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4章 不悅的爭執
我輕輕地移動著目光,從楊洋的臉上開始,掃過了昏昏欲睡的張大誌,視線在範晨陽臉頰上一滯之後,立刻漫過了王華瑞難看的表情,稍微緊盯了一下於豔,最終將眼神落在了花秋月有些生氣的臉頰上。
“今天是咱們難得的一次人數到齊,所以,剛好乘此機會商量一下楊洋從朋友那裏接手的明星頑疾診療事情。但是,在商量如何診療之前,我先做個申明,無論有多麽的艱難,既然接手治療,就一定要做好,並確保根除,而且做到最好的效果,絕對不能因此讓咱們在娛樂圈留下罵名。大家心裏清楚,咱們能為明星治愈疾病,那也是一次難得的揚名時機,絕對不能有半點馬虎。”
為了統一意見,我直接表態,就是想告訴大家,不用再考慮是不是要去接診,應不應該去做的問題,而是討論該如何去做的實際問題。
就在我的話語聲剛落定的突然中,花秋月輕瞥著唇角,帶著惡狠狠的樣子,向後靠了一下身子,讓整個後背緊貼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白皙潤凝的臉頰上,立刻間浮現出了清晰的怒氣。
“既然你都下定了決心,那還要商量什麽?再說了,接診治療頑疾的事情,你心裏最有數了,跟我們商量是不是有點馬嘴不對驢嘴的感覺。我們這些小蝦小米,能給你在醫術上有什麽好建議滴!”
花秋月低沉地說完之後,眼神落在了茶幾上,雙臂環抱著放在了胸前,平整的筒裙覆蓋著白皙而又肉膩的大長腿,一副怒氣頓生的樣子,好像是頃刻之間從心裏湧出了怒火。
這一下,整個客廳裏籠罩起了森嚴的沉悶氣氛。
我知道,所有人清楚,一旦花秋月有不同的意見時,就會和我發生爭執,甚至是劇烈的爭吵。
在所有人的心裏,雖然花秋月是才剛剛加入的新任,但我對花秋月的器重卻是最明顯,別人不敢說的話,花秋月敢說敢反對。在我們幾個人中間,也就她才這麽膽大,隻有她才會如此的針鋒相對。
但是,這一次,我還真沒想著要發生爭吵,更沒計劃要與花秋月激辯,也不會就此事而爭得麵紅脖子粗。
“治病救人就不能挑肥揀瘦,而且,咱們目前麵臨的現狀也不允許選擇,隻要是能做的,咱們必須不遺餘力地去努力。我們暫且不說那個姓枉的二三流演員的人品,單就豐厚的酬金,也得努力一下。”
我緩緩地說著,不用任何激烈的言辭,就一個目的,慢慢地打消花秋月的顧慮,而改變討厭道德敗壞的演員。
她不情願的原因是,不想跟二三流的那些沒素質的演員去打交道,更不想因為賺錢,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在她的心裏,那些依仗著臉蛋吃青春飯的人,就是可恥行為。但是,我的認為是,各行各業都存在著不正常的潛規則,有些二三流的演員,為了生計為了出名,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雖然咱們是為了賺錢,可是這樣的錢你覺得好賺嘛!能賺得安心嘛!暫不說失眠症好不好治愈,能不能根除,就單說那個姓枉的演員的各種花邊新聞,還有那些豔照門事件,咱們與其打交道,你不覺得羞恥嘛!”
