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焦灼的等待
當知道陳元華他們是為了邀請我治病救人時，我並沒有多想，也沒考慮到底要為什麽人治病，但是聽到陳元華稱呼患者為老頭子的時候，我這才有了無法消除的緊張和恐懼，畢竟老頭子這個稱謂，在我的記憶中好像不是對親人的稱呼。
可是，既然不是親人，又沒什麽血緣關係卻尋找我來治病，這個好像真的不符合情理。更嚇人的是，四輛嶄新的寶馬，選派了四名保鏢一樣的人，好像是有其它的行動目標，我隻是被巧合的交通事故所糾纏，這次卷入了診療的是非中，並不是專門被邀請的結果。
想了好多事情，也考慮了好多問題，但是最終的結局似乎並不是我所想要的情況。由於要等著花秋月她們趕到之後，才能直奔目的地，所以我想出了閑聊的辦法，決定從陳元華嘴裏多探知一點情況，為到達目的地做點力所能及的準備。
“小陳，咱們能不能坐在車裏等人，這樣弓張弩拔的對峙著，好像隨時準備著要開打一樣，咱們之間又沒什麽深仇大恨，何必要這樣呢！再說了，我隻是給你們的老頭子治病，又不是跟你們爭搶賺錢的門道，更不是為了探知什麽秘密。”
我溫聲說著的時候，努力著釋放出了笑容。
雖然我看不到自己了的笑臉，但是，我能感覺到陳元華改變心態的情緒，因為他的雙眼裏含滿了親和的眼神，仿佛跟我有著一樣的想法，而且還很樂意地點了點頭。
“範大這麽說就對了，其實你們是醫生，我們是患者的一方，咱們直接隻是醫患關係，並不存在直接的利用衝突，犯不著相互懷疑，相互猜忌，你是為了賺錢才治病，我是為了治病才請你們，而其它的所有想法根本就不用考慮，也沒必要打聽。”
陳元華的甕聲話語裏，帶出了很明顯的製止態度，而且是很直白地提醒著我少打聽秘密。
本來還想著能通過閑聊，引出可以問詢的話題，卻沒想到讓我更加失望了。陳元華好像隨時隨地的做好了防範準備，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根本就沒法引出丁點想要的信息。
“不是我非要打聽，如果不了解情況的話，我們無法采取正確的診療方案。你也知道診斷治病，需要了解病情的起因，還要確認癱瘓的時間段，以及全麵了解患者的飲食習慣，這些都是治療的關鍵因素。如果連這些都無法探知，你讓我怎麽可能對症下藥。”
我認真地解釋著，就是一個目的，必須從陳元華嘴裏弄點有點的信息，等花秋月她們趕到的時候，我好跟她們解釋清楚，否則一問三不知的尷尬，會引起張大誌更大的懷疑。
治病救人本來是一件不用思慮的事情，但是，我怎麽也無法安心，因為這次的接診救治，似乎有著許許多多的神秘之處。當想到神秘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地想到會不會被卷進特殊案件，神秘的身份，不想說出來的職業，令人不考慮都很難平靜。
“其實，範大不用羅列那麽多的理由，治病救人對於你們範大醫療團隊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事情。而事實上，範大最關心，最想知道的是老頭子的身份，我們的職業特性。可是這些，我真的不能提前透露，隻能等見到了老頭子，確定了治療之後才能讓你們知道情況。”
陳元華緩聲說著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更為難的神情，好像是說了實話，又仿佛是不得已的心思。
此刻，我真的感覺到醫療團隊，可能要麵臨無法想象的神秘了，並不是治病救人那麽簡單。但是，卻還是想不出究竟會是什麽遭遇，不過，我感覺到達目的地之後，麵對的人和事絕對不是普通的常見，而是從未接觸的神秘。
“既然小陳這麽沉著冷靜，那我也就不問了，權當這次的治病救人是一次曆險經曆吧！不過，我有個很現實的問題，如果我們進駐你所謂的目的地見到了老頭子，卻被老頭子轟出來怎麽辦？你們不會因為我們看到了什麽事情而為難我們吧？”
我改變了問話的內容，想繞遠點繼續探問。
倔強的性格決定了我非要弄清楚的態度，所以想盡辦法的探問，就成了最急切的心思。當然，我也明白在陳元華的麵前，也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他的職業顯得特別的神秘。
陳元華聽完我的問話時，不假思索地咧嘴一笑，心情好像顯得特別的暢然，居然沒任何緊張的情緒。
“這個範大用不著擔心，說實話吧！我們就是老頭子大發出來尋找你們的人，要不然為什麽要四輛車同時出動。”
“你的意思是說，其實你們是在大街上尋找我們，巧合的是我的車碰撞了你們的車隊？”
