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你辦事我放心
上林賦苑的路他早已滾瓜爛熟。
這兩年夏榮光保養有度,看起來並不顯老。
他坐在車上,衝前麵的董安陽道:“安陽,自從你升職後我還是第一次坐你開的車啊。”
董安陽淡淡微笑:“市長你嚴重了,你有任何需要隻要吩咐一聲就成,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看得出夏榮光很高興:“安陽,就你辦事我最放心了。”
一路暢行,車子開進上林賦苑,此時天色剛剛暗下來,上林賦苑出入的車輛比較多,但他們仍是暢行無阻。
來到夏榮光的住處下麵,董安陽看到前方已經停了一輛香檳色的奧迪,這車子,他每次來都會看到。
他的目光微閃,默默垂下眼睫,夏榮光笑了笑:“好了,安陽,你先回去吧,謝謝你送我過來啊。”
董安陽點了點頭,掉頭離開了這裏。
林琴箏躺在十六層高的涼椅上麵,看著底下車子駛離。
嘴角微微上揚。
不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開門聲。
她並沒有動,依舊慵懶的躺著,享受著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溫。
這裏視野開闊,前麵沒有高大建築物的阻擋,涼風暢行無阻,吹得人酥了骨頭。
夏榮光打開陽台門,便看到林琴箏兩條白玉般的美腿交疊躺在涼椅上,絲質的睡衣襯得她肌膚勝雪。
明明三十多的女人,如今卻保養的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躺在那裏對他笑的妖媚,夏榮光猛然感覺下腹湧起陣陣熱流。
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她飽滿的雙峰,赫然調轉方向,留下一句:“跟我進來!”
他的目標是臥室。
林琴箏低歎了一聲,赤腳站起,朝臥室而去。
夏榮光已經完全拉攏窗簾,坐在了床上,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嘶啞:“琴箏,過來。”
林琴箏邁著優美的步子,聽話朝他走進,還未走到床邊,他便伸手一拉,將她拉到了床上,她整個人撲倒在他懷裏。
夏榮光深深的嗅了嗅她發間的清香,一時間如饑似渴起來,手開始胡亂在她身上遊走:“我的寶貝,這兩年,你可想死我了。”
林琴箏抬起手,隔著衣衫慢慢在他的心口劃著圈圈,嬌笑了兩聲:“我才不信呢,夏市長從來就不缺情人吧,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夏榮光並不否認,隻是將手探進了她的衣內,撫摸著她飽滿的柔軟:“但你應該知道你向來是最特別的那一個,我最疼的人就是你了,對吧。”
林琴箏笑起來,被他壓倒在床上,身上睡衣的肩帶滑落,她聽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絲質的睡衣脫下,她就像個蛹,破繭成蝶。
她幫夏榮光脫掉外衣和褲子,他如一隻饑渴的餓狼,開始享用他的美食。
林琴箏配合著他,直到他手停留在她的胃部上方,那裏有一道半長不短的口子,他動情的在上麵親吻,那是她這兩年痛苦的根源。
她呼吸逐漸急促,久違的欲念與激情慢慢將她包圍。
林琴箏自從手術後身體就極易疲憊,因為吃的少,身體也就比較虛,她渾身是汗任由夏榮光將她抱在懷裏,幾乎昏昏欲睡。
夏榮光望著她白玉般的臉,心中甚是滿足。
這是他從未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的快意,即使是他的妻子,也從未給他這樣的激情。
這也許就是林琴箏的高明之處,跟她在一起,會讓他覺得自己永遠年輕力壯,精力無限。
“累嗎?”
林琴箏嗯了一聲,半閉著眼睛道:“我請你幫的忙,能做嗎?”
夏榮光一怔,倒是有些為難了:“你知道董安陽才剛剛升職,就算是平調,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啊,還有那個蘇暖,你以為換個大學那麽容易嗎?她本人都沒提起,你讓我怎麽弄呢。”
“這個我不管,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
夏榮光搖頭:“琴箏,你乖乖再等個一年半載的,我馬上要競選副省長了,等我升上去,這些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林琴箏皺眉:“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乖,寶貝,你對我有點信心,很快的,到時候你就能跟我去省裏了。”
林琴箏模棱兩可的回答:“那我的事情你又不答應,我不跟你去了。”
“寶貝,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再說了,你對董安陽和蘇暖的事情就這麽上心,你說你前前後後都幫了他們多少了。”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從沒求過你什麽,就他們的事情,你必須給我辦好。”
夏榮光搖頭:“要不是還有個蘇暖,我真以為你看上董安陽了。”
林琴箏嗬嗬一笑,繼續朝夏榮光的懷裏拱了拱:“哪個男人能跟你比啊。”
她這麽說,夏榮光又感覺自己身下某處開始蠢蠢欲動,然後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將她壓倒。
林琴箏一邊被夏榮光馳騁著,一邊就想,董安陽和蘇暖以後的路,就要靠他們自己去走了。
董安陽抱胸坐在客廳看電視,但是他的心思並沒有停留在電視畫麵上,他不知不覺就想著那台香檳色的奧迪和林琴箏的事情出神了。
沒錯,夏榮光養在上林賦苑的那個情人,其實自從兩年前董安陽就猜到了。
那一次他在電梯門口看到的那個背影便是林琴箏,隻是他一直不願意去正色。
其實他這兩年順風順水的走來,夏榮光居功至偉,但他這麽盡心盡力的幫他,全因為董安陽承了林琴箏的情。
一股醇厚苦澀的中藥味突然鑽進他的鼻裏。
蘇暖坐在他的身邊,送上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他當即皺眉:“這是什麽?”
