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解了婚約吧
這一下來的又快又急,鳳長歌著實沒有防備。
冷不防的跪倒在了地上,那種痛感,竟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什麽情況……”
出神間,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救人!救人!”
這聲音她熟悉,是她係統的聲音。
如今卻怎麽回事?這係統要反過來控製她?
有沒有搞錯!她才是主人!
偏生她這人天生反骨,它越是催促,她越不照辦。
這樣做的下場就是,腦中忽然一陣電流閃過,她整個人差點被電暈過去。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那冷冰冰的聲音催魂似的,三百六十度立體聲環繞在耳邊,差點轟炸了她的耳朵。
“好好好!救救救!”鳳長歌被折騰了幾次之後,隻能服軟。
說來也怪,就在她剛同意了係統的要求之時,那種折磨的她痛不欲生的痛苦之感,竟然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什麽情況?
鳳長歌試探著朝與聲音來源相反的方向走去,頓時那股要命的痛覺再次襲來,甚至還比之前更加強烈。
她不過剛挪了一步,就跪在了地上。
“救人!救人!救人……”
“你大爺!你給我等著……”鳳長歌咬牙切齒的低罵了一句,起身恨恨的循著係統的指引跑了過去。
就在此時,遠遠的就聽有人喊道:“快找太醫!找太醫啊!”
“小皇子!小皇子您怎麽樣?”
“銘兒!銘兒!你醒醒!不要嚇唬母妃!銘兒!”鳳長歌往那趕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聽起來,那個叫銘兒的皇子,情況很不樂觀。
當即她沒再猶豫,趕緊加快了速度。
此時,卻看到一個宮裝女子正抱著一個大約三四歲的男孩,男孩麵色青紫,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著,顯然已是命在旦夕。
這乍然看上去,很像是中毒之症。
但鳳長歌卻發現,他的腳邊,散落著一些堅果殼。
當即,她心中便有了謀算。
“太醫!快叫太醫啊——”那妃子哭的撕心裂肺,周圍的宮人抖若篩糠。
“我來!”此時,鳳長歌也顧不得見禮,來到小孩身旁,便用係統探查了一下。
果然,是被噎住了!
這種情況,等到太醫趕來,怕是也已經晚了!
思及此,她一把奪過孩子,反扣在自己膝蓋上,便用力的拍打了起來。
此時,眾人也緩過神來,尤其是那妃子,厲聲道:“你做什麽!放開銘兒!”
“不想他死就趕緊讓開!”鳳長歌沒心情和她糾纏,畢竟時間就是生命。
她雖是被係統強逼而來的,但是對於小孩子,她還沒無情到,眼睜睜看著他噎死的地步!
大約是她的鎮定氣勢和淩厲的眼神震懾住了她,那妃子倒真的沒再上前阻止,隻是跪坐在一旁,滿麵淚水的看著孩子。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孩子猛然吐出了一堆穢物,裏麵有一顆指甲大小的堅果。
而此時,那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本就青紫的小臉,終於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母妃——”孩子哇哇大哭著,撲到了妃子懷裏。
妃子緊緊抱住他,喜極而泣。
“銘兒!我的銘兒啊!你嚇死母妃了!”
銘兒?母妃?
這宮中隻有一個皇子,無需多言,鳳長歌便已經猜到了麵前這一對母子的身份。
正是貴妃和皇帝君昭淩唯一的皇子,君景銘!
此番君景銘脫險,貴妃這才留意到鳳長歌。
將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貴妃這才道:“你是安國候府的那位千金?”
“臣女鳳長歌,見過貴妃娘娘。”鳳長歌說著,趕緊見禮。
“快快免禮吧!剛才還得多虧了你救了本宮的銘兒!本宮該多謝你才是!”貴妃說著,忽而看到了她紅腫的臉頰,麵上頓時露出了詫然之色道,“你這臉上,這是怎麽回事?”
聞言,鳳長歌卻是瞬間紅了眼眶。
但她仍是緊抿著雙唇,輕輕的搖了搖頭,啞聲道:“臣女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可那副表情分明就是委屈的快要哭了。
見狀,貴妃麵色一沉,正色道:“長歌可是受了什麽委屈,告訴本宮,本宮會為你做主。”
“娘娘……我沒事,就是眼睛裏進沙子裏。”鳳長歌越是不說,貴妃越是覺得,她必然受了什麽委屈。
原本她和鳳長歌並沒有什麽交集,如今既然她救了自己的皇兒,她必然會為鳳長歌討回公道。
恰此時,太醫和聞詢趕來的皇帝來到了此處。
眾人趕緊給皇上見禮,而太醫則趕緊給君景銘檢查了一番,發現並無大礙,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而這個時候,貴妃便對君昭淩道:“皇上,這次的事情真的好險!幸好銘兒無事,不然……不然……”
“愛妃莫要傷心,咱們銘兒福大命大,怎麽可能有事?”君昭淩安慰道。
“臣妾沒有傷心,臣妾隻是自責後怕!”貴妃淚眼迷蒙的道,“臣妾不該給銘兒堅果吃的!要不是鳳家姑娘恰好在附近,聞詢而來,出手救了銘兒。隻怕咱們的銘兒……”
說話間,貴妃趕緊轉身,將還跪在地上的鳳長歌給拉了起來。
“長歌,快快起來吧!這次的事情,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是!”貴妃歎聲道。
聞言,君昭淩把視線調轉到了一旁的鳳長歌身上,待看清她這一身的妝容,他臉上也露出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但很快,他便緩過神來,正色道:“你是……安國候府的千金?”
“回皇上,正是臣女!”鳳長歌恭聲回道。
“你這臉上是怎麽回事?”君昭淩話音方落,鳳長歌便禁不住抽泣了起來。
見狀,君昭淩麵上透出了幾分不耐之色,但還是強按捺著性子道:“你可是受了什麽冤屈,說出來,朕為你做主!”
“臣女……臣女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不止關乎臣女,還關係到妹妹和……齊王殿下……”鳳長歌說著,低低的嗚咽了起來。
“祁珞?他又做了什麽混賬事了?”聞言,君昭淩的麵色,頓時便沉了下來。
君祁珞那混賬的名聲,比鳳長歌更遠近聞名。
他便是做出什麽混賬事情,君昭淩都不會覺得奇怪。
看著鳳長歌臉上的傷,貴妃正色道:“你的臉,可是齊王打的?”
“不是齊王殿下。”鳳長歌低垂著頭,吧嗒吧嗒的落著眼淚,好一會兒之後,這才道,“皇上,求您……解了臣女和靖王的婚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