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衣服脫下來
見狀,鳳長歌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當即身形一轉,縱身來到了君墨炎身後,取出一把匕首,便架上了他的脖子。
“敢動我一下試試!看看誰先死?”鳳長歌說著,手中的匕首再次逼近了幾分。
而自始至終,君墨炎都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由著她挾持自己。
鄭玄澈詫然的看向君墨炎,複又對鳳長歌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沒什麽啊!”鳳長歌冷笑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想殺我,我總該有點自保的手段吧!”
“你可知這樣做的後果?”自始至終,君墨炎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似乎完全沒把鳳長歌的威脅給放在眼裏!
“知道啊!後果很嚴重嘛!”鳳長歌煞有其事的歎道,“可是怎麽辦呢?我這個人很是貪生怕死的!性命被人拿捏在手裏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是不是,王爺?”
說話間,她呼吸之間的氣息,輕輕的噴灑在他的耳邊,讓他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沒錯。”君墨炎淡聲道,“你剛才對本王做了什麽?”
為什麽他忽然間,便動彈不得了?
要知道,他身中王蠱之毒,尋常的毒物根本奈何不了他。
便是說他百毒不侵,也不為過。
這也算是這劇毒留給他的唯一一點好處了!
聞言,鳳長歌則回道:“這當然是給秘密了!說出來多沒意思?”
話音方落,她腦子裏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熟悉的警報聲。
“救人!救人!”
那冰冷的機械聲響起的時候,鳳長歌整個人差點都炸了。
這聖母病發作的係統,還真是會挑選時機啊!
虧得之前它沒指派她去救鳳若雪,不然她非得劈了它不可!
然而如今,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那係統一聲一聲,催命似的響著警報。
一同而來的,還有一股子直衝頭頂的痛楚!
這一下來的又快又急,比上次竟是不遑多讓。
鳳長歌被這痛苦一激,手中的匕首都險些拿不住。
匕首冷不丁一抖,卻在君墨炎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劃痕。
鄭玄澈見狀,頓時跳了起來,急聲道:“我跟你鬧著玩呢!你特娘的來真的!”
鳳長歌此時被這劇痛折騰的痛不欲生,但還不忘強撐著自己回道:“老娘沒心情跟你鬧著玩!”
說話間,她還不忘把匕首挪到了一側,免得再誤傷了手中的君墨炎。
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緊繃,君墨炎沉聲道:“你怎麽了?”
怎麽了?還不是那狗屁係統催著她去救人!
眼下這情況,怎麽可能容許她脫身?
而且她要怎麽去救?剛剛好不容易從皇宮裏脫險,讓眾人認定她不懂醫術。
如今再公然跑出去救人,那純屬嫌命長了!
她咬著牙關沒有回答,但是那愈發粗重的呼吸和緊繃到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不難叫人猜到她此時的痛苦。
“她不會死在這吧?”鄭玄澈嘖嘖歎道,“要不要請大夫啊?”
說著,他便準備往外走。
此處是他名下的產業,雖然隻是他數萬產業之中的一個。
但經營了多年,也算很有感情,況且其中也有不少的秘密。
這要是準靖王妃死在這裏,這茶樓怕是要廢了。
沒等他走出去,就聽鳳長歌沉聲道:“回來!”
他站住腳步,鳳長歌又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你想做什麽?我對你可是不感興趣!”鄭玄澈誇張的捂著胸口道。
“叫你脫就脫,哪來那麽多廢話!”鳳長歌如今能想到的,就是隱藏真實身份,化名旁人去救人。
“你想扮成我的樣子離開這裏嗎?”鄭玄澈一邊磨磨蹭蹭的解著衣服,一邊道,“趁早省省吧!在這周圍,可是隱藏著不下十個暗衛。隻要你踏出這房間半步,保準你能頃刻間斃命,還不會叫人查出死因。”
鳳長歌,“……”橫豎都是死嗎?
出神間,頭頂的那股子劇痛,竟然緩緩的褪去了大半。
鳳長歌艱澀的換了口氣,心道這次奇了怪了,就這樣過去了?
未待她舒一口氣,就聽到那冷冰冰的聲音繼續道:“距離再次懲罰,還有五分鍾!請抓緊時間救人!救人……”
鳳長歌,“……”
看來今天是沒跑了,眼下又得罪了君墨炎,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她唯一的籌碼,也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能夠克製他的蠱毒。
衝著這一點,她大約能夠保證他不會殺了她。
思及此,她趕緊正色道:“王爺,我們來打個商量吧!”
“說!”
“我們各退一步,你放我一馬,我竭盡所能的幫你解除身上的蠱毒。”鳳長歌說著,又趕緊補充道,“而且和君祁煜的婚約,真的非我所願!我也一直想要解除,隻是沒有想到辦法!而且,不管你們和他是不是有什麽仇怨,我都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站在他的一邊!”
“你說的冠冕堂皇,叫人如何信服?”鄭玄澈冷聲道,“如今王爺還在你手裏呢!”
“沒錯!所以說,如今這主動權在我手裏!你們若是不接受,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就是!”鳳長歌話音方落,就聽君墨炎淡聲道,“本王接受,不過……”
他說著,猛然出手,鳳長歌未待回神,整個人便被重重的摁到了他一旁的牆上。
“你……”鳳長歌詫然道,“你怎麽會動?”
要知道,她剛才所下的麻醉劑,足夠讓一個成年人脫力一天。
而君墨炎這個奇葩,卻和她談吐自如,這原本就夠讓她驚訝的了。
沒曾想,這麽短短的片刻,他竟然有力氣掙開了她的鉗製!
未免太強悍了吧!
“知道怕了?”君墨炎冷聲道。
“我錯了,我不該和王爺開這種低級的玩笑。”鳳長歌趕緊道,“王爺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你這女人,還真是欺軟怕硬!”鄭玄澈諷刺道,“王爺萬萬不可輕饒了她!不然下一次,保不齊她就敢騎到你頭上去拉……作威作福了!”
話音方落,鳳長歌便從窗縫之中,看到了正往此處走來的君祁煜。
此時他留意到了鳳長歌的馬車,麵上不由染上了一層濃鬱的厭惡之色。
正在此時,耳邊響起了君墨炎那冷幽幽的聲音道:“你不是沒有想好退婚的辦法嗎?如今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