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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再也不會分開

  眼見著那個男子將彭媛往後麵暗黑的後巷裏拖,唐小宴眸色一緊,沒辦法趕緊叫了傅雲謙停車……


  ***

  彭媛被人拖入後巷的時候,心裏發緊,她想喊救命,可嘴巴被人捂住了,那隻手又臭又髒。身後的這個男人身上,也滿身都是腐朽味,惡心的她想吐。


  她雙腿在地上踢蹬著,可力氣抵不過他這樣的流浪漢,還是硬生生被拖了進去。


  “住手……”前方忽然傳來一道嬌喝,接著,彭媛驚恐萬分的眼裏出現了唐小宴心急的身影,她的身後還跟著傅雲謙。


  彭媛先是一喜,忽然又緊張起來,不停的衝她搖頭,示意她快走。


  可這個時候唐小宴哪裏管得了這麽多細節,她覺得彭媛打扮的光鮮亮麗,而身後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路邊的流浪漢,看多了夜晚回家的女人被劫殺的新聞。唐小宴下意識認為這個男人是想要對彭媛不利,她快速的上下打量了這個男人,留著邋遢的長胡子和亂糟糟的長頭發。三月的天,卻有些衣不蔽體,一雙破鞋的腳趾頭還露在了外麵,一看就知道生活過的很不好。


  這樣的人,無非就是為了錢而捉襟見肘。


  唐小宴深吸了一口氣,衝他喊:“放開她,我這裏有點錢,你要有急用的話就先拿去應急,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過來,我勸你還是拿了錢快點走吧。”


  男人一聽她報警,整張臉都綠了:“你……”然後又看到唐小宴身後隱藏在黑暗中那個影影綽綽的高大男人,流浪漢一咬牙,一手搶了唐小宴手裏的錢,一手推開彭媛,轉身跑了。


  彭媛被捂了那麽長時間。嘴裏早就惡臭滿盈,又被他一推,身體踉蹌著往前摔去,前方就是一度矮牆,她的頭重重磕在牆壁上身體才停了下來。


  不過她顧不上查看自己的額頭,就扶著牆壁狠狠吐了起來。


  沒多久,她的手邊出現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張紙巾。


  彭媛抬起有些猩紅的眼,看著站在昏黃的路燈光下眉目雅致秀麗的女孩,這個女孩,眉宇間還是有她熟悉的味道,可是神色,卻變得很陌生。


  鮮血順著彭媛的額頭留下來,她的脖子上嘴巴周邊,還有幾道被掐紅的淤痕,如果隻是個不相幹的陌生人。唐小宴看了,情緒或許還會再激動一些,可是此時此刻,她除了把紙巾和水遞給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報警了,你要在這裏等警察,或者回去的話,都隨你,我們先走了。”


  小家夥還在車上等著,他們不可能離開太久的。


  至於那個流浪漢,唐小宴隻是把他當成了普通的流浪漢,並沒有深究,當然,最後還加了一句:“以後要走夜路的話,最好不要走這種比較偏僻的地方。”


  她與傅雲謙轉身離去。突然聽到彭媛在身後叫她:“宴宴……”


  唐小宴冷心,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車上。


  車內,小家夥正趴在車窗上,憂心忡忡的看著他們,看到他們回來,才鬆了一口氣。


  而唐小宴看著這個與自己骨血相連的孩子,滿心的柔情與母愛頓時四散開來,爬上了後座,一言不發將孩子摟入了懷裏,孩子似乎也察覺到她情緒的起伏,乖乖的任由她抱著。


  唐小宴眼眶微熱,許多飽脹的情緒在心底蔓延,發酵,她不明白,同樣是母親,同樣是孩子,為什麽,她的母親可以對她那麽狠心,明明,自己是舍不得孩子受一點苦的,難道天下母親都是不一樣的嗎?

  因為在唐小宴的心目中,就算沒有傅雲謙,哪怕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也不可能對孩子那麽狠心,隻會盡心盡力傾其所有,給孩子雙倍的愛,而不是讓他在孤獨,冷漠,悲傷中成長。


  原本高興的情緒,突然被刺激了,唐小宴抱著孩子,默默流了一路眼淚。


  回到龍湖春江時,她才驚覺,自己嚇到孩子了,小家夥默默的拿著紙巾給她擦拭,她心裏那道缺失的口子,卻猶如突然爆發的洪水,怎麽壓,都壓不住,可害怕孩子受驚,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接了紙巾,破涕為笑:“縉言,媽媽眼睛進沙子了,你給媽媽吹一吹,好不好?”


