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2章 兩女孩示愛的不同
花秋月似乎心領神會地偏著頭,揚出了驚訝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我和晨陽姐,還有張教授跟著你直接會麵枉姓演員,而且是很明確地進入診療階段?”
她輕聲漫語地問完之後,立即瞥唇淺笑著,好像是有了開心的樣子,又仿佛是對我的安排有了譏笑的心思,但不管是怎樣的心情,反正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畢竟我的想法還是讓她清楚了該怎麽做。
我沒著急著回答,而是很幹脆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直接進入診療階段,要比繞著彎探問可能更容易接近真相,而且還能了解到枉姓演員的真實想法。”
擼嘴的時候,我也釋放出了淡淡的笑容,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也能感覺到那是非常歡悅的表情,又是很顯擺的神態。
花秋月瞅著我看了好一陣之後,眼神變得更加驚詫了。
“分組倒是沒什麽問題,可是,我有點不明白了,如果是要進入診療階段,那就是意味著必須要接診治療,不管枉姓演員是什麽目的都有接手下去,那麽你考慮了沒有,萬一最終的結果,是你所擔心的問題,那麽你由該怎麽做了?”
這一次說話的時候,花秋月是用特別認真的眼神,特別肅穆的神情麵對著我,好像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我還真沒考慮過她的擔心,也沒思慮最終的結果。
雖然討論了好長時間,也做了諸多中推斷,但並沒有形成有可能的真實結局,也沒推斷出到底是什麽目的,更沒探討出事件的真相。草率的決定,確實有點令人想想都有膽戰心驚的感覺。
如果隻是為了治療頑疾失眠症,那倒是太好不過的事情,可是,一旦不是治療頑疾的幌子,而是為了很神秘的離婚案,要我們染指其中的話,到最後根本就沒辦法抽身,也許還會被卷入,比於梅家的事件還要恐怖驚悚的漩渦中。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忍不住地寒心了一下。
“秋月提出的這個問題我還真沒考慮,也沒想過,可是不這樣做,似乎沒更好的辦法。如果治療接手之後,發現是其它的事件時,也許我們隻有繼續堅持下去了,畢竟有開始,就得有收尾。”
說出這樣的話語,我隻是想讓大家明白,枉姓演員的酬勞並不好賺,更希望大家能清晰認識。
花秋月一直沉默著,仿佛是在想著更多更驚悚的事情,而其他人也許並沒有意識到最終的結局到底有多麽的不盡人意。
“算了想吧!還是照你的意思做,反正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清楚,咱們這次要麵對什麽樣的驚悚恐懼,也想不出會是個什麽樣的結局。”
帶著哀歎聲說完時,花秋月慢慢地起身站了起來。
“如果大家沒什麽異議的話,那就開始行動吧!”
她轉眼時,眼睛裏閃出了幽幽的冷光,好像心裏想著的是失望又無奈的情緒。
我迎著她的眼神時,心裏忍不住地聚滿了慌亂,雖然是明確了所有人的職責和行動方向,但確實沒什麽充足的底氣,畢竟沒弄明白枉姓演員的目的而渾渾噩噩。
隨便想了一會兒心事之後,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但視線並沒有離開花秋月的眼睛,總是感覺她的心裏有著什麽話沒說出來。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又不好意思開口追問。
所有人在我的起身帶動下,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飯桌,這一頓飯我們竟然吃了兩個多小時,而且還是少有的一次聚會式共進午餐。
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是正中午偏後的時光了。
初夏的驕陽如火,撫照著地麵的時候,仿佛燃起了火焰,焦烤得讓人無法躲避。
我還沒打開車門的時候,花秋月已經手遮著強烈的陽光,弓腰避在了車身的左側蔭涼下,焦急得連連擺手示意。
而範晨陽根本就不顧驕陽的暴曬,擋在我麵前急聲問道。
“張大教授是去接,還是讓他自己來?這老家夥最舒服了,每次行動之前,都是讓咱們想好了怎麽做,才不慌不忙地參與,而且還要拿最高的豐厚報酬。”
範晨陽噘嘴皺眉著,一臉的不情願。
我回頭遠望了一眼花秋月躲避著強光的樣子,心急如焚地向前跨出了一步,但還是被範晨陽擋著不得不收回了步伐。
此刻,王華瑞已經上車,帶領著楊洋與於豔,駛向了市區中心的方向,而是很快的車速駛離。
“張大教授暫時就不去管了,咱們首要的問題是,先與枉姓演員會麵,了解一下治療的詳細情況,至於報酬的事情,那也是沒法商量的重大問題,你又不是不了解張大教授的為人。”
急聲說完之後,我立即抬手抓在了範晨陽的胳膊上,想拉開擋著的姿勢,但是,卻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範晨陽僵直著身姿,就是不讓道的舉動,而且是非常堅定的心思,仿佛還有好多話要說。
我因為看到了花秋月被強光照曬的窘況,心裏跟著火了一樣,就是想立即打開車門,起碼車內可以遮住陽光的直照。
“你打算在我跟花秋月之間選擇說?”
