教眾能吃飽穿暖付出很多，不也是非議不斷？這世上最難測的就是人心，心理戰最可怕，能將至親變仇擔”
雲中鶴在知道左盈沙漠行經過後，也是不勝憒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