  “好。”小家夥很聽話,跪在座椅上湊到唐小宴的跟前,抬起小手捧著她的臉,然後細致的對著她的眼睛吹了吹,吹了又吹,一個眼睛完了就換另一個,“有沒有好一點。”


  “好,好多了,謝謝寶寶。”


  “不客氣。”


  後來,傅雲謙沉默的抱著孩子上了樓,唐小宴給孩子洗了澡,又安撫的在床上給他講了個故事,等他睡著後,臉上的笑容才逐漸落了下來。


  細白的手指撫觸在孩子細膩的小臉蛋上,心中奔騰的情緒感慨萬千,忽然覺得,眼眶又熱了。


  這時候,臥室門被推開了,男人高大的身軀倚在房門口,唐小宴下意識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男人抿了抿唇,一言不發的朝她走來,彎腰,直接就將她抱了起來。


  一下子情緒起伏那麽大,其實真的蠻累的,她也任由他抱著,還摟住了他的脖子,離開前,給孩子關了燈,又帶上了房門。


  他已經洗過澡了,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腰帶係的鬆鬆垮垮,身上有她熟悉的沐浴乳清香,滿滿的,都是他的氣味,將她徹底包裹。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覺得:“我是不是有點矯情啊。”


  他漆黑的雙眸定定望著她,目光灼灼,波光雲湧,他將她放在床上,盯著她眼底的淚,抬起溫暖的指腹,輕輕一擦,低沉的嗓音溫涼:“是有點,人應該往前看,過去的事情,既然無法改變,就不應該繼續沉溺。”


  唐小宴怔忪,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吧。


  女人不論年紀多大,總是感性占了大麵,而男人,總是理智的將一切看的透徹,然後加以分析,從而兩相權衡取其輕。


  她被他說的,有些哭笑不得,掄起拳頭就往他的心口上招呼:“那是因為你不懂。”不懂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意味著什麽。


  “不懂嗎?”傅雲謙的嗓音突然變得深邃而飄渺,“我十歲的時候,父親意外去世,那個女人……隨後離家出走,我是爺爺和小奶奶帶大的。”


  唐小宴一下子,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聽傅雲謙提起自己的父母,卻不想,他竟然過的比自己還要苦一些。


  雖然傅家給了他充分的物質生活,但傅站和老太太能給的愛,與父母肯定還是不同的。


  唐小宴深有感觸。


  原來,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她,最為遺憾的是,竟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同時,她對麵前的傅雲謙,更多了一份憐惜。


  當她用這種布滿愛戀溫柔而憐惜的眼神望著他時,傅雲謙忽然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臥室裏突然靜謐下來,唐小宴覺得頭頂水晶燈的光芒,仿佛都落入了他那幽深的眼睛裏,傳遞著一種無聲的訊號。


  傅雲謙一用力,唐小宴就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他坐在床沿上,而此時的她,已經坐在他的胯間,這是一種極其曖昧撩人的姿態。


  她還有些暈眩,所以下意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傅雲謙,你幹什麽呀。”因為剛剛哭過,聲音顯得略微沙啞。其實對於她想幹什麽,她心知肚明。


  隻不過,這麽久了,麵對他時,尤其是與他四目相對,望入他波光暗斂的深沉眸色時,還是忍不住羞怯,悸動,無法直視。


  她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裙,一黑一白,相擁在一起,極具曖昧的視覺效果,他盯著她,沉斂而淡定,可出口的話,但帶著一絲狂妄的霸氣:“唐小宴,做我傅雲謙的女人,從今以後,不會再掉眼淚。”


  唐小宴一愣,倏地笑了。


  他緊抿著薄唇中透出的肆意的張狂,還有舉重若輕的鄭重保證,都會唐小宴知道,這個男人,其實是用心在愛她,她眼眶又熱,隻不過,這一次,也帶著鄭重的承諾,“好,從今以後唐小宴就是傅雲謙一個人的女人。”頓了頓,又說,“不過,傅雲謙也隻能屬於唐小宴一個人!”


  傅雲謙深深看著她:“好。”又緩緩說,“一言為定。”


  “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唐小宴抱緊了傅雲謙的脖子,將自己的臉深埋在他的脖頸間,夠了,愛一個人太難,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她隻要愛眼前這一個就好。


  在她心頭陣陣悸動時,傅雲謙已埋首吻下來,就在這個位置上,這樣的姿勢,兩人沉默而熱烈的交纏著,一室月光中,隻剩她輾轉如綢緞般的喘息。


  與此同時,路邊的法拉利內,得到安撫的小野貓兒那鋒利的爪子,終於化成了繞指柔,在男人結實的胸膛啊畫啊畫,繞啊繞的。


  明明隻是她的一句話賭氣話,最後也不知道怎麽演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當時陸立風把車子停在一處隱蔽的人行道上。


  她明明很激烈的反對拒絕了他的“欺負”,可是這一次,他的觸碰,比以往都要溫柔,而她的反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激烈。


  就像那塊壓著她的大理石,又被身上這個挖井人給搬開了,泉水噴湧而出。


  他沿著他的發燒,緩緩下滑,輕吻她的全身,而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和腰,像是要把指甲都陷入他的肉裏去,這幾天的委屈,傷心,失落和思念,全夾雜在那些撫摸著,那些喘息裏,那些無言的凝視力。


  最終兩人相擁著一起得到釋放時,謝依人的確有一種類似於解脫的情緒。她想,原來真的是這樣,真的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這種愛做的事情時,她才不會覺得心裏像是缺了一塊般空虛,寂寞,想要時刻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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