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煩時找找樂
慕離向門前看去,隻見淩安南滿臉竊笑的站在門口,他一隻手推著門,另一隻手卻悠閑的搭在門框上,一隻腳的腳尖落地。
薑律師忍著痛,抬眼望向淩安南,她知道那晚喝酒也有這個人,她又轉頭滿眼疑問的望一眼慕離,她垂下眼睛,並將自己的手臂,從慕離的手中抽出來。
她堅持著站穩了身體。
當慕離看到,淩安南悠然自得的樣子時,他瞪了他一眼,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淩安南這才走過來,嘻嘻笑著:“喲!哪來的美女?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
“我見過你。”薑律師看到淩安南嬉皮笑臉的樣,就沒好氣,自己的腳崴了,這人還站在那兒好似在看笑話。_6756
她垂下眼睛,不看淩安南。
洪強應聲跑進來,他看到薑律師正滿苦相的,腳下一跛一跛的向外走時,急忙跑上前扶住了她:“薑律師,你的腳怎麽了?”
“不心,崴了一下。”薑律師強忍著繼續向外走。
“我送你去醫院,好像很厲害。”洪強低頭看看她的腳脖子,站起身道。
慕離走過來:“洪強,趕快帶她去醫院。”他果斷的。
“是!”洪強即刻附下身,背起了薑律師,快步向門外走去。
“喂!洪強,別找不到回來的路。”淩安南仍不忘打趣他們,他滿臉訕笑著,直到看不到走的人。
“行了!你見到女孩子就想調侃人家。”慕離微微笑著,白了淩安南一眼,並用力向前推了他一把。
淩安南也借著慕離的推勁,向前急走幾步,撲通一聲坐進椅內。
慕離走到了大大的辦公桌前,緩緩的坐下來:“今怎麽閑了,來我這裏?”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淩安南即刻臉色陰沉了下來,他重重的歎一口氣,又撫一撫頭上的短發,無奈的搖搖頭。
“怎麽?你被人煮啦?”慕離望一眼他,輕輕的笑一下,等著他回答。
“真把我煮了,倒是痛快了。”淩安南竟然在無奈中,緩緩的笑了。
“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是不是路曉的招數,你又苦於沒辦法可拆?”慕離似乎到了淩安南的苦處。
“那晚,是你送我回家的嗎?”淩安南忽然皺起眉頭,苦苦的思索著。
“當然!”慕離奇怪的道,並莫名其妙的望著他。6756
“你確認車內沒有其他人?比方,女人之類的什麽動物?”淩安南眼神迷茫的繼續問道。
慕離笑了起來,欠起身向前,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打了一下:“你犯混呢?我的車裏,怎麽會有女人,還有什麽其他的動物?”他又瞪他一眼。
“那可就怪了,我們喝酒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女人啊?”淩安南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更是一頭的霧水。
起先慕離以為淩安南是在開玩笑,想活躍一下氣氛。可到此時,當他看到他真的一臉的疑惑和茫然的時候,他確信淩安南的身上又出現了什麽差錯。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慕離止住臉上的笑,鄭重其事的問道。
淩安南輕歎一聲,無奈的出實情:慕離把淩安南送到他家的門口時,路曉和保姆迎出來把他扶了進去。
路曉看到淩安南,又喝得前搖後晃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剛定的告誡,他又忘掉了腦後。
把淩安南扶到床邊時,她一下子把他猛然推倒在床。路曉指著他的臉:“好啊!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剛不叫你喝酒了,你喝的酩酊大醉。”
淩安南聽到路曉話,知道他已經到了家裏。於是,他迷迷糊糊含混不清的道:“我沒醉,我沒有喝酒。”
“你還沒喝醉呢?都讓慕離送回來了,你的車呢?”路曉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氣呼呼的問道。
“車放在酒吧了,明去開,不會丟。”淩安南雙手搖著,似乎快要睡著。
路曉白了他一眼,隻好繼續幫他脫下外衣,又換上了睡衣,給淩安南把被子蓋好。
她這才收拾起淩安南脫下的衣服,她聞一聞衣服全是酒氣,又把衣服口袋中的東西掏出來,準備叫保姆洗出來。
當她拿起襯衣時,卻在一晃之間,好似看到一根頭發,這根頭發泛著紅光,正附在襯衣的領口處,晃了幾晃。
路曉輕輕的用手指,把長頭發抻了出來,隨著手的抻勁,那根金紅色的長發,瞬間打了幾個轉,隨後形成了好看的幾道彎。
長卷發彎彎曲曲在路曉的手中晃著,並泛著好看的金色的紅光。
看頭發的長度,應該快到了女人的腰部。
路曉看著這根頭發,禁不住一臉的冷笑:“好啊!喝酒也就算了,還在外拈花惹草。”
她忿忿的咬一咬牙,回頭看一眼呼呼大睡的淩安南,她轉身把頭發用紙巾包好,放到了梳妝台上。
