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令人沉溺不拔
彭媛也擠到了外婆床邊,他們合力把外婆送回病房,護士已經準備好床鋪,她們是女人,力量不夠,最後是傅雲謙和幾個男醫生合力,把外婆安全無虞的換到病房床上的。
看各種儀器插在外婆身上,開始正常運作後,唐小宴緊繃的心慢慢放鬆下來。
此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瞥了外婆和傅雲謙一眼,到走廊上接電話。
是陸雲深打來的。
“小宴,你外婆怎麽樣了?”
時間還真好,她嗯了一聲:“剛剛出了icu回病房,沒事的話我下去就能回去了。”
“哦,行,那晚上一起吃飯嗎?”
“好……”啊字還沒說出口,唐小宴就覺得手上一鬆,轉頭,就看到自己的手機落入了男人精瘦的大手中,傅雲謙對著聽筒說:“陸老師,自己吃吧,再、見。”
說罷,按了結束鍵,順手把她的手機收入他的西裝褲袋裏,唐小宴聽著她那淡漠的語氣中明顯的酸意,忍俊不禁:“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行使丈夫的權利啊。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夫之婦。”
唐小宴立在原處,麵色在陽光上呈現出一種薄透的自然光暈,傅雲謙胸膛震動,嗓子眼一熱,剛想湊上去,唐小宴已經提前察覺,伸手擋住他壓下來的胸膛:“我明天還有活動,是代替教授出席的,不能缺席,下午必須回首都了。”
傅雲謙撇嘴,想起剛才她接電話時溫柔的眉眼,心裏頓時一陣不舒服:“不是明天嗎?晚上回去也來得及,或者明天早上走也可以,反正也不遠,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唐小宴莞爾,傅雲謙有時候任性的,你根本招架不住。
她還想說什麽,可瞥見彭媛關門出來了,不知為何,彭媛今天的氣色看起來相當不好,眼底下是黑眼圈烏黑深重,整張臉憔悴不堪,看到傅雲謙的眼神,是瑟縮的,以前雖然也懼怕傅雲謙,可絕沒有這樣的畏畏縮縮。
反觀傅雲謙,一臉的泰然處之,嘴角似乎還有隱隱笑意,摟著唐小宴的腰肢,神情自若:“走吧,外婆這邊我請看護照看著,晚點再過來好了。”
也不想跟彭媛再有過多接觸,她點頭說好,兩人朝電梯走去時,一直未出聲的彭媛突然從後麵喊了她一聲:“宴宴!”
唐小宴腳步一頓,猶豫良久,才慢慢轉過身:“還有事?”
彭媛哆嗦著嘴,她的嘴巴無比幹澀,像是一天一夜沒喝水,都幹的起了白皮子,唐小宴蹙眉,望著她,神情依然不耐。
“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直到他們進電梯,消失,彭媛哆嗦的嘴也沒說出一句話來,而電梯裏的唐小宴,卻是默默長籲出一口氣。
傅雲謙明明什麽都知道了,偏偏什麽又什麽都不說,隻用那樣深沉的目光盯著她,便讓彭媛氣喘不已。
所以說,人生最痛苦,並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這個過程。
至於傅雲謙為何響唐小宴說出事實的真相,捅破這層窗戶紙,彭媛大抵也猜出,一來,是為了折磨她,看她生不如死的憂心忡忡,二來,是還沒有找好合適的時機,怕突然知道這樣的消息,唐小宴會受不了。
確實,這樣的痛苦與打擊,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她自己,就深有體會。
傅雲謙說帶唐小宴去吃飯,但她很認真的告訴他:“我真的得回去了,我是代替教授出來的,不能這樣肆意妄為,不然丟了教授的臉我於心有愧,你直接送我去機場行不行。”
傅雲謙不說話,專注開車,帶著銀色手腕的修長十指緊握著方向盤,唐小宴望著他眉目俊朗的側臉,又瞥見他的小拇指上帶著的那枚銀色尾戒,忽然間,原本欲說出口的勸說之詞,又硬生生壓了回去,深思後,改口:“那還是先回家吧。”
盯著他棱角分明線條流暢的下頜,她嘴一張,就看到他放在擱置板上的手機響起來,他也沒接,就任由它那麽響著。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唐小宴聽不下去,殷勤的從前方的儲物格裏找出了藍牙耳麥,帶在他的耳朵上。
傅雲謙用眼角餘光掃了她一眼,瞧她坐直了身體,安全帶從她的雙峰之間穿過緊勒,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度,臉上是討好的微笑,這才慢吞吞接了電話。
因為帶著耳麥的緣故,唐小宴聽不見具體內容,不過知道電話是老太太打來的,傅雲謙簡單回應著:“嗯,我知道,我會處理的,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好,那先掛了。”
通話結束後,唐小宴又殷勤的將耳麥放回了前方儲物格。
傅雲謙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啪嗒啪嗒的敲擊著,也沒有開口的意思,隻是那銀色尾戒被從前擋落進來的陽光反射,那銀色光輝折射在唐小宴的眼裏,她心口發疼,又發燙:“那我們先去吃飯,我晚點再走吧。”
等了許久,還是沒等來他的回應,她也有些惱了,幹脆別過頭開窗外倒退景致。
他終於側目看了她一眼,瞧她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不由得發出喟歎:“行,那先回家吧。”
唐小宴瞧他書舒展的眼角和眉心的笑意,就知道他剛才是故意的,氣的擰了他的胳膊一下,結果胳膊結實又精瘦,愣是沒有擰住,隻得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唐小宴今天穿了件黑色呢子連衣裙,很修身,隻是想蹲下幹活的話就顯得束手束腳:“我先換件衣服,再來做飯。”
傅雲謙跟在後頭說:“你先換,換完了洗個澡吧,我去做飯。”
“……”她腳步微頓,看到他深色如墨的眼眸裏透出出來的熱度,瞬間臉蛋發紅,“流氓!”
