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自己算什麽？

  待她飛快地跑到拐角處，四下環視，並無一人。


  心中微微遺憾，隻得轉身離開。


  待她走後，陰影處才走出一道身影。


  是許妄。


  他靜靜站著，望著許輕輕離去的身影，一抹蒼涼染上眉梢。


  當趙青梅問她是不是隻喜歡許妄時，她說……不知道。


  不知道？

  許妄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如果之前他還抱著一絲幻想，那麽此刻也算是徹底死心了，畢竟此刻的她如此清醒而冷靜，卻依然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卻搖擺不定。


  大約……


  她心裏隻有那個叫沈望的男人。


  自己不過是個替身。


  等到將來有一天她回去了，回到那個人身邊了，自己算什麽？

  一場夢嗎？

  或許對她來說，就是如此吧。


  許妄轉身離去。


  第二天的晨跑，許輕輕見看台上空空的，心口也仿佛空空的。


  一早上都沒精打采。


  早讀課。


  班主任帶來了振奮人心的消息，“這次奧數競賽我們班許妄同學不負眾望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恭喜！”


  下麵一片掌聲和羨慕的目光。


  許輕輕也狠狠拍手，同時側過臉衝許妄笑，“許妄，恭喜你啊，你贏了。”


  若是以往，許妄必定會乘勝追擊說一句，記得履行你的承諾。


  可是此刻許妄卻什麽都沒說，甚至連臉上都沒有一絲表情。


  不過老師和同學們顯然已經習慣了許妄這種榮寵不驚的態度，並未看出他心情不好。


  班主任繼續說，“這裏還要恭喜幾位同學，許輕輕榮獲奧數競賽第二名，江周顯獲化學競賽第三名，李凡……”提到李凡，班主任原本滿臉的笑容卻沉了下去，“萌芽作文大賽二等獎，恭喜以上同學。”


  下麵又是一片掌聲。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許輕輕臉上，驚疑不定。


  其他兩個人獲獎都在意料之中，但許輕輕獲獎卻是意料之外的事。


  班主任的臉色不太好，“李凡，下課後去一趟辦公室。”


  李凡抬頭看老師，“知道了。”


  班主任，“早讀開始，班長領讀。”


  劉芷蘇，“同學們，請將課本翻開到45頁……”


  早讀課結束，李凡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班主任隻差沒將試卷甩到李凡臉上，“這是怎麽回事？空一大片？眼睛瞎了嗎？還是考試的時候睡著了！”


  李凡低著頭，不反駁也不解釋。


  班主任將他各科的卷子都攤開，“李凡，你太讓我失望了，語文留空白也就罷了，數學、物理、化學，這邊選擇題全部選A是怎麽回事？你要氣死我嗎？”


  李凡依然低著頭不說話。


  等班主任將他每一科從頭到尾訓了一通之後，李凡才小聲說，“蔡老師，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沒發揮好，對不起。”


  班主任氣得聲音都在抖，“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這是你的前途不是我的，李凡，你太兒戲了！


  一句沒發揮好就能夠解釋你空白一大片嗎？

  你是不會做還是故意不做？

  你在想什麽？

  你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