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試試吧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充滿了男性的力量,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也深深籠罩住了蘇暖,他偉岸挺拔的身軀擋住了董安陽的視線,蘇暖抬頭能夠望到的天空便是他跟前的那小小的半畝方塘。
“謝謝。”蘇暖悄聲說道稻。
從董安陽的角度看,他們契合的那麽近,完全是相擁在一起的,而安若風順手抱起了小寶,姿態嫻熟和親昵,小寶竟沒有絲毫的反抗,乖乖讓他抱了過去。
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幕看在董安陽的眼裏,令他雙眸不覺緊眯,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董安陽站在那裏沒有動,直到安若風親了親小寶,又讓蘇暖先行進屋後,這才轉過身來麵對著董安陽。
路燈虛晃的拉長了兩人的身影。
月光清冷的灑了他們滿身。
安若風帶著清越的笑容走到董安陽跟前,淡定從容道:“安陽,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用了。”董安陽眼神冰冷,嘴角僵硬的看著他,凜冽的目光中包含諸多的傲慢與不屑。
安若風卻笑著搖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回去小心。”他轉身,走進大門內,大門自動合上,他又上了車,朝內開去。
任憑身後的董安陽寸寸堅硬成冰。
蘇暖剛剛哄小寶睡下,外頭傳來敲門聲。
她輕聲打開,安若風站在門外,手上提著一個袋子:“上個月小寶過周歲,也沒來得及送,一直給忘了,今天補上,不算晚吧。”
蘇暖驚訝之餘又生出幾分感動:“若風,謝謝你這麽有心,我替小寶謝謝你。”
安若風臉上是溫潤的笑意,他的目光纏綿著一種純粹的溫柔,他說:“蘇暖,我剛才去見夏默了。”
蘇暖淡然的看著他,安若風反倒先笑了:“看來你一點也不驚訝。”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朋友,你不需要跟我匯報這些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若風的眼神有些急切,“蘇暖,我就是想告訴你,見了她之後,我想明白很多事情,包括對你的感情,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們,可以嗎?”
他再一次的表白,果然震驚到了蘇暖:“若風,你……”
安若風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燙金邀請函來:“這是我們公司成立五周年紀念酒會,因為某些原因,所以做了提前,明天琴箏也會過去,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過來吧,還有一張送給王純彥吧。”
他將邀請函放入蘇暖手中,說完就走。
蘇暖捏著那兩張邀請函,嘴巴一開一合,卻叫不住他。
她走進房內,打開那個碩大的袋子,上麵都是小寶的衣服,下麵分了幾個小袋,其中一個打開,是一套完整的長命鎖,純黃金打造,炫目耀眼。
這是他送給小寶的,可是未免太破費了。
下麵還有長方形的盒子。
她抽出來一看,裏麵竟是一條粉紫色的掛脖短款雪紡小禮服,胸前綴滿了璀璨的寶石。
那粉紫的顏色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夢幻的瑰麗,瑩潤的光澤讓人無法直視,美得無法呼吸。
可是她不認為這款衣服適合現在的自己。
這是屬於少女的顏色,而她早已過了做夢的年紀。
她打算放回去,誰知盒子底部放了一張小卡片,打開,裏麵是安若風狂狷的字跡,他說:蘇暖,穿穿看,別這麽快急於否定它,它比你想的更適合你,也比如我,隻有試過了才知道合不合適,對不對,千萬別一竿子打死。
試試吧。
試試吧。蘇暖看著這最後幾個字,又看著禮服這麽嫩的顏色,實在沒有嚐試的勇氣。
然而腦子裏不斷的有聲音響起,讓她試試吧,試試吧。
此刻小寶酣睡,屋內靜寂唯有她一人,試試又何妨呢。
粉紫的禮服屬於中腰,拉鏈拉上的那一刻,蘇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本蒼白羸弱的臉色頓時紅潤起來,人也仿佛一下子年輕了五六歲。
或許有那麽一點裝嫩的嫌疑,或許不是真真切切的那麽適合她,可是不得不承認,這衣服很美,很漂亮,讓她的氣質由內而外的提升。
看著鏡中瞬間光華奪目的自己,蘇暖慢慢的想他說的那些話。
第二天,王純彥拿到蘇暖給她的邀請函時滿臉驚喜:“真的?安若風請我去的?”
她迫不及待的打開邀請函,突然,將邀請函用力合上。
“怎麽了?”蘇暖奇怪的看著她。
“錦亭國際度假酒店!”王純彥恨恨指著邀請函說,“安若風哪裏不好去,非得去這麽個破地方。”
“哎,王老師,此言差矣。”一邊的姚老師推了推眼鏡接口道,“這錦亭國際度假酒店,一聽就是與國際接軌的大酒店啊,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路過無數次,但還沒有進去過一次呢,怎麽能是你說的那個破地方呢。”
王純彥被他這一頓搶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暖聽到錦亭兩個字的時候,便想到了冷遠清,頓時恍然大悟。難怪王純彥那麽抵觸,那可是冷遠清的老巢。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別去了吧。”蘇暖一直很猶豫,正好王純彥萌生了退意,她也就順勢而為。
豈料王純彥一把奪過那邀請函,一副豪氣幹雲的模樣:“蘇暖,你傻啊,去,幹嗎不去,五星級大酒店啊,犯得著不去嗎?我行的端站得直我怕什麽,哎呀,就是我穿什麽去好呢。”
王純彥可真是個樂天派,這麽一會兒工夫,就開始犯愁穿什麽了。她又問蘇暖:“你穿什麽?”
