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1章 不齒行為又提起
走出於梅的家,我的心情徹底舒緩了起來。
此時,真是晨陽高懸,晨風輕輕的清爽時分,又是一天之中朝氣蓬勃的時刻。
我站到別墅小區的林蔭道上,開始了劇烈的伸腰展臂動作。
花秋月本來是漫步的輕移走姿,卻因為我伸腰時的一聲輕呼,很猛然地停步擰身一轉,兩道驚訝的眼神,頃刻間撲在了我的臉上。
“你又怎麽啦!看那困乏的樣子,難道昨夜真的是一夜未眠嗎?”
她說著的時候,直接移步轉過了整個身子,站了個優雅而不失豐韻的姿勢,挺胸舉動將前胸聚攏得豐滿了好幾倍。
我停下了彎腰伸展手臂的動作,又快速地扭了扭屁股,雙手叉在了腰際,站了個筆直英挺的姿勢。
“還用問嘛!前半夜被於梅折騰著一眼未眨,後半夜被你反反複複的糾纏不休,你說我有機會合眼嘛!”
停止說好的同時,我跨出了一小步,拉近了與花秋月麵對麵的距離,卻又忍不住地偏著頭迎住了她的錯愕眼神。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故事,前半夜你怎麽會被於梅折騰著一眼未眨呢!應該說是在醫院的病房裏陪護於豔,怎麽可能那麽早就到了於梅家裏,而且還要接受她的折騰呢?”
花秋月的笑容裏帶出了狐疑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麽。
頃刻間,我才意識到話語說錯了,不僅說錯了,而且是很明顯地透露出了自己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於梅的家裏。
如此一想的瞬間,我感覺到了滿臉的滾燙,心尖也是不由自主地開始了狂奔亂跳,仿佛已經做了最不用臉的事情。
“你是想顯擺自己是大學講師,有能耐扣字眼了是吧!人說話的時候,很容易忽視用詞的實際意義,你也不能因為前半夜的喊話概念,就想到我很早離開了醫院吧!”
我沒思索地開始了狡辯。
雖然心裏的恐慌和不好意思始終無法消除,但是我感覺,隻要咬定了就一定能確保青山常在。我也堅信花秋月不可能找於豔對質,更不會多事到要弄個水落石出,所以繼續編造謊言的狡辯,就是我最明智的選擇,也是不可能改變的心態。
花秋月淺淺地一笑,挑眉時眼睛裏閃出了輕視的眼神。
“實話跟我說,你到底是幾點中到了於梅的家。”
“應該是深夜的三點左右,最早不會超過淩晨兩點。你也沒必要那麽認真,我這個人對深夜裏的時間沒什麽概念,也很少看時間,也許是兩點半以後,反正是後半夜的大概時間。”
“這個時間段可是你說滴!別到時候臉紅著向我無法交代。”
“對了,你都沒答應非要嫁給我,何必要讓我給你交代,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嫁不嫁給你是另一回事,但我了解你內心世界是必然的選擇,因為我要考慮你的人品問題,絕對不能跟著一位習慣撒謊,滿嘴跑火車的人共事吧!”
“人品問題與共事沒直接關係,而且,在沒確定你必須要嫁給我之前,我有權利隱藏自己的內心世界,也有權利幹些自己想幹的事情,你好像還管不著。”
我聽著花秋月的確認話語,又看著她的輕笑眼神,心裏的窘迫感還真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湧動。
無法判斷她到底會用什麽方法驗證我的人品,但是,昨晚早早地返回到於梅家裏的事情,確實有點說不清楚,而且已經被我隱瞞著撒了謊,一旦被她了解到真實情況,我知道自己的形象能在她的心目中下降到什麽地位。可是,謊話已經撒了,即便是我現在承認,那也是被看輕的結果,甚至還會落下不要臉的罵名。
花秋月好像是習慣了用眼神洞察人的心思一樣,靜靜地注視著我,看了好久之後,才輕輕地搖了搖頭,勾動著潤唇間,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且眼神也似乎變得更犀利了。
“說實話吧!這一次我還真想……”
“你就別真想對我怎麽樣了,有閑工夫趕緊想想閻肅為什麽要用雙咒符控製於梅姐的夢遊症吧!”
