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殺人藝術!
北道宗彌的臉上露出狂喜,卻沒想到蕭正看到自己這幅身軀之後還會放過自己,心中大喜過望,他下定了決心,
隻要自己這一次還能活著回去,他一定閉死關,在恢複傷勢,突破武聖中期之前絕不出來!
日後自己找到了機會,在找蕭正這獠報仇!
但是,他的喜悅才剛剛掀起幾分,便聽到蕭正繼續說道。
“不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放心,對待血族,我很有辦法。”說罷,他笑眯眯的拍了拍一臉僵硬,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宗彌的肩膀。
“那麽,該你了。”他看向藏海:“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下。”
藏海沉默著,臉上看上去沒有北道宗彌那般失態,似乎還在維持著自己身為大音佛門高僧的尊嚴。
蕭正見他似是不配合的模樣,笑了笑並不在意,開口問道:“你們為什麽非要對付我?”
“哼!”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住在哪兒的?”
“哼!”
“為什麽直到現在大音佛門的高層還沒人出現?”
“.…..”
“在你上麵的人到底想幹嘛?”
“哼!”
“好吧。”蕭正非常無奈的聳了聳肩,右手成刀,反手就朝他的大腿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慘呼聲回蕩整個房間,回響讓人驚梀,四周的桌子椅子都震動了起來,甚至有些質量稍差的古器茶杯直接就被震碎了。藏海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斷腿,臉上一片煞白,冷汗直冒。
“沒事,來,把你的手這樣捂著,捂好了,如果時間不太長的話,也許之後把你的斷腿撿回來還能接上。
你看,藏海大師,藏海神僧,你可以配合我,也可以不配合我,這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你不配和我,我就會這樣做,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說罷,他起身拍了拍手,撇嘴道:“所以,我還是會問剛才的問題,當然你也可以重複一遍你剛才的回答。”
半柱香之後,蕭正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轉了個身,右手輕揮,桌上還沒有被震碎的茶杯飛了過來,他輕起茶蓋,稍稍暈了暈,輕嗅茶香。
“好茶啊,你們這幫禿驢倒是很會享受嘛,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捎點回去啊,藏雨大師?”他啜了一口,望著一臉蒼白的藏雨說道。
藏雨深吸了口氣,將心底的不安和畏懼給壓了下來,他畢竟和滄海和北道宗彌不同,他的心性和定力都在常人之上,就算麵對生死危機他也能泰然處之,這是身為苦行僧最基本的一點。
他輕輕呼出胸中濁氣,淡然道:“你想怎麽樣。”
蕭正看了他一眼,沒有給他回答,而是從旁邊端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啊,藏雨大師,你們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點什麽,為什麽非要對我窮追猛打,我這個人其實很好相處,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但你要犯我,我就殺你全家。”
聽聞,藏雨身子猛地一顫,蕭正的語氣雖然平靜漠然,但他話語之中帶著的殺氣卻是貨真價實的。
不過他也並沒有多少的畏懼,他不相信蕭正真的敢在這裏殺人,再怎麽說這裏也是大音佛門的地麵,不看僧麵看佛麵,如果他真敢在這裏開殺戒,他毫不懷疑會有高層的人出手把他做掉。
想到這裏,藏雨的心中不知從哪裏的來了幾分勇氣,冷笑道:“滅你蕭正需要什麽理由嗎,在大音佛門麵前,就算你修為再高又如何,我們要你三更死,你覺得你活得到五更?”
聞聲,蕭正手中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凝視著藏雨,藏雨此時也提著膽子與蕭正對視,目光中毫無退讓,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良久後,蕭正才咂了砸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長歎了一聲,緩緩道:“這麽說,你們還是不打算收手咯?”
藏雨冷笑一聲,看向蕭正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輕蔑,道:“嗬,蕭正,妄你手下還稱你為邪神,不曾想竟如此無知。
我問你,你可聽說過我大音佛門要殺的人,什麽時候因為他太強而收手嗎?還是說你覺得你是個例外?”
說罷,他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蕭正的目光中似乎非常的失望。
蕭正沉默了許久,這一次他真的沉默了很久,他似乎是在下一個決心,良久之後,他才緩緩抬起了頭,眼中已經沒有了方才那種聊天似的放鬆、和睦。
此時的他,眼中隻有一番殺意和冰冷。
“既然這樣,那就先從你們開刀吧。”他甩了甩手腕,神色淡然,就像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藏雨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卻發現蕭正身子一轉,直接無視了他,徑直走到瑟瑟發抖,卻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北道宗彌麵前。
他蹲了下來,漠然的看了宗彌一眼,隨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享受。”
宗彌臉上驚懼一現,但他還未來得及說話,蕭正的手已經插進了他的心髒位置中。
嘭!
隻聽一聲爆裂聲音從他胸腔內傳來,北道宗彌雙眼陡然圓睜,鮮血如泉水從他的胸腔裏噴湧而出,他劇烈顫抖著,巨大的痛疼折磨著他的神經,但血族超強的恢複力又讓他不斷的恢複。
但心髒每一次複原便會立刻被捏爆一次,蕭正緩緩從胸腔中將手伸了出來,詭異的是,他的手上連一滴鮮血的沒有沾染上。
他看了一眼翻著白眼口吐鮮血的北道宗彌,攤了攤手:“既然你喜歡做血族的狗,那就讓你做個夠吧,也許過段時間你恢複力消磨完了你就能死了,在這之前,好好享受。”
說罷他站了起來,走向看得一臉呆滯的藏海和藏雨。
“怎麽樣兩位,這看起來還不錯吧,這可是人體藝術的最高傑作,希望你們喜歡。”
說罷,他蹲下身子,一巴掌扇在了藏海的臉上,直接將其扇飛了出去。
“其實我是很不喜歡太嘚瑟的人。”他撇了撇嘴,淡淡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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