蘇暖是提了那個盒子過來的,她思來想去一晚上,就等著王純彥的決定了。
同時她也將去了意味著什麽跟王純彥說的很清楚。
王純彥聽完後,一拍大理石的洗手台:“蘇暖,這就對了,男人嘛,多的是,多去看看又沒錯的,不過,哇,這安若風還真下得去手,這可是真鑽啊,蘇暖,你知道這衣服……這衣服……”王純彥突然激動的語無倫次起來,“蘇暖,哦,這衣服你知道值多少錢嗎?價值上百萬啊,哎呀,我知道你不看的,但你相信我,這絕對是真貨,你可要穿小心了,萬一這上麵的鑽石被人搶了一顆……”
上百萬三個字真真嚇了蘇暖一跳,可看王純彥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的。
王純彥拍拍她的肩膀:“看吧,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蘇暖,是時候好好看看身邊的人了,知道嗎?哎,你穿這麽奢華,那我穿什麽才好呢。”王純彥又開始犯了難。
有蘇暖在身邊,王純彥覺得自己穿什麽都沒用。
於是就回去選了一條氣質上乘氣質出眾的旗袍換上。也是另一種不同風格的美。配上她利落的短發,顯得精神而端莊。
她們到來的時候,酒店門口已經門庭若市,早已沒了停車位。
王純彥隻得跟在其他車輛後麵,慢慢朝地下車庫而去。
地下車庫更擁擠,密密麻麻的車輛從底下一層蔓延至地下二層,王純彥轉了好幾圈,卻始終未能找到一個合心意的車位。
他們學校都是露天停車,所以她倒車的技術這兩年也未有長進。
王純彥著急的吧嗒著方向盤,突然眼前一亮,快速朝那個車位而去。
豈料她車子剛停下,一名保安就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王純彥降下車窗,他便客氣道:“小姐,這裏屬於私人車位,你沒有停車證,是不能停的,麻煩你讓讓。”
“為什麽。”王純彥一臉哀求的模樣,“反正這車主也沒來,就讓我停一會兒吧,這裏太多車子了,我繞的頭都暈了,你總不能讓我停在過道中間吧。”
“對不起,小姐,這是冷先生的車位,他馬上就到了,還是請您讓讓吧。”保安一臉的為難,卻寸步不讓。
正說著,冷先生就到了。
黑色的沃爾沃無聲的朝他們逼近。
王純彥眼一瞪:“冷遠清?”
保安啊了一聲:“小姐,你認識冷先生?”
“豈止認識啊。”王純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你去問問你們冷先生,看能不能讓我停這裏?”
保安抓抓頭,見王純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去了。
沒多久,他走回來說:“王小姐,冷先生讓我告訴你,這個車位隻有冷夫人還能停,如果你想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王純彥一聽臉都綠了,可是此刻冷遠清的車子堵著她,她要倒車也不可能了,她衝保安冷笑:“好啊,你去告訴冷先生,這車位我停定了,冷夫人是吧,沒問題,以後我肯定找個姓冷的男人嫁了!”
保安一臉痛苦,像個來回傳聲筒。
蘇暖笑著搖頭,覺得王純彥和冷遠清就像是歡喜冤家。
如果冷遠清不是那麽冷漠,自私的剝奪了王純彥作為一個母親的權利的話,還真是個不錯的人選。
冷遠清的車子終於停入了旁邊那個車位。
王純彥拉著蘇暖下車,很快便於他打了照麵。
冷遠清手握鑰匙,衝王純彥勾唇:“好啊,冷夫人。”
好你個頭!王純彥腹誹,拉著蘇暖便往電梯走去。
結果觀光電梯人太多,擁擠不堪,而旁邊的私人電梯卻隻有冷遠清一人。
當他大大方方上樓的時候,王純彥和蘇暖還在那裏人擠人。
“可惡!”王純彥氣的跺腳。
蘇暖安撫她:“好了,冷夫人,別生氣了,到咱們了。”
聽著蘇暖的取笑,王純彥沒好氣的打了她一下:“叫你笑,好吧,安夫人。”
蘇暖一怔:“胡說什麽呢。”
“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清楚。”王純彥咯咯笑了兩聲,電梯終於停在頂樓宴會廳。
奢華的宴會廳門口,紅毯雲集,一路從電梯鋪陳至門口,金碧輝煌的門楣上掛著公司五周年的橫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