他笑而不語。
唐小宴進屋去換衣服,不過很快就出現了問題。這是她第一次穿這件衣服,衣服是整後背的拉鏈,早上是傅雲謙幫她拉上的,這會兒想拉下來,也不知道哪裏卡住了,硬是怎麽都拉不動。
試了好幾次,都不行,而且有越纏越緊的趨勢,等想往上拉,更也是紋絲不動。
沒辦法,她隻好一邊往後勾著,一邊出門找求助。
傅雲謙正站在流離台前淘米,聽到唐小宴的聲音,便放下放下的電飯鍋芯子:“衣服卡住了?”
她紅著臉點頭,因為右手往後探的緣故,更顯得胸部線條飽滿,傅雲謙哦了一聲:“那回房吧,我給你拉。”
唐小宴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側過頭,能隱約看到身後的男人在將她一點點往下拉拉鏈,起初很困難,他也是試了好久,才把勾纏在裏麵的料子抽出來,後麵就變得順暢了,突然一拉到底,在唐小宴的驚呼聲中,他大手一撥,寬鬆的連衣裙就像脫了殼般,倏然落地。
身子倏涼,她啊的驚喘一口氣,急忙雙手抱胸。
傅雲謙又順手摘掉了她剛剛綁上的頭繩,又順又直的黑發立刻披散下來,乖順的落在她的削肩上。
她像隻脆弱無助的小倉鼠,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蜷縮起來,連衣裙下,已經隻剩貼身衣褲。
可是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肩頭,不由分說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臥室裏的更衣鏡上,映出她雪白而惹人憐惜的瘦弱身影。
如墨的漆黑長發飄落肩頭,黑色的蕾絲內衣褲張揚著性感的誘惑,她的臉被幾道陽光籠罩的透出紅潤的緋色。
而他的雙手,已經緩緩拖住那沉甸甸的果實:“嗯,確實是大了不少。”
***
傅雲謙高大而沉默的矗立著,房間裏光線柔和,他的臉亮而英俊,飽滿的額頭,深邃的眼。挺闊的鼻,都顯得愈加硬朗而有力,那雙黑眸定定的望著她,逐漸浮現起揶揄笑意,接著又補充一句:“不止看著大了點,事實是確實大了很多。”
她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幾分,如果說那七個月的懷孕過程帶給她什麽,那這個罩杯就是唯一值得慶幸的東西了。
雖然懷孕的時候,她因為心情鬱結食欲不佳導致營養不良而骨瘦如柴,胸部還是鼓鼓的飽滿了起來。
尤其是生下孩子三天後,她就漲奶了。
盡管彭媛一開始就要求醫生給她開了回奶藥,但是吃了效果並不很理想。甚至還引起了她高燒不退,足足折騰了一個星期,才從痛不欲生的生理折磨中解脫出來。
至此,罩杯升級。再沒回去過。
但,心理的折磨,也至此,都沒有解開過。
她去墨爾本兩年,認識了很多的心理醫生,她也試著自學過情感創傷心理治療,結果她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傷口都能用醫學來解釋和撫平。
人的自我保護意識讓她下意識回避了很多想要接近她試圖幫助她的人。
所以說,久病成醫,卻不能自醫。
傅雲謙從她的眼底看到了隱隱流逝的傷痛,在背後環住她腰肢的手。緩緩加重了力道。
唐小宴渾身緩緩一陣,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傅雲謙的手緩緩從她的小腹往上挪動。高聳筆挺的鼻梁似有若無的觸碰她的耳根,溫熱的唇舌,沉默的壓在她的鎖骨上親吻流連,炙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蝸。
她的思緒有片刻的停滯,那些令她傷痛的記憶,突然在這一刻得到了撫慰。一回神,她反應過來,什麽也沒說,抓住他的衣領,踮起叫。抬頭就吻上去。
傅雲謙的動作比她更快,摟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施力,就把她的身體提起,將她重重揉進懷裏,低下頭,激烈而有力的擁吻起來。
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繾綣和熱烈,令人的心就此沉溺不拔,想要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