範晨陽突然之間問了一句讓我驚心動魄的話。
我被驚得連連倒退了三步,拉遠距離的時候,忍不住地向著花秋月弓腰躲避著強光照射的方向瞅了一眼,好在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還真是令人尷尬而又臉紅的話語。
“晨陽姐,這話我有點沒聽懂,你想讓我選擇什麽?”
裝著沒聽懂的樣子,我向前探了一下頭,很小聲很謹慎地問了一句,其實心裏早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可是明白了並不代表著能立即回答,更是不好意思回答。
“你就別裝了,那有沒聽懂的道理,我最近發現,你對花秋月好像很器重,又特別的偏愛,很多事情都由著她。”
範晨陽認真的讓整個臉頰布滿了肅穆,緊盯著我的眼神,也變得犀利冷嚴了許多,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劇烈地搖了搖頭,從心裏擠出的無可奈何,讓臉上滑出了無辜。
“晨陽姐,你是不是真的想錯了,其實我對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態,隻是因為秋月是新人,有些事情我不好直接反駁,並沒有其它想法。”
“有沒有想法,你心裏最清楚,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今天想得到一句實話,而你必須從中做出選擇。”
“你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嘛!遇到枉姓演員的事情,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幹嘛在這個時候,還這樣對我。”
“這不是如何對你的問題,而是關係著終身大事的嚴肅問題,你不可能腳踏兩隻船吧!”
“別說得這麽難聽好嘛!我那有腳踏兩隻船的事情,就算我有那賊心,也沒那張舊船票呀!”
咯咯!一陣沒忍住地笑聲渾然放出。
範晨陽的笑得第一次抬手掩住了嘴巴,而且還是前俯後仰的舉動。好像這一次的開心一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笑,又好像是盡棄前嫌的釋然大笑。
我瞅著她停止暢笑,靜立不動的時候,才開口道。
“晨陽姐,有什麽心事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別人那種子午須有的話來刺激我好嘛!其實,你最了解我這個人,又最清楚咱們之間的那份感情,在這個問題上總不能逼迫我吧!”
一語雙關地說完之後,我板著麵孔,從眼睛裏放出了最悲催的眼神,就是想感動範晨陽。
範晨陽也許理解了我的說話,本來是笑容滿滿的臉頰,卻在一秒不到的瞬息中,變得沉凝了起來。
她沒著急著接住我的話茬,而是挑眉細思的神態。
我心裏清楚,她這是在思索我們從認識,到相識,再到相知的整個過程,是在尋找著更清晰的感知事情,當然,最大的心思是想找到我們之間最親密的那些記憶。
其實,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忘記我們在於梅家的露天陽台的事情,更不會忘記那段刻苦銘心的纏綿。
“對不起!也許我想得太多了,其實,我漸漸地感覺到,花秋月有可能要代替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有些擔心,也有些恐慌,所以才沒忍住地在不恰當的時機,說了不該說的話。”
範晨陽柔聲說著的時候,慢慢地移步靠近了我麵前,輕輕抬起的手臂,竟然毫不顧忌地緊握住了我的手。
我緊張得有點哆嗦地側過了臉龐,將視線從範晨陽的肩膀上飄過去,揚目遠望著花秋月立身的方向。好在此時的花秋月,因為強光的照射,依然是勾頭弓腰躲在了車身的那邊,並沒有注意我和跟範晨陽的驚詫舉動。
從遠處收回視線的時候,我心裏確實有著無法形容的難受。如果與範晨陽沒發生那種事情,也許我還能坦然麵對,可是那肌膚之情的經過,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裏,總有一種無法阻滯的緊迫。
“晨陽姐,其實不是你對不起我,而是我因為要考慮很多事情對不起你,不過,請晨陽姐放心,我決然不會忘記咱們直接的感情。”
說著違心話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心裏湧動著的酸楚。
範晨陽聽完我的說話,微微一笑地時候,轉身讓開了擋著的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