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交易·妖助
逆道蠻徒第三百二十四章交易·妖助聽著張昊天講述他從知言樹那裡得知的一切,張惜筠感受到從來沒有的衝擊,呼吸已經開始繚亂。她雙目圓睜,死盯著面前的桌邊,手彷彿要捏碎這張木桌一般,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張惜筠始終不敢相信,卻說得咬牙切齒。
張昊天看著她也有些同情:「這些都是我偷闖獸靈塔后從知言樹處得知的。你可以打聽打聽十九塔祭的時候,我有沒有去過。應該組織獸靈塔大會那幫人現在還在找我吧。」
「我怎麼可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詞。」張惜筠怒不可遏,直接站起身來用道符對準了張昊天。
張昊天不慌不忙:「你想要驗證?那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你的親生母親沒有死,被軟禁在瀚鼎天音連山,如果你想得知真相,找她求證不就好了嗎?對了我的建議是三更天看守輪換時潛伏進去。」
張惜筠聽著聽著,就越感到面前這個人的危險,雖然他只是利用自己,可是他對一切的了如指掌卻讓她始終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恐懼。
「正如我在信中所說的那般,我知道你三弟是什麼,我也有辦法讓他施展符術,在面對你父親的生命威脅之下,讓他有一定自保能力不是很好嗎?
「當然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接受,我也不急著讓你現在答應,為了表明我的誠意,這五張道符,你先拿給你三弟張和魚,我告訴你一個他這種特殊體質可以施展符術的符咒,如果他真的學會了,你驗證了一切,再來合作也不遲,如果合作成功,我承諾將我所知道的全部符咒教給你的弟弟。」
張昊天從雪字盾空中取出五張龍文符,一臉得意地推向張惜筠,張惜筠將五張龍文符攔住,抬頭望著張昊天:「我第的特殊體質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知道這些道符有用?」
「試過不就知道了嗎?我既然有求於你,就絕不會幹此等陰暗之事,下什麼手腳。至於你弟弟的體質,我不便多言,不過跟你弟相似體質的人不是沒有的,說起來,你應該見過吧。」
「我見過跟我弟一樣體質的人?這怎麼可能?」張惜筠怎麼想也無法將想起這樣的記憶。
張昊天笑道:「是嗎?據我所知,張昊天那小子應該去過你那才對。」
「張昊天?」張惜筠自然是知道他的,可是她沒想到自己弟弟的體質居然跟這個小子是一樣的,這麼說來那小子能夠施展符術的話,她的弟弟應該也可以。
張惜筠將那五張龍文符抓在手中,眼中突然閃爍起了希望。如果能讓張和魚用上符術的話,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吧。
「等我驗證完一切后,我再答應你。告訴我符咒。」張惜筠凌厲的眉目盯著張昊天。
張昊天說出了一句符咒:「白朧光,堅壁如鋼,陽紫不破,先學會這一句吧,起碼能夠用來保命,其他等我們成功合作之後再談也不遲。」
說罷,張昊天還從雪字盾空中取出一張紙推向張惜筠,紙上清楚的筆跡,寫著剛剛那句符咒。
張惜筠小心地將紙條折好,與龍文符一起收入自己的納物符器中,她最後問道:「那如果我想跟你合作,怎麼跟你聯繫下一步的行動。」
聽到張惜筠這麼問之後,張昊天臉上的笑變得有些得意了,他現在已經很有把握,張惜筠更傾向於跟他合作了。
「當你跟隨不屈張家的人馬進入隕天堡時,我自然會在隕天堡等你。」張昊天答道。
張惜筠對於張昊天能否找到她有些懷疑,這傢伙真的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可以知曉一切嗎?
