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幸再次發生
妙風道:“師父總覺得褚青寺和蘭若寺本自同根生,這種事穿出去丟的是禪宗的臉,蘭若寺也不光彩,所以嚴令我們不許亂說,可他們這次竟然暗殺妙雲師弟,實在是……實在是過分!”
在他心裏已經不可動搖的認定殺人的一定是褚青寺的和尚。
李昶聽他所說,心下已了然,也無怪妙風認定是褚青寺所為,妙雲在寺內素來與世無爭,沒人有理由殺他,恰逢論法大會期間,又有褚青寺那位大和尚殺人的前車之鑒,褚青寺不遭懷疑才是奇怪。
李昶問完妙風,轉身離開前,回身掃了一眼妙風僧衣,搖搖頭轉過身回到了廂房。
廂房內於洋已經查驗完畢,李昶問道:“怎麽樣?”
於洋道:“除卻胸前受了一掌一指,再無其他傷痕。”
李昶皺起了眉頭。
一個人胸前遭受重擊,沒有其他任何傷口,隻有一種可能,妙雲認識凶手。
無論是被猝不及防偷襲,還是甘願被打,妙雲被殺前都一定看到了凶手,可他還是給了凶手殺他的機會,所以他應該認為凶手對他沒有惡意,或者,即便他察覺到了可能有生命危險還是沒做出任何防備行為。
可據妙風所言,妙雲性情恬靜,佛法精深,該當是一個心胸寬闊,不會惡意揣測旁人的人,這麽一來,寺中所有習武七年以上者幾乎都有嫌疑。
就在李昶和於洋忙於偵破妙雲身死的第二天,不幸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老禪師在禪房內圓寂了,妙雲死後,便是另一個小和尚伺候他的起居,小和尚今晨一早去伺候老禪師洗漱的時候,發現老禪師盤腿坐在榻上,他叫了好幾聲都不見應答,伸手輕輕一碰,發現身子已經冰冷,這才明白老禪師已然去了。
李昶昨日還問了老禪師一些舊事,沒想到他突然就死了。
李昶和於洋趕到現場的時候,妙風正在大吵大鬧著要去隔院殺光褚青寺的所有和尚。
渡厄禪師身死,寺中輩分最高的便是他了,其他和尚攔都攔不住。
於洋搶身上前抱著妙風道:“妙風,你冷靜一點!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忘了前日妙雲遺體前老禪師說的話了麽?!”
妙風悲聲道:“我管不了那麽多了!妙雲師弟和師父接連辭世,褚青寺罪責難逃!”
他正吵鬧,一道聲音自門外響起。
“我褚青寺行的直做的端,若然做了絕不會不認,可要是沒做,別人也休想強加在我等頭上!”
隻見一個黑麵長須的老和尚站在門外,不怒自威,卻是褚青寺的渡苦禪師。
老禪師站在門外,看著大吵大鬧的妙風道:“妙風,我褚青寺此行至蘭若寺參加論法大會的,連老衲在內統共一十二位,自入寺中,老衲便嚴加吩咐,除必須的活動,任何人隻能待在禪房內研讀佛經,這一點,你蘭若寺好幾位師傅皆可作證,渡厄師兄圓寂,你心中難過我很理解,可你非要將罪名強加到我褚青寺的頭上,恕老衲不能答應!”
妙風看到渡苦,更是怒從心來,厲聲道:“六年前你寺就曾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妙音師弟,如今再殺我師弟師叔,有什麽不可能的?”
褚青寺前事理虧在先,渡苦呐呐無言道:“六年前妙真一怒殺人確實不對,可是此次來寺,我從一開始便嚴加看管,老衲敢拿褚青寺百年名聲保證,此事絕對和我褚青寺無關。”
妙風還待反駁,於洋一把攔住他道:“你不信渡苦禪師,我總信的過吧,這事我和李昶定會查個清清楚楚,給你和蘭若寺一個交代,你先稍安勿躁,無論是誰行凶殺人,都一定有蹤跡可尋,等查出真凶你再發作不遲。”
蘭若寺其他諸僧也紛紛勸解,妙風這才作罷。
李昶一直冷眼旁觀,他在觀察,也在思索,觀察房中諸人的行為,思索昨日渡厄禪師對他所說的話。
昨日,李昶前去問詢渡厄禪師關於妙雲以前的諸事,渡厄禪師便將妙雲的事與他細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