“良藥苦口利於病。”蘇暖語重心長的說,“來,趕緊喝了。”
董安陽眉頭皺的死緊:“你哪裏弄來的?”
蘇暖起先不肯說,但為了讓董安陽安心,還是老實交代了:“蘇醫生以前開給趙士升的,那藥方我一直留著,壯陽補腎的,來,快喝了吧。”
“你確定有用?”董安陽苦著臉問她。
蘇暖嗬了一聲:“應該吧,咱們死馬當吧。”
董安陽忽然就生氣了,齜牙咧嘴的瞪著她:“蘇暖,你說誰死馬呢。”
蘇暖尷尬笑道:“沒,我說錯話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來,趕緊喝了吧。”
董安陽別過頭:“哼,我不喝了,你也不看看是誰把我害成這樣的,現在就嫌棄我了,啊。”
“哎。”蘇暖有些鬱悶,“我都說我說錯話了,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是,是我的錯,我知道是我的錯,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盡力?怎麽盡力?”
在他赤~果果的眼神下,蘇暖冷不丁臉紅:“你先把藥喝了再說,連續喝一星期,咱們就來驗成果。”
“怎麽驗?”董安陽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原則,將蘇暖逼得無所遁形。
“你先喝了再說啊。”她催促他。
董安陽捏鼻,仰頭灌下,眼神卻促狹而不懷好意:“我覺得你要是能多親親它,它說不定就好了。”
他曖昧的說著流氓的話,帶笑的眼眸像極了夜空中一枚皎潔的上弦月。
他是個說到就要做到的行動派,蘇暖萬般羞澀又不好意思,他躺在床上補充:“你不是說死馬當活馬醫嗎,那就來吧。”
窗口鳥鳴瞅揪。
蘇暖自董安陽的懷中醒來,小寶已經醒了,自己坐在床上胡亂的劃著ipad。
自從上一次上廁所蘇暖用ipad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後,它便對這個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人的時候就抱著安靜的研究。
她的腰間還橫亙著一隻大手,順著他的手臂上滑,正好看到董安陽那張俊酷的臉,雙目緊閉,呼吸冗長,睡意正酣。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沿著他的輪廓,細細描摹。
窗外陽光正好,安靜的日光灑落一室清寧。
無人打擾的周末,兩個她最愛的男人靜靜陪伴在她的身側,聽沙漏的聲音,任憑時光淡淡從指縫間流逝,歲月如此靜好,她滿足的想歎息。
她翻開董安陽的手臂下床,走過去親了親小寶的腦袋,將他抱到了客廳,然後自己鑽入廚房鼓搗早餐。
董安陽是被餓醒的。
他坐在床上,帶著晨起的倦懶與惺忪,房間外麵的客廳裏不時傳來陣陣清香,他的肚子發出一陣嘰裏咕嚕的響聲,臉上的笑意也跟著加重了。
他穿了個灰色的休閑t恤,套了條亞麻的長褲,又進洗手間洗漱了一番,走到飯廳時,桌上已經擺滿了吃食。
小寶正拿著叉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嘴裏送麵條,那醬色的麵條中混了青菜與胡蘿卜,看起來色澤誘人,他吃的很賣力,雖然從桌上一路蔓延到地上,全部是麵條渣子,他依然不停的往自己的嘴裏送,吃的像個小花貓。
脖子上的圍兜也沾染了不少,蘇暖也沒有幫他擦拭,就由著他自己這麽吃著。
董安陽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寶咯咯笑了兩聲,這段時間,他已經與董安陽混熟了,也不再認生,最讓人欣慰的是他已經會叫爸爸媽媽了,雖然發聲依然有些怪異,但蘇暖相信以後隻會越來越好。
“快點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蘇暖在一片麵包上塗上番茄醬,遞給董安陽。
董安陽的麵條也有一份炒麵條,還有一杯先煮的豆漿,濃香四溢,屋子裏縈繞著滿滿的溫馨。
這是蘇暖來這裏之後做的第一頓如此豐盛的早餐,董安陽不免詫異:“蘇暖,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蘇暖手一頓,淡淡的回答:“支教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生完小寶,全部是王純彥在照顧她,可王純彥也是個吃慣了食堂飯的人,一時間要負責照顧三個人的生活,可沒把她忙得手忙腳亂的,後來情況稍微好些了,她們便做了分工,輪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