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8章 有怨氣卻不知原因
我瞪著不算是很憤恨的眼睛，揚出了釋然的眼神，輕睹著王華瑞。
“你就知道一驚一乍的嚇唬我，還以為又是什麽無法解決的大事呢！我現在可以很鄭重地表態，第一個問題是毫不含糊地要接受枉姓演員的頑疾治療，不管原因有多麽的複雜，過程有多麽的驚險，最終的目標就是不變的完勝。”
頓聲之後，我移目掃過了王華瑞的驚訝的臉龐，急切地瞅了一眼花秋月微而不笑的臉頰，最後還是將眼神落在王華瑞的臉上，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接著說道。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不好直接回答你，那需要晨陽姐來決定。但是，我沒任何反對的理由，隻是可以給你提個建議，為打探更多的消息是沒得說，絕不容許借此機會有其它的想法。”
由於在於梅家的三樓露天陽台，有過那麽短暫的肌膚之情，我已經不敢想象範晨陽與我們幾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有感情的發展，因為我擔心真到了哪一步，我有些無顏麵對的尷尬。
就在我的話語剛剛停下的那一刻，我斜目的偷視中，看到了花秋月眼睛裏閃過的一絲錯愕眼神。
“哥，我向你保證，這次請求範晨陽的出馬，並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確保任務的完成。你也知道，能在娛樂圈混的人，手底下肯定有著不少的哥們弟兄，萬一遇到緊急狀況時，有個幫手就相對來說要好一些，還能唬住其他人。”
王華瑞很認真地說著。
也許因為心裏聚滿了認真，臉上的神情顯得倒是特別的厚重，而且並不是喜容聚顯時那麽難看。那些凸凹不平的雀斑，好像因為情緒的肅然，竟然不是特別的明顯了。雖然三角形的雙眼沒多少改變，但也是比笑容綻放時，睜得大了一些，也圓了一些。
我很認真很仔細地想著打探消息的整過過程，也考慮到了麵對特別宋助理時，可能發生的狀況，突然間，感覺到確實不是很順利，肯定是有著許許多多的驚悚出現。特別宋助理目中無人，又是高高在上的行為，絕對不是王華瑞能夠忍受的結果。而且，為了打探到更有用的細節，王華瑞也少不了要威逼和恐嚇特別宋助理，這就導致了不可能是沒有戰爭的硝煙。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看來，還真需要給你派個人，否則就你這二貨脾氣，不要說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了，也許小命都是很難保障的結果。”
此話一出的瞬間，王華瑞徹底巨睜著雙眼，眼神變得森嚴恐怖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晨陽姐作為幫手，那就沒任何顧慮了，而且是馬到成功的結局。”
再次強調的同時，我抬手搖擺著，做了個很隨和的指示動作。
“你去直接通知範晨陽，就說是我的安排，必須讓她跟著你完成這次的任務，當然，細節問題我會單獨交代。”
話語停頓的前一秒，王華瑞就已經擰身轉過了，而且是滿臉的喜悅神情，仿佛真的是滿心歡喜的情緒。
從王華瑞向著二手車邁步的背影上收回視線時，我心裏確實有點沉重的感覺，當移目到花秋月的臉頰上時，同樣也體會到她的沉重心思，也能感受到那份淡淡的牽掛之情。
“其實，你給王華瑞的任務確實有點不好完成，其他人的背景還有那些不為人知的情況，也許好了解好打探。但是為演員當助理或著經紀人的人，所有的內幕是被封鎖的，我感覺還真找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倒不如直接針對枉姓演員還簡單一些。”
花秋月一邊輕聲說話，一邊回頭看了一下車門，向後仰著上身的時候，脊背緊貼在了車門上，眼神悠悠地盯著我。
此刻，她的神情顯得特別的沮喪，仿佛已經聚滿了愁緒，隻是因為我的極目盯矚，好像才稍微控製了一下心情聚變。
雖然我聽到她的說話，心裏有點不悅，但細細思考之中，確實覺得有點著急了，並沒有想明白從特別宋助理的身上到底要打探什麽，又與枉姓演員有著怎樣的千絲萬縷，可是，任務已經下達，我不可能半途中收回，更不會在沒理由的情況下，說服自己停止王華瑞的行動。
“難道你感覺沒那個必要嘛？”
我輕聲問了一句，就想從花秋月的嘴裏聽到更多的好建議。