「你真的可找到我?」張惜筠試探著問。
「我會找到的。」張昊天笑道,似乎信心十足,絕不會爽約。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張惜筠在張昊天面前將那壺醉瀑一飲而盡,張昊天對她如此豪邁的喝酒的方式有些意外,獃獃地看著她將那壺醉瀑給喝完。
「謝謝你的酒了,那麼半年後再見了。」
「不客氣。」
張惜筠放下空空的酒壺,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流竹間,像一陣風般。張昊天望著她離開,有些
感嘆她竟是如此一名風風火火的女子。
張昊天沒有著急地離開流竹間,而是拿起筷子將桌上那兩碟小菜解決完后才走出流竹間,張昊天站在流竹間外面,用施展了龍目視靈的眼睛,確定周邊已經沒有張惜筠的道靈后,轉身往隔壁的連瀑間走進去。
骨靈就待在連瀑間中,一個人無聊地吃著花生米。一見張昊天進來后,骨靈馬上開口:「你終於回來了,無聊死我了,你就不能多點好吃的嗎?」
「我哪來那麼多璨晶,省點用好不好,隔壁那壺醉瀑可費了我不少璨晶。」張昊天一邊說著一邊解除雪字千容的效果,龍昊昊的臉重新變回張昊天的臉。
「你點點便宜的酒不好嗎?」骨靈埋怨道。
「你說得倒是輕巧,那麼貴的酒都還沒能收買她的人心呢,還不是我多方面入手勸說才成功。不跟你說這些,村長沒來過吧。」張昊天坐下來問。
骨靈咬著花生搖頭:「沒,一直都是我待在這裡。」
「你等了很久嗎?」張昊天此行另一個要見的人,酒村的村長安滴出現在門外,一身灰袍長衣,半百的長須留在了胸口前。
張昊天回頭一望,趕緊起身向年邁的村長問好:「安村長,晚輩打擾了。」
「不打攪,畢竟你是三老闆的學生嘛。」安滴拉著張昊天在桌邊坐下,三老闆是張水所幫助的妖靈對其的稱呼,張昊天跟隨張水西域旅行修行時有所耳聞。
那個時候,在張翟苗前腳離開酒村,張水後腳就帶著張昊天他們幾個來到了酒村,同時,張昊天也認識了酒村的村長安滴。
「那麼你特地約我出來談什麼?不能在信中說道。」安滴問,來到桌邊,毫不客氣地坐下了。
張昊天的視線往門外掃了一下,確定門已經關上,周圍沒有符術痕迹之後,才緩緩開口:「我想偷偷給老師他幫忙,希望能夠找一些幫手,單憑老師他們那些除姓人對付血妖可能會很困難。」
「血妖嗎?」顯然安滴村長是知道血妖的存在的,「張昊天,不是我們不想幫你,而是我們酒村沒有人擅長戰鬥,而且我們都是上妖,不能離開酒瀑太久。」
原來酒妖是上妖嗎?這樣的話,確實不能讓他們來幫忙,聽到安滴的話,張昊天有些失落。
「而且血妖是數千年的上妖,一路來吞食了無數同族,實力非同小可,他的存在對於妖靈而言可怕的,他的能力剋制著我們。」安滴試圖給張昊天講述血妖真正的可怕,這些他從來沒有告知過張水。
「其實我想請求妖靈幫忙的不是直接對付血妖。」張昊天道出自己的真正的用意、
「哦?」安滴倒有些好奇,身子稍稍前傾。
「除姓人合作的不屈山谷張家得找些人拖住他們,不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三老闆。」安滴問,換著是誰都會這麼問吧。
「老師他不願意讓我介入這些事情中來,這些消息也是在他不允許我介入的時候打聽到的。但我也是張家的人,我也希望能為老師他們出一份力,所以就會想來聯繫你們。」
張昊天說完后,安滴倒有些賞識地打量著張昊天:「你這份心真的不錯,但是你的行動我不是很能贊同,雖然我們不能出手幫你,但是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名妖靈,她也許可以幫你。」
雖然酒妖無法幫到自己,但是如果酒妖能夠介紹其他妖靈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張昊天有些期待:「真的可以嗎?謝謝你了,安村長。」
「不客氣,能為恩人做上些什麼的話,我們也能報恩了,而且血妖得而誅之,我想這也是大多數妖靈的希望。」
「那那位妖靈是誰呢?」張昊天問。
「是這附近的天貴參妖靈,不時會來我們酒村喝酒,哪天她來到這的時候,我跟她說一聲,到時候約個時間讓你們好好談談,如何?」
天貴參妖靈?張昊天記得以前曾經聽張翟苗提起過,自己曾經被天貴參妖靈救過,就是在酒村重遇的恩人。
難道說是同一個妖靈?張昊天連忙道謝:「那真的是多謝安村長為我介紹了。」
「不客氣。」安村長擺擺手。
和安村長談妥了之後,張昊天便和費立仆他們離開了酒村,一行人走出酒村的村口,與一名素衣女子擦肩而過,女子面容姣好一臉白凈,惹得費立仆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左炯衉一把將費立仆的頭給擰回來:「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張昊天和骨靈在後面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地笑了出來,張昊天沒有想到的是他沒有在意的這名擦肩而過的女子正是村長所說的那名天貴參妖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