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三爺招桃花了
餘生聽到溫暖的話,看了下溫暖隨即立馬收回了目光,這要是被三爺看見了,他就要涼了。
不過他有些詫異溫暖對戴蘭克的興趣以及她對勞克萊家族的認知和反應。
餘生說道,「其實國外的人也極其注重血統,尤其是在頂尖的豪族當中,戴蘭克並不是勞克萊家族的嫡系,而是次於嫡系的旁支。
如今的勞克萊家族嫡系一支發展遠不如這個戴蘭克所在的旁支,可以說,如今戴蘭克所在這一支在整個勞克萊家族當中的話語權是高於嫡系的。
戴蘭克如今就是這支旁系的主權人,他在整個勞克萊家族當中地位很高,由於這支旁系的崛起,如今旁系的人也是要壓嫡系一頭的。」
餘生說的有些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入口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開始放鬆,有些享受。
溫暖看著餘生,她總覺得餘生一點都不像是顧淵寒的屬下。
隨後轉過頭,「我明白了。」
餘生又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戴蘭克本人異常低調,而且他也是從幾年前突然從旁系當中猶如異軍突起的,他的身份刻意隱藏過,也極其低調,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
嫡系雖然沒落了,但是在勞克萊家族的聲望還在,聽說如今的勞克萊家族的老家主有意將家主之位傳給戴蘭克,但是遭到了嫡系一眾的強烈反對。」
溫暖默默的聽著,眼神不時看向大廳里的眾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戴蘭克是個有野心的人,手段也很非常,原本嫡系一支因為這事兒鬧得不可開交,但是突然在一夜之間調轉了風向,如今戴蘭克是下一任家主是默認的事實,已經沒有人再敢當著他的面置喙此事了。」
溫暖來了興趣,「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餘生說道,「一眾反對聲音中蹦躂得最厲害的幾人,第二天不是瘋了就是傻了,要麼就是噤若寒蟬。
剩下一個正常的,但是戴蘭克把人家的女兒擄走了,還給······睡了······
這個女人原本是已經有婚約要聯姻的,起先的時候尋死覓活的鬧過一陣子,但是不到三個月就跟戴蘭克如膠似漆了,如今還跟戴蘭克在一起,聽說愛上戴蘭克了······」
······
溫暖無語,這個戴蘭克還真是個狠角色,只不過這個女人?溫暖有些好奇······
之後溫暖沒再問戴蘭克的事情,餘生也沒有再主動提起。
溫暖抿了口面前的紅酒,看向宴會場中,聽餘生說得起勁兒,不知道何時顧淵寒和戴蘭克已經不在宴會大廳了。
溫暖掃過所有的人群,都沒有看見顧淵寒的身影。
餘生看見溫暖的動作,說道,「三爺應該是跟戴蘭克談事情去了。」
溫暖心裡有個猜測,戴蘭克或許跟勞克萊家族的地下勢力有關。
她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如果這個戴蘭克跟地下勢力有關的話,那顧淵寒知不知道,又或者是知道多少?
溫暖更傾向於後者······
正走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就是顧淵寒帶來的女人?」
溫暖看過去的時候,餘生已經站起來跟來人打了招呼,「愛瑞絲小姐,你好。」
女人的聲調親和,只不過和內容就有點耐人尋味了,溫暖聞到了火藥的味道。
「你在跟我說話?」溫暖懶懶的看了一眼愛瑞絲,然後就收回了目光,開口道。
這個女人的五官跟戴蘭克有些像,溫暖猜測著她的身份,沒等有個結論。
餘生就對她說道,「愛瑞絲小姐是戴蘭克先生的親生妹妹。」
溫暖應下,不過這兩人從小都在國外長大,中文說成這樣著實不錯。
戴蘭克開口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他帶有混血的特徵,溫暖會以為他就是華國人。
這個愛瑞絲和戴蘭克相比就有些撇足了,語調有些冗雜,倒真的像法國人。
「這裡難道還有別人嗎?」愛瑞思端著酒杯對著溫暖說道。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跟顧淵寒進來她就看見了,長得倒是非常漂亮,但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太多了。
那個男人是她看上的,她不允許有人捷足先登。
自從兩年前顧淵寒來法國跟戴蘭克談事情,她第一次見他,就被他吸引了。
雖然那個男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跟他說話還能看見他眉眼間的不耐煩,但是這樣才有挑戰性不是嗎?
她才看不上那些只知道成天跟在她身後奉承她討好她的男人,她就喜歡顧淵寒這樣的男人。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聽著愛瑞絲說話的語氣,和這隱隱的醋意,溫暖再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招桃花!
「這滿大廳的人不都是別人嗎?」溫暖慵懶的道。
溫暖並不打算跟這個愛瑞絲有什麼牽扯,只要不冒犯到她的頭上。
溫暖一直坐著,愛瑞絲一直站著,她看著溫暖的樣子心裡氣得要死,一點禮貌都沒有,不應該邀請她坐下嗎?
自從她過來,宴會上已經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這邊了,她就不信這個女人沒看到,她是故意的!
從她喜歡上顧淵寒之後就一直找人暗中打探他的消息,她一直想去華國找他,但是她哥哥不準,她根本就走不出法國。
半個月前她就收到消息了,說顧淵寒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偶爾聽到顧淵寒會帶這個女人來宴會。
她就一定要來見見這個女人!
愛瑞絲自顧自的坐到溫暖的對面,目光來回的在溫暖身上掃視,溫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愛瑞絲端起酒杯抿了下,「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溫暖抿了下酒杯,輕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
「當然是顧···淵···寒···」愛瑞絲目光灼灼的看著溫暖一字一字的說道。
她原本根本不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的,可是自從她站在顧淵寒的身邊踏進宴會廳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哦?你覺得我跟他是什麼關係?」溫暖輕笑著看向愛瑞絲,將問題拋回給了她。
她覺得有些無聊,顧淵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談完,自己找找樂子倒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