花秋月轉過了泛著青色的臉頰,眼睛裏早就閃滿了怒光。
她的這一次說話,算是真正地說出了心裏話,其實她就是看不起姓枉的演員,並不是要反對患疾治療的接手。
“有些事情沒有絕對的道理,關鍵是要看你站在那個角度上去想問題。如果是站在姓枉的立場上,也許就沒有那種想法了,但是,如果站在群眾角度看問題,有可能確實有些過分。”
我繼續著緩慢而又沉聲的解釋。
對於花秋月的性格,我慢慢地總結出了經驗,講道理擺事實可能要比直接的說服要好一點,起到的作用也相對大一點。
之前的幾次劇烈爭吵,雖然到最後還是我勝利了,但並不是那麽光彩的事情,畢竟讓別人看到了我們之間的分歧。所以,在以後的事情爭論上,我盡量采取以解釋為主的討論形式。
“行了,反正我是改變不了你的決定,那你就看著辦吧!但是,我要嚴正地警告你,別做得太認真太上心,畢竟那些人是演員。”
花秋月瞪了一眼我,雖然眼神有些犀利,但已經表態放棄了堅持。
哈哈!我仰著頭大笑了一聲。
“怎麽了?你竟然還高興地大笑了。”
霎時間,花秋月的眼睛裏再次閃出了憤怒的光芒。
我立刻站起身,雙手急速地向前一攤,皺著眉頭很誠懇地解釋。
“你別誤會,我是笑你說到最後的一句話,讓我想起了女人何必難為女人這句話,絕對沒有笑你本人的想法。”
站起來的時候,是想著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用肢體來安慰她。但是,當我看到範晨陽那警惕的眼神時,隻能唯唯諾諾地站著說話了。
咯咯!帶著顫音的笑聲。
花秋月被我的舉動和說話惹笑了,而且是很喜悅的神情。
“我服你了,有些話是不能細細考究,更不能重複滴!你自己心裏明白,跟演員打交道,還真不能大意。”
她收住笑聲的時候,柔柔地解釋了一句。
徹底安撫了花秋月之後,我轉眼盯著張大誌,但是,他依然是緊閉著眼睛,半躺著昏睡的樣子。
“晨陽姐,幫忙請咱們的張大教授醒醒,要商量正事了。”
我說著同時,慢慢地下蹲著,跌落進了沙發裏。
“有什麽事情咱們直接商量,反正張大教授是不參與了,肯定也不想著報酬的事情,何必要打擾人家的睡覺。”
範晨陽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閃動著眼簾,向我擠眉弄眼著。
其實,當她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她的心思,就是想刺激張大誌,更想嚇唬一下,其實誰都清楚,他根本就沒睡著。
對於張大誌貪財和精打細算的毛病,我們幾個人都清楚,所以一旦有機會了,誰都想逗逗他。
“不過,晨陽姐說的也沒錯,這次接診治療的事,還真用不到張大教授,就讓睡個自然醒吧!畢竟年齡大了不饒人,咱們可以體諒他。”
我提高了嗓門,投地有聲地說著,瞅著範晨陽的時候,也眨巴了幾下眼皮子,用讚許的眼神感激著她。
自從與範晨陽有了啪啪的事情之後,我的心裏時不時地會湧動起一種愧疚感,而且是特別的焦灼不安。
“所以說,你就趕緊分任務吧!咱們吃完早餐之後立馬行動。”
範晨陽盯著我的眼神,釋放著迷離的神色,那淨色的臉頰上,盛滿了燦爛的笑容。話一說完的時候,移目快速地掃了一眼張大誌。
“這件事情咱們在分工的時候,重點需要考慮的是失眠症的起因,所有,我建議由王華瑞作為重點,於豔輔助著開展調查工作。失眠症並不是不可治愈的頑疾,而是需要從各方麵了解具體情況,才能做到對症下藥,否則就是一無所成的結果。”
我向前爬了一下身子,胳膊肘支撐在了雙膝上。
“誰作為重點我沒意見,隻要能給我……”
“你在胡說什麽呢!治療夢遊症能少了我嘛!”
豁然坐起來的張大誌,厲聲打斷了範晨陽的說話,轉過巨睜著的眼睛,立刻瞪著我,著急得有些發抖的感覺。
嗨嗨!我一聲冷笑。
“難道你沒睡覺,隻是在哪裏聽熱鬧呀!”
帶著取消的聲調,我驚愕地迎住了張大誌急切的眼神。
“能不能說正經事,在治療夢遊症的頑疾過程中,我到底是什麽角色?應該和目前的情況差不多吧!這個我想你心裏一定清楚,我雖然是藥物學方麵的專家,但是,在臨床上也是有造詣地。”
張大誌就是喜歡直奔主題,從不拐彎抹角,說話是直來直去。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在診療失眠症的過程中,你還是現在的這種精神狀態,就知道躲著睡覺避心閑的話,絕對沒現在的這個待遇,我總不能倒貼腰包吧!”
我向後仰了一下,直接坐成了躺著的姿勢。
本來還想翹著二郎腿,但是感覺有些不禮貌,所以隻能半躺著。
“你就是不知道好歹,如果沒有我的前期細心,能這麽快完成這次的任務嗎?說話能不能實際一點。”
張大誌的說話語氣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
我知道,再不能繼續亂說了,一不小心又會被他怒罵。
“楊洋這次接手的診療,你要起關鍵性作用,我已經想好了,要發揮你的藥物製劑作用,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全部發生。”
一說完的時候,我就咧著嘴開始愜意地笑著。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不管是迷藥,還是毒藥,春藥也行,隻要是為了治病,我都能夠超劑量的提供,並確保……”
“兄弟,你們過來吃飯吧!早餐做好了。”
於梅柔聲喊說著,非常及時地打斷了張大誌的絮叨說話。
我很猛然地站了起來,揮動著手臂,招呼著所有人起身邁步,但就是張大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