我急切地打斷了花秋月的說話,立即岔開了話題,心裏堅定不移地要將返回到於梅家的具體時間淡化掉,否則,我還真有點擔心,畢竟在美眉麵前的形象是最為重要,不能因為沒什麽收獲的事情,而影響了美眉的看法。
“閻肅使用雙咒符不外乎想讓於梅姐的大腦裏,一直刻印著他的形象,說簡單一點,多出來的那個咒符,閻肅是為了激發於梅姐對他的思念。其中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控製夢遊症之後,讓於梅姐做夢都是跟他在一起的情景。”
花秋月輕聲說完時,眼睛了閃出了不屑的冷神。
她這樣的解釋,瞬間讓我想起了於梅在入睡過程中的神態,尤其是緊閉著的眼簾下,時不時地能看到眼珠子劃動,嘴角掛著笑意的樣子,而這種樣子,分明就是做夢的過程。
雖然我想到了能夠驗證花秋月對咒符的注解證據,卻又不能直接說出來,而且還裝著根本就不知道一樣的驚訝。
“有你說的這種咒符嗎?居然能控製人做夢,這不是有些玄而太玄嘛!我怎麽沒聽說過,有這種咒符的存在嗎?”
我巨睜了雙眼,裝得驚訝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根據我從爺爺留下的那本古書上統計,常用的咒符有六十四道,而控製人夢境的咒符確實存在,但嚴格來講,並不是為了控製人做夢,而是迷幻人的大腦。這種咒符在六十道常用靈符中,不少於八道,其中被陰陽先生經常用到的隻有兩種。這些常識性的東西也許花秋月並沒有記住,如果我此時拿出來炫耀,絕對能起到關鍵性作用。可是一旦說出來,就會讓花秋月想到我再裝腔作勢地想隱瞞什麽,所以,我決定就是傻傻的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當然有了,而且還不止一兩種,在靈咒裏可能很多。”
花秋月用平聲靜氣的聲調說完時,眼睛裏這才閃出了正常的眼神,之前的那些輕笑和狐疑的眼神徹底消失了。
當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擔心似乎平穩了下來。
為了徹底將花秋月心裏想弄清楚,我昨夜是幾點返回於梅家的思緒消除掉,我盤算出了個非常好的糊弄計劃。
“既然你都那麽清楚了,又知道有這樣的靈咒,那就給我教會一兩道好嘛!我感覺這樣的靈咒確實很有實用價值,隻要讓我掌握了,那肯定是大有用處。”
我沒考慮語句是不是通順,也沒在乎說話的水平,就一個目的多說點事情,將幾點到達於梅家的記憶擠掉,這樣才能確保我不齒行為的安全程度,否則根本就沒法讓我安心。
花秋月雙目炯炯時,皙潤的臉頰上洋溢出了淡淡的驚色。
“你學這些咒符幹嘛?這可是傷害人的事情,絕對不能亂用。”
“不可能亂用,我就是想在最關鍵的時候,小小的施展一下,絕對不會傷害人,也不可能去傷害任何人。”
“說清楚,你到底想對誰施展,如果我覺得有必要的話,可以教你兩道咒符的臨摹。但是,條件必須是為了正義,絕對不能用在歪門邪道上,更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
“我說了你好保證不會怒罵,也不能看扁我。”
“沒問題,我不可能怒罵你,從來也就沒看扁過你。”
“其實你心裏很明白,我就想跟你結婚,就想娶你為妻。可是你就是不答應,也不給我這個機會。如果我學會了靈咒的使用,你肯定能做夢都喜歡我,這樣不就完成了美滿的婚姻嘛!”
我嬉皮笑臉地剛說完,花秋月的孤冷神情森然閃出,雖然不是怒目而視,但那犀利的眼神更我膽戰心驚。
為了讓花秋月淡忘我是幾點到達於梅家,我想不出其它辦法的情況下,隻能這樣說著不要臉的話。不過,我心裏清楚,雖然這樣的話語說出之後,會讓花秋月惱怒成羞,但也可以讓她明白,我是個想什麽就能說什麽的人,絕不是騙子的為人。
“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人,居然敢當著我的麵說出心裏的肮髒想法。告訴你吧!就是天下沒男人了,我也不會嫁給你,還想用咒符來控製我的夢境,你咋不上天摘月亮呀!”
花秋月說到最後的時候,虎著的麵容出現了淡淡的笑意,好像是因為自己的說話而忍俊不禁。
我看到她並不是真心話的表白,懸著的心還是安靜地沉了下來。
“話不能說得太滿,事不能做得太絕,天下沒男人了,你不嫁給我難道還想嫁給不是人的東西?”
急聲說完時,我立即揚頭仰望著藍天白雲,根本就沒迎視花秋月的眼神聚變。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趕緊找閻肅要頭發吧!”
花秋月急促地喊說著,沙沙的腳步聲移動中,好像是轉身邁步了。
我立即恢複仰著臉的動作,視線投出的那一刻,隻能落在花秋月嬌楚的背影上。
她那圓渾翹著臀,在大長腿的掄動下,一錯一錯地擺動著,背影的走姿竟然更加的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