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 兩女一男要表白
市中心區,華誼大酒店的泊車場上。
我站在了車身邊,卻忘記了打開車門,迎請兩位美女下車。
其實也不是我真正的忘記了紳士風度,而是因為範晨陽的打擾,讓我沒聽到花秋月快要表白的話語,心裏一直糾結著惱火,所以是故意的沒去顯擺。
“也不知道打開車門,表現一下男士應有的風度。”
嘭,一聲悶響。
範晨陽就在話語落定的那一刻,向後抬起的腳,直接蹬著關閉了車門,臉色沉寂得令我膽戰心驚。
由於馬上要與枉姓演員會麵了,我擔心她會再次激發不悅情緒,而影響到談判的氣氛,所以緊張就成了第一反應。
“你就別這麽挑剔了,不知道與枉姓演員談話的結果,我那有心情表現男人的風度。”
我憂聲說完時,回頭看了一眼花秋月推著車門,雙腿伸在車外,卻並沒有下車的靜坐,立即轉移著視線落在了範晨陽的眼睛上。
此刻,我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範晨陽保持良好的心情,也才能控製住暴脾氣。隻要我不理會花秋月,範晨陽的心情就會好到不能言說的地步,但反之那就是不可想象的結局。
“都說幾百遍了,不就是要與明星見麵嘛!用不著那麽緊張。”
範晨陽卻是很輕鬆的話語,也是很沉靜的神情,仿佛根本就沒把會麵談事放在心上,倒好像是為了簡單的一次朋友聚會。
她的心情雖然我能理解,可是讓我很難放心,畢竟那是幾十萬,有可能還會突然百萬的收入。稍微有個閃失,損失的就是將近半年的收入,所以我不可能馬虎,也不可能放鬆心情。
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我無法跟範晨陽說明白。
在她的心目中,錢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開心,能不能保持華悅的情緒。而這樣的心情,她是要建立在限製我的基礎上,所以就變成了很難把控的情緒裂變。
“晨陽姐,你是不知道柴米油鹽的心酸,少了收入這麽龐大的隊伍,吃什麽喝什麽,西北風不是解決實際問題的辦法。”
我本來是想說成感情是無法解決實際問題,但是又擔心被範晨陽抓住了把柄,再次改變情緒,所以才臨時改換了言辭。
由於我沒看到宋仲的那輛城市小越野,斷定了枉姓演員並未到達酒店,也推斷出了宋仲不可能不陪著枉姓演員。所以,並沒有著急著立即進入酒店。
“知道你是為了讓大家提高收入,也想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但是也不能這麽努力呀!人活著是不是需要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錢賺再多,沒個好身體,一樣是徒勞。”
範晨陽第一次說出了帶有深意的話語。
此刻的她,好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不僅微笑著,而且整個神態顯得悠閑自得,仿佛對即將要麵臨的事情,根本就沒進入思緒一樣。
我理解她的心情,確實對我特好的關懷,可是這種掛懷,卻好像有點過分了,也有著太自私的表現。雖然與她有過肌膚之親,但絕不能讓我一沉不變地堅守著。
“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對別人說,可是自己真正遇到了,就不見得能想通,也能想明白,沒錢的日子誰都不好過。”
堅持自己的理念時,我後退了一步,脊背緊貼在了駕駛室車門上,斜眼偷偷地觀察著花秋月麵無表情,心裏卻忍不住地有點惆悵。如果不是因為範晨陽的插嘴,我肯定已經明白了花秋月的內心世界,也清楚了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實現。
“你就是個工作狂,賺錢狂,狂人狂到底的小混蛋。”
範晨陽帶著笑聲的隨便罵說,一下子讓氣氛緩和了起來。
其實,真正影響氣氛的人,確實是範晨陽,我跟花秋月的心情,是跟著她的情緒不停地轉變著,因為她的喜怒哀樂,直接會影響到我們的談吐和心思的改變。
“長陽,你應該明白,晨陽姐是為你好,是為了讓你有個良好的身心,並不是反對你賺錢的行為。”
花秋月解釋著的時候,弓腰站出了車外,卻輕輕地用後背抵著關上了車門,學著我的姿勢靜靜地瞅著範晨陽。
我心裏明白,她這是為了向範晨陽示好的話語,並不是真心所言。不過,令我高興萬分的是,她好像徹底要與別人不同,對我的稱呼獨立了出來,就是很少有人提說的名字。而且,我感覺隻要她提到名字的時候,語氣和聲調都變成特別的親和。
範晨陽好像是意識到了我要開口,卻搶著說道。
“秋月,你是不知道範大這個人,誰對他好,他竟然還會不領情。這麽多年來,不管給我發不發薪酬,我都是一字未提,但絕對沒有因為薪酬的事情耽誤行動,可是他卻連個謝謝都沒說過。”
她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眼睛裏也開始閃出了怨氣。
我微而不笑地搖了搖頭,但並沒有插嘴,因為看到了花秋月抿動著的潤唇,已經猜到了有人會解釋。
“晨陽姐,你肯定是感覺錯了,長陽這個人就是那種重實際行動,輕話語表白的人,他那樣做不是不領情,而是記在了心裏,付諸與行動。其實,這種人最可靠,你應該明白滴!”
