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竟然是蕭醫生
“許倩柔,好久不見了。”羅靜雯從樹叢後走了出來,站在許倩柔的麵前。
突然出現個人,把許倩柔給嚇了一跳!
一看到是羅靜雯,而且蕭逸庭也不在她的身邊,許倩柔挑著一側眉梢彎起微笑。
“真是沒有想到啊,原來蕭太太你這麽惦念著我。”
“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心思,我就早一點兒出來見蕭太太了。”
許倩柔的表情充滿了挑釁,但是羅靜雯並沒有打算和她一般見識。
“許倩柔,對於許氏集團的事我很抱歉,可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要報複蕭逸庭。”
“難道你忘了,他曾經是你十分心儀的男人了嗎?他從來沒有真正虧待過你!”
許倩柔冷笑著,“哈?真是好笑呀!羅靜雯你知道嗎?這是我本年度聽到的最大笑話!”
“我喜歡過蕭逸庭沒有錯,不過我記得最清楚的還是他害死了我的爸爸!”
“羅靜雯,你不要把這件事硬是攬到自己身上,我和蕭逸庭之間的恩怨和你沒有關係!”
羅靜雯不為許倩柔這番話所動,“實情的前因後果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你都知道些什麽?”許倩柔一步步走近羅靜雯,逼得她向後倒退著腳步。
“如此說來,你應該全都知道了是不是?不然你也不會那樣說了。”
羅靜雯瞪大著眼睛望著許倩柔,心中在猜測著她說的這些話還有什麽其它意思?
看到羅靜雯充滿探究的眼神,許倩柔放肆的哈哈大笑兩聲!
“我說的沒錯,你果然什麽都知道了,然後裝作好心人一樣來勸我!”
“羅靜雯,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行不行?我看到你這樣就覺得特別惡心!”
“你以為我不知道以前發生的那些事?其實我什麽都知道!我爸爸的日記寫的很清楚!”
羅靜雯一詫,她沒想到許萬年會把犯下的滔天大過寫進日記裏。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為什麽還要針對蕭逸庭?你應該……”
“應該放過他?還是應該換位思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呢?”許倩柔臉色不悅的喝道。
羅靜雯沒有說話,她不奢望現在滿心仇恨的許倩柔會那麽想。
“蕭太太,你就廢話少和我說了,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如何向蕭逸庭複仇好咯。”
她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羅靜雯,轉身走向了另一側的果園小路。
羅靜雯望著她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裏的背影,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她知道蕭逸庭一直惦記著沒有消息的許倩柔,可是今天看到之後,心情反而不太美妙。
“蕭太太,都說過讓你不要太擔心了。”蕭逸庭從羅靜雯身後走過來,手搭在她的肩上。
“許倩柔對我有恨,是很正常的事,咱們沒必要非得讓她改變什麽觀點。”
“對於一個突然之間失去所有的人來說,恐怕隻有仇恨才能支撐著她不要倒下頹廢。”
羅靜雯輕輕點了點頭,蕭逸庭說的沒錯,複仇就是許倩柔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
梨園的觀望塔樓,每層樓隻亮著昏昏暗暗的牆壁燈,樓梯邊緣粘掛著彩燈。
林世喬沿著四角形的扶梯向頂層走去,在那裏有個提前約好的人要和他見麵。
燈光太暗,林世喬看不太清四周的環境,隻能隱約的見到牆壁上還有許多抽象的畫。
在這樣昏暗的光線照射下,那些圖像扭曲的畫顯得極為詭異。
林世喬本來就神情恍惚心情鬱結容易激動,現在看到這些畫,更加刺激到他的神經。
“這醫生有病是不是?我以個人的名義邀請他來這裏參加酒會,竟然約在這裏見麵。”
林世喬嘴裏一邊嘟囔著一邊往上走,他盡量不去看牆上的東西。
可是越不想看就越容易在意,好像餘光超越了主視線,眼前飄飄忽忽的全都是抽象畫。
林世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了,他也更加快了上樓梯的腳步。
但是人在平地或者坡地走還算不吃力,唯獨向上邁著台階、總是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才會讓雙腳雙腿雙膝加重了負荷感到酸軟疲累。
才一會兒的功夫,林世喬就氣喘籲籲的走不動了,一隻手扶著樓梯額頭滲出了冷汗。
梨園的觀望塔樓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其實此自建築一共有十八層。
觀望層在最頂樓,站在那裏向四下與遠處瞭望,整個梨園基地以及加工廠盡收眼底。
“十八層……十八層,還有一層就……”林世喬的呼吸,喘的越來越短促加快了。
十八層?十八層?!
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出一個場景——十八層地獄!
“啊啊——”林世喬害怕的大喊大叫起來!
虧心事做得太多了,再加上精神上的刺激以及藥物的副作用,他現在感覺儼如身在地獄。
“不關我的事!不要來抓我!”林世喬雙手捂著頭,仿佛四周都是向他索命的妖魔。
“提議鏟除蕭家的人並不是我,而是許萬年那個老狐狸提出來的!我們隻是從犯而已!”
“他現在已經不在了,難道你們還不能放過我麽?為什麽非得要來折磨我不可?!”
林世喬又喊又叫,腳底下也淩亂了步伐,一下子摔倒在了樓梯上。
他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蜷縮著身子靠在牆上,全身恐懼得瑟瑟發抖!
幽暗的空氣突然變得平靜,帶著一種讓人莫名的心慌感覺撲麵而來!
林世喬之覺得耳邊聽見“哢”地一聲,這才發現身邊竟然出現了手拿錄音筆的人。
“啊啊呃!”林世喬嚇得差點兒滾下樓梯,他甚至沒發現這個人什麽時候湊過來的。
“你你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林世喬覺得,這個人影一定也是妖魔鬼怪。
那個人輕輕一笑,“看來林先生的精神狀態真的不是很好,在我這裏治療恐怕不行啊。”
一聽到這個人的聲音,林世喬立刻從虛幻的、仿佛漫無天際的黑暗恐懼中回過神兒來。
“你你……你是蕭醫生?蕭蕭……竟然是蕭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