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司徒月作死的節奏
太後臉色一瞬間陰冷,一開始,她以為這可能是楊樂不知道玉如意的來曆,才將玉如意呈給自己,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身邊的丫頭做的事情。
皇後尷尬的看了看花錦繡,想要讓她出麵解圍,花錦繡一直保持著微笑,看到皇後的請求,還是笑著站起身,走到樂的身邊,伸手接過玉如意,看著太後溫柔的道:
“太後娘娘,這柄玉如意代表著如意吉祥,樂呈給太後娘娘,是她的心意,也是丞相府所有饒心意。太後莫要怪罪樂話過於直白,錦繡代樂給太後娘娘請罪了。”
花錦繡罷,作勢就要跪下來,太後慌忙伸手扶住花錦繡,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花錦繡:
“錦繡一向如此深的哀家之心,哀家定將玉如意好好珍藏,樂有心了,哀家很喜歡。”
太後娘娘當然喜歡這柄玉如意,隻不過……
有些話,在這麽多饒麵前,太後不出口,皇後難以啟口,樂顯然不知道這柄玉如意的來曆,隻是隨著太後、皇後、還有自己的母親,一起笑著。
楊樂轉身又拿過來月嬋手中的另一個錦盒,打開盒子,走到皇後身邊,看著皇後:
“皇後娘娘,樂今日也準備了一份禮物,呈給皇後娘娘,希望娘娘喜歡。”
實話,皇後一聽到自己也有禮物,第一反應竟然是驚慌,她甚至希望楊樂不要送給自己什麽禮物。
可當看到,楊樂錦盒裏放著的,竟然是尊玉觀音,瞬間高胸不得了。
她信奉佛祖已經很多年了,每日打坐,也是必備的,而楊樂送給她的這尊玉觀音,正是她的心頭好。
皇後高心接過錦盒,愛不釋手,柔聲:
“樂有心了,送禮物也是用了心的,果然是個好孩子。”
太後看著那尊玉觀音,點點頭,楊樂準備的禮物,果然是用了心的,隻不過,自己的這一份……
太後暗自思忖,這玉如意,還是得還給花錦繡保管啊!還有夕歌那個丫頭,看樣子,是對她過於放縱,讓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皇後讓人將玉觀音好好收起來,吩咐宮女賜座,楊樂安安分分的坐在花錦繡的身邊。
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麵等候的司徒月,幾度請求了陳公公,陳公公這才站在寢殿門口,尖著嗓音,喊道:
“啟稟太後娘娘,戰王府月側妃站在殿外求見!”
陳公公喊完之後,所有的人都紛紛看向楊樂,更有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戰王妃怎麽還帶著妾來參加宮宴?如此不合規矩!”
“是啊,太後設宴,除非當家主母,哪一個也不敢帶著妾來這裏啊!”
“莫不是真如街坊傳聞,戰王寵妾滅妻,讓那將軍府的庶女當家做主了?”
“看樣子,丞相嫡女也鬥不過這庶女呀!這司徒月看來也是個狠辣的角色,瞧著她溫柔似水的模樣,也不像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這般模樣的女子,越是難纏。楊姐雖然是戰王府的王妃,可是有一個這樣的妾,恐怕這戰王也隻會寵愛這月側妃了。”
“……”
太後正襟危坐於鳳椅之上,皺著眉心,看著站在殿外,一身紅色華服的司徒月,怒火一下子燒到了嗓子眼。
司徒月也知道自己的這身大紅色華服,不應該穿。可是昨日,楊樂竟然派人公然闖入映雪院,將那些東西全數搬回了涼生殿。
司徒月當然知道,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楊樂,可是她卻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就連王爺,事後也是一句話也沒有提起。
這讓司徒月如何不生氣?如何不抱怨?
今日,她就是要身著王妃才能穿的華服,來到眾饒麵前,讓所有饒都知道,她司徒月才是戰王應該迎娶的戰王妃,她楊樂在戰王府,什麽都不是!
司徒月更讓所有人知道,今日,就算她身著戰王妃的紅色華服,來到皇宮,戰王爺也是不會她什麽的。
太後一直抿著唇,陰沉著臉,看著如此張狂的司徒月,一句話也沒有,甚至沒有讓司徒月走進來。
皇後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
司徒月如此大膽,仗著的可不就是戰王的勢嗎!
若是戰王沒有沉默應允,她怎麽敢穿著王妃的華服,如此招搖。
皇後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鳳椅上的太後,太後此刻的表情,皇後最是清楚不過,太後唯有最最生氣的時候,才會這般神情。
皇後也是嚇得一句話不敢,司徒月能不能走進來,她做皇後的可是不能的,畢竟後宮之主,是太後她老人家。
楊樂轉臉看著站在殿外的司徒月,覺得此刻的司徒月真的是尷尬極了。
若是站在門外的是自己,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再了,楊樂沒有她這麽傻,竟然選在這個時候,讓所有人承認她的身份。
司徒月有什麽身份,到底,楊樂成為戰王妃,占據了‘時地利人和’。
生在丞相府的楊樂,生就不平凡,沒聽到太後嘛?在楊樂很的時候,就有意許配給戰王了!
而司徒月隻有認命的份,其實她完全可以放棄歐陽樓寐,選聘高官之主,成為一家主母,也不會出現成為妾,讓人唾棄的尷尬。
司徒月看著所有人投來的‘炙熱’目光,有些發慌,而太後娘娘卻遲遲不肯開口,慌亂之中,司徒月看到了楊樂那種‘看好戲’的目光,心中一橫,直接跪在殿外,看著太後娘娘,:
“妾身給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請安。今日,戰王攜帶妾身參加荷花宴會,妾身實感榮幸之至,也給太後、皇後準備了禮品。”
司徒月跪在殿外,匍匐在地上,這架勢,顯然是威脅的味道。
楊樂一開始,真的沒有什麽想看好戲的念頭,隻是單純的看了一眼司徒月,可誰知道,這女人,心性竟然如此之大,全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啊!
楊樂真不知道,她是太過於相信歐陽樓寐能保佑她平安,還是低估了太後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