按一般的醫生與患者的關係來講，我根本就沒必要有這樣的情緒，治病就是最直接的舉動，能不能治愈才是最該考慮的問題。可是，我雖然是醫生，但確實是很邪乎的醫生，不僅在治病救人，而且還在處置著一般醫生無法解決的難題。由於有這樣的事實存在，我在接手診療之前，必須要對患者的情況了解清楚，否則就無法完成治療。
而這樣的事情不是在枉姓演員這裏才有的過程，而是之前的所有案例，都是如此這般的進行。幾年的尋醫問診經曆中，我的記憶裏還真沒有哪一例臨床救治過程中，沒有牽扯到僅憑精湛的醫術能夠治愈的疾病。好像所經曆的患者，都是因為其它非醫學的病理引發的患疾，更不是簡單的醫術就能解決的重症。
花秋月在我思考的過程中，好像也在考慮著問題，隻是神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隻是沉默的樣子顯出了思考的艱難。
“不是說沒那個必要，我是想不明白了，枉姓演員找你，不就是為了治愈失眠症嘛！雖然特別宋助理說個一句讓人無法理解的話，也許那隻是無意識的亂說，並沒有實質用意。可是，你好像對任何事情，要心生許許多多的詭異想法。”
她的說話聲音變得低沉而又急切，仿佛已經考慮清楚了，我這次對待治病救人是多慮了，甚至是想得太多了。
這樣的想法我也能接受，也能理解，但事實上絕對不是我想多了，也不是我多次一舉。
“秋月，你肯定是不太了解我之前的行醫經曆，其實，在我的診療過程中，還真沒有一例是單純的治病救人，而是有著太多的想不明白之處。凡是找我治病的人，所承受的病痛，絕對不是身體或著精神上的折磨，簡單一點解釋，全都是因為靈異或著其它很古老的咒蠱所致，有些患者可能是被陰陽先生施法的結局。”
我麵對著花秋月的說話，說出了心裏話。
而這樣的說辭並不是胡亂的猜測，確實是幾年來的診療總結。我說完之後，心裏第一個想到的是，花秋月肯定不會相信。
花秋月果然很堅決地搖了搖頭。
“你不能將個案當做普遍現象，就像於梅大姐家裏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所有患者要麵對的問題，更不是絕大多數患者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咱們是不是考慮一下現實。”
“話雖然是這麽個道理，問題是我所接診的百分之九十的患者，確實還不是簡單的病理所致。”
“那是你個人的認為，絕對不是那種現象。”
“有一個問題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真是簡單的身體健康問題，又是個最明顯的失眠症的困惑，枉姓演員都去過了國外，難道還真解決不了痛苦，而要斥資幾十萬找我這樣的半個醫生？”
我還是想用眼前即將要麵對的患者來說事，這樣才會更有說服力，更能引出花秋月的心裏話。畢竟，每個人思考問題的角度不同，想問題的深度不一樣，所以看問題的本質也就不盡相同了。如果能引申出枉姓演員的其它前例，就一定能準確地判斷出失眠症的病因。
“你說得也許很有道理，也是最正確的結論，可是，你想過了嗎？是枉姓演員患有失眠症，並不是特別宋助理有病。而你指派王華瑞與晨陽姐調查特別宋助理，似乎並沒多少價值，對治療枉姓演員的失眠症沒多大的幫助。”
花秋月辯解了半天，終於繞到了關鍵的問題上。
我心裏清楚，她就是想不通特別宋助理的身份背景，與枉姓演員患有失眠症有什麽樣的必然聯係。
“這個道理非常的簡單，比如你跟我……”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一聲驚問打斷了我剛想好的話語表述，楊洋皺著眉頭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到了我跟花秋月的麵前。
花秋月猛然轉頭，向著咖啡廳的方向揚出了驚詫的眼神，卻又更快地回眸盯住了楊洋。
“特別宋助理離開了？談判的結果怎麽樣？”
她一下子顯得焦急了起來，好像是瞬間的情緒聚變。
“該提的條件我都說了，不知道結果怎樣。”
楊洋嘟囔著說完之後，皺眉迎視了我一眼，神情瞬間變得不悅了起來，仿佛對我有著非常惱火的情緒。
我看到他的情緒聚變，知道接下來就是要對埋怨，或著是數落，所以我根本就不想接話。不過，我心裏明白，隻要是將我提出的條件帶到枉姓演員的耳朵，一切就好辦多了。
“你說話太簡單了吧？什麽叫不知道結果？”
花秋月的神情瞬間裂變出了憤怒，原本因為驕陽撫照的紅潤臉頰，卻因為發怒而閃出了蒼色，瞪著的漂亮眼睛裏，燃起了清晰怒火。
“範大做得有些太過分了。”
楊洋斜目瞪了我一眼，擼著的嘴巴，竟然露出了怨氣深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