路曉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臥室,隨後她把門重重的摔上。就這樣的聲響,在樓下的保姆都聽到了,可淩安南卻依然沒有醒。
她走進花花的房間,花花已經沉沉的睡在床上,她的睡姿和睡相,與淩安南一模一樣。
路曉望著花花那圓圓的臉蛋,欣慰的笑了笑。於是,她慢慢的躺在花花的身旁,沒有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又兩的時間,路曉睡在花花的房間,沒有回她和淩安南的臥室。
淩安南隻知道路曉生氣,是因為他醉了酒回家,但他不知道還有那根頭發的事。
他跟在跑曉的身邊,跑前跑後的賠禮道歉,路曉依舊不理不睬,她隻管照顧花花,看也不看淩安南一眼。
隻是花花看到了他,不時的笑著,看他圍著路曉的身邊轉來轉去,她以為是在逗她玩,花花便笑得咯咯的。
淩安南隻好陪著花花笑了一會兒,又逗了逗她,便起身去公司上班。
忙碌的工作,倒是暫時使他忘記了,喝醉酒的事。
第二,當淩安南正坐在辦公室中,處理公事時,秘書卻送進來一個快遞郵件。
因為每他會處理掉,很多廠家的快遞郵件,所以他也沒有,很注意這個郵件有什麽特別。
其實,這個郵件的外觀,和其他的沒什麽兩樣,隻是這個郵件所快遞的東西,有些特別。
他打開封口,倒了倒封套,從裏麵滑出來的不是報表,也不是信件,而是一個粉紅色的紙包。
淩安南滿心奇怪的看了看,這個粉紅色的紙包,他卻沒有即刻拆開它。真是太奇怪了,即不是什麽節日,也不是他的生日,怎麽會有這樣特別的禮物。
他狐疑不決的拆開了,粉紅色的紙包,裏麵還有一層白色紙包,他又把白色的紙包打開,裏麵卻是一根金紅色的長頭發。
這根金紅色的長發,在他打開紙包的一刹那,便迫不及待的跳了起來。
“我的個暈!”淩安南暗暗的驚呼一聲,他不知道這又是哪個,以前認識的酒吧妹,在搞什麽惡作劇。
正在和路曉的非常時期,他可不想再發生節外生枝的事。
他急忙拿起封套,仔細看了看上麵郵發地址。這一看,他更是吃驚不,這根金紅色的頭發,竟然是自己家發送出來的,始發人是路曉。
淩安南這一刻,卻真正的頭腦發漲,他隻感覺腦袋即刻就要炸開,世界未日即將來臨。
就是世界未日來臨,恐怕淩安南都不會皺一皺眉頭,可這個郵件卻讓他無所適從。
他努力的回憶著,拚命的想著,依然想不出,那晚和慕離一起喝酒,有沒有碰到一個金紅色長卷發的女人。
他終於想起來了,那晚有一個女人和他們坐在一起,那就是金姐,可她的頭發是黑色的,怎麽會……
淩安南咧一咧嘴,又用力的撓一撓自己的頭皮,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那怎麽還得清楚。
他回到家裏,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該吃飯就吃,該喝茶就喝。但他抱花花的時間,卻多了起來,他隻能在路曉的身旁,多呆一會兒。
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那件事,和那根金紅色的長卷發。因為他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女人,路曉肯定不信。
路曉則托著頭想著,快遞郵件白的時間,應該已經送到淩安南的手中。可是,他回到家裏,怎麽不提這件事。
不會快遞公司出什麽差錯了吧?絕對不會。
可她又看看淩安南,他也正在偷眼看著她,兩個人即刻收起自己的視線,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繼續恢複到冷戰狀態。
淩安南隻好來找慕離,看他能不能幫自己回憶一下。
慕離聽到此時,微微的笑了起來:“我就想,你那邊肯定出了什麽怪事。”他忍不住的笑著,終於又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呀?看不到我現在都水深火熱了?”淩安南責備的望著慕離,可他自己覺得事出蹊蹺,也十分的可笑。
慕離止住笑,緩緩的:“不過,這根頭發絕對不會是,在我的車上粘上的,林青是長發,可她是黑直長發,我的車也從來不讓別的女人坐。”
“那就奇了,這是怎麽回事?”淩安南百思不得其解,這種怪事怎麽就會讓他攤上了。本書醉快更新百度搜索
“沒想到,這又出來一宗懸案。”慕離又忍不住笑起來,他一時也想不出,這根金紅色長卷發的由來。
“好了!這根的頭發的事,先不用管,就是這件事怎樣,才能跟路曉解釋清楚?”淩安南好似已經不耐煩,他處理公司的事時,再難的事他也沒有這樣為難過。
獨獨是這樣的事,真是讓人傷透了腦筋。
“這好辦,請蕭正和金姐出來作證。”慕離不愧是軍長,他好似在下命令。
“蕭正和金姐,願意出來作證嗎?那晚他也喝暈了。”淩安南對於蕭正心裏沒底,他隻是通過慕離認識的蕭正。
“放心吧!本來那晚也沒有,這樣奇怪的人。”慕離隨即撥通了蕭正的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許久才被接通。_6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