花秋月的冷寂臉上,慢慢地有了笑容,但並不是華悅之容。
我靜靜地注視著範晨陽,就是不想開口解釋,因為我確實愧對與她,一兩句話根本就說不清楚,也表達不了我的心思。
範晨陽也許是因為花秋月的公正說話,還是因為在思索以前的所有事情,反正是深思的神態。
而此刻的花秋月,似乎因為範晨陽的深思而大膽地移過了視線,直直地落在了我的眼睛上,雖然不是急迫的眼神,但也是很訝詫的神色。那微微抿動的潤唇,仿佛有好多話要說,卻又押著沒能說出來。
哎!很突然的一聲哀歎,範晨陽仰著臉頰,深望著藍天白雲,斷斷續續地說道。
“人這個東西很難說清楚滴!有時候感覺自己的看法是對,有時候卻絕對錯到了無邊無際。我這個人好像更特別,對於自己喜歡的事情,卻從未有過三心二意,總想是最美好的結局,但細思細想之下,又感覺是非常悲催的結果。”
她停止說話的時候,恢複著平視的目光,但並不是直逼著我的眼神,而是麵對著花秋月的姿勢。
“秋月,你是高智商的知識女性,能不能給我個建議,我除了會點拳腳功夫和擒拿格鬥之外,還能幹點什麽?我都對自己的人生有點渺茫和無法理解了。”
帶著深重的憂聲,範晨陽的臉上瞬間浮滿了失落的神情。
不過,我感覺她這次是動了真情,是對自己的人生有了重新認識的心態,而且更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其實,這個話題我很早以前,也就是剛跟她認識的時候,已經提說過,但她並沒有接受。
“晨陽姐,你幹嘛要沮喪這些事呢!各行各業都能出精英,暫不說你能做什麽,就眼下你的擒拿格鬥,已經是獨門絕技了,隻要你認真對待,就不可能一事無成。再說了,長陽和我們很需要你這樣的人,如果你改變了特長,不一定能適應你自己。”
花秋月的說話很明顯的是為了安慰範晨陽,是想用不太明白的解釋,化解範晨陽的心情。
因為聽到了範晨陽的憂聲說話,又看到了她茫然的眼神,我心裏忍不住地開始了悲涼情緒的翻湧。
“可是,我真的感覺自己一無是處,如果不是範大邪醫收留我,也許連個混飯吃的工作都找不上,所以我感覺秋月更適合留在範大邪醫的身邊,因為你們才有共同語言。”
範晨陽說完的時候,轉眼麵對著露出了淒涼的笑容。
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情不自禁的愁緒湧動,好像是意識到了範晨陽話中有話的表達。
“話不能這麽說,在長陽的心目當中,咱們都一樣,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認為,更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結局。其實,你也知道了,我隻是個懂點古典玄學的人,與長陽的專業並不對口。”
花秋月輕聲解釋著,很緩慢地移目瞅了一眼我,立即轉目迎住了範晨陽的失落眼神。
就在範晨陽剛要開口的時候,我立即張嘴搶先說道。
“晨陽姐,如果對我不滿意,可是直接說出來,絕對不能在心裏胡思亂想,更不能說那些有傷感覺的話。”
我在言不由衷地說著,但心裏的擔憂卻牽掛在了範晨陽會不會計劃著要離我而去。
“你別多心,我絕對沒有要傷害感情的想法,隻是感覺我的存在似乎是多餘的,更像是混報仇的……”
嘎吱,一聲刹車,範晨陽不得不停住了說話。
我立即轉頭循著刹車聲響起的方向,拋出了最急切的視線。
華誼大酒店的豪華門廳前,一輛我從未見過的豪車,穩穩地停在了門廳前的大理石跑道上。
四名西裝革履的保鏢,胸針耳麥具備的統一裝束,瞬間讓人感覺到了一股富豪炫耀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