“沒錯呀！事實上我們真的沒法相信你就是傳說中的範大，可是後來的驗真卻讓我們大跌眼鏡，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範大醫療團隊，居然開展一輛破車，而且還是二把刀的開車技術。”
“這些我全明白了，其實老頭子早就打聽到了有我們，這才派出了你們到處尋找我。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是合情合理，可是，有一個問題我並沒有理解，既然你們確實想找到我，為什麽又不想說事情，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神秘，不會是老頭子的意思吧？”
我輕聲漫語地說著，雖然清晰了巧遇的過程，但是，卻讓我越加的感覺不可思議了。能夠打聽到我的盛名，又能派出四輛小車的到處尋找，這就說明老頭子的能力以及財力，確實非同小可。既然是如此的大戶人家，又因為什麽原因要隱瞞真實身份。
“你就被猜測了，其實，我們並不是多麽神秘的職業，也不是你想象的權勢人家，隻是因為我們所從事的職業有些特殊，不便提前說出來，見到老頭子確認了治療方案，你必然會知道所有內情。”
陳元華帶著笑聲，很親和地解釋著，根本就沒一點想說實話的意思，繞來繞去最終還是麵見老頭子之後的敷衍。
我徹底失望了，不管用什麽辦法，都沒法從陳元華的嘴裏提前了解到想要的信息。不過，讓我清楚了一點，那就是我們確實是老頭子下定決心要請的人，並不是因為交通事故而碰巧的引薦。
四名保鏢打扮的彪形大漢，似乎因為沒接到陳元華的指令，老實得沒任何舉動，而且是保持著固有的姿勢靜立不動。之前，我一直想著都是些烏合之眾，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回事。
範晨陽一直焦慮著四處張望，好像是很擔心的心態，又仿佛是無法安靜的恐慌。
“範大，你說秋月她們怎麽還沒趕到，難道她們不知道這個地方嘛！還是不敢來見咱們？”
她急聲迫問著的同時，跨步走到了我身邊，滿臉的焦急表情。
其實，我心裏明白，她著急恐慌的不是花秋月她們為什麽還沒有趕過來，而是擔心所有人身陷囹圄。由於我跟她提示過老頭子的稱呼並不是當今社會上的常用稱謂，讓她想到了會不會是黑幫勢力。再加上剛才我跟陳元華的對話，雖然沒什麽實質性的消息，但也透出了身份的絕對神秘，這才讓她有了更恐慌的心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們能抓緊時間的話，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在返回診所的路上。接到你的電話之後，再掉頭返回來，那肯定不是幾分鍾就能趕過來的路程。”
我一邊解釋著，一邊慢慢地轉身，站成了麵對著範晨陽的姿勢。但是，陳元華的反應卻讓我有點無法理解了，很明顯是我要跟範晨陽說話，但是他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邁步，站到了我的正對麵，好像是要監督我們的談話。
事實上，我對陳元華的職業充滿了神秘感，可是陳元華仿佛對我的態度有著懷疑，生怕我會在突然中逃離，而這樣的發現，似乎特別貼近陳元華的舉動，要不然為什麽要靠近過來。
“會不會是他們沒車，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要不我派兩輛小車去接，這四輛車本來就是為你們準備地。”
陳元華擰動著身子，抬手指了指四輛嶄新的寶馬轎車，臉上掛滿了神采奕奕的炫耀神情。
“你以為隻有你自己有車呀？我們也是兩輛嶄新的轎車，範大是因為開習慣了這輛舊車，並不是沒車可開。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大腕，告訴你吧！範大也是半個土豪的身價。”
範晨陽偏著臉頰，喊出了炫耀的語氣。
她居然說我自己是半個土豪的身份，很早的時候，花秋月說我自己是半個醫生，這讓我感覺到了不好意思。這時候，她居然又給我多了一個身份，好像我這個人跟半個接下了緣分。不管是身份，還是身價都會少不了半個的意思。
“晨陽姐說話有點意思，土豪還能用半個來形容嘛！”
陳元華的臉龐上堆滿了譏笑，斜目瞅了一眼我那輛二手車，好像是很輕渺的眼神，又仿佛是很厭惡的情緒。
我沒開口接話，但是我已經想到了範晨陽接下來的說話，肯定會然陳元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