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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隻能跟他生孩子

  王嫂急忙按住掙紮著坐起來的蘇染:“太太,你傷口還沒好,不能亂動!”


  蘇染憤怒的別開頭,卻聽容銘遠低冷道:“出去。”


  王嫂訥訥望著冰冷的容銘遠,立刻緊緊按了按蘇染的手,提醒她別跟容銘遠硬碰硬。


  病房門被關上,容銘遠如雕塑般站在原地,蘇染將臉埋在被子中,房間裏靜得可怕。


  不一會兒,她蒙在頭上的被子被人用力拉開,蒼白的臉也被人用力捏起。


  “別碰我。”憤怒的蘇染甩開他的手,又可笑的蹦出一個字,“髒!”


  容銘遠的臉瞬間風雲變色,他不費吹灰之力將蘇染的脖子扼住:“髒?你在說你自己嗎?”他嫌惡的掃過她脆弱破敗的身體,“被喬雲深上過的身體,確實是髒了。”


  “容銘遠,你混蛋!”她強忍痛楚,毫不示弱。


  他笑意冰冷:“那也好過你的朝秦暮楚,水性楊花,我也真是小看了他,還能給你送手機偷偷聯係,嗯?”他死死抓著她的肩頭,比上次更為用力。


  蘇染馬上就感到了鑽心的疼痛,傷口崩裂似乎也是分秒之事,他滿意的欣賞著她的痛楚,看到她額間沁出的白汗,鑽心難過的心情才稍微得到舒緩,他抽手,叫宋磊辦理出院手續,在喬雲深沒到來之前,就把蘇染轉移走了。


  *

  喬雲深打不通蘇染的手機,匆忙丟下手中事趕到醫院,隻看到護士重新整理好的幹淨g鋪。


  “人呢。”他緊鎖著眉頭。


  護士看著眼前幹淨無塵的男子,微微紅了臉:“轉院了。剛走。”


  “轉去哪裏了?”


  “這個,我不知道。”


  他立刻往外走,卻無法追蹤到容銘遠的行蹤。


  他給容銘遠打了電話,隻聽到容銘遠傲慢的警告:“喬雲深,她是我的老婆,還輪不上你來費心,別再靠近她,你,不是我的對手。”


  “對手?”喬雲深咀嚼著容銘遠的這兩個字,“是覺得我不夠資格?”他氣定神閑,似乎成竹在xiong,“容銘遠,是我勸你趕快簽字放了蘇染,因為真的認真起來,你,不是我的對手。”


  相同的一句話,隔著電波,迸發出無聲的硝煙。


  話不投機半句多,容銘遠也不再廢話:“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容銘遠離婚的消息已經被傳開,蘇染的離婚協議也被送到了他麵前,他必須承認喬雲深還是有一些手段的,在他的強勢破壓下,法院竟然還受理了他與蘇染的離婚案件。


  容銘遠的雙手交握在一起,輕微轉動,骨頭便咯咯作響,他的神情一片肅殺,他也期待著喬雲深勢均力敵的表現——


  ***

  容銘遠正叫人驅車前往海邊別墅的路上,這裏人跡罕至,人煙稀少,與世隔離。


  蘇染坐在後座,任憑海風肆意吹拂,緊抿著雙唇,不言不語。


  她就坐在他的手邊,他卻察覺不到她的心,究竟落在了何處。


  他去握她的手,她飛快避開,視線,卻一直落在一望無垠的蔚藍海麵上。


  宋磊的電話阻止了容銘遠的惱怒,算是救了她。宋磊似乎十分著急,就連蘇染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他叫容銘遠馬上趕回公司,是公司出事了。


  容銘遠聽罷,眼中一片陰鷙,唇角微揚:“看來他還真是心急證明自己,穩住,我一小時後回去。”


  ****

  蘇染被安置在陽光燦爛的主臥。


  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確實是個度假休養的好地方。


  她以為他馬上會走,誰知他卻在g邊坐了下來,眼神深邃望不見底,她垂著頭,是消極抵抗的姿態。


  距離上一次傷口崩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可她的內心仍然留下了可怕的陰影。


  他是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叱吒風雲的商界龍頭,他在長袖善舞裏金戈鐵馬,他在笑裏藏刀中攻城略地,他創造了一個又一個業界傳奇,他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孤傲的神——


  而她,忘了這一切,隻當他是自己的丈夫,她愛他敬他,以為他也隻是個內心柔~軟的普通人。


  現如今,她知道錯了,不但錯了,還大錯特錯。


  外界對他的評價與那些聽來惡魔般的傳說,都是真的。


  她也怕了。


  所以他坐在她的身邊,她下意識往g腳蜷縮,與他保持距離。


  她的退卻,他看在眼裏,短短一月,她已經不是那個為圍繞在他身邊對他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蘇染了,她防著他,恨著他,疏離他,逃避他——


  可他,不會允許事態繼續這麽擴展下去!


  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便強力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身邊,抬起她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蘇染,你死心吧,我絕不可能跟你離婚讓你跟喬雲深雙宿雙棲,你想生孩子,也隻能跟我生,你隻要做個老實本分的容太太,一切都跟過去一樣。”


  一樣?怎麽可能一樣,他們的婚姻中夾雜了第三者,這個第三者還是她的親妹,他想坐享齊人之福那也得問她願不願意。


  他大約是真的很急,沒等到她的回答就走了。


  窗口傳來汽車離去的聲音,蘇染提著的心終於落地,聽著窗外海浪滔滔,她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私人女醫生每天都會被人送來,又被送走,不過始終不曾與蘇染說過一句話,約莫是得了某人的指令。


  蘇染也不問,在王嫂的悉心照顧下,滿背的傷口快速的結痂,很快就能自如行走了。


  她安靜而愜意的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看著遠方地平線上太陽東升西落,手邊是王嫂準備的茶水點心,還有一本張愛玲的小說。


  陽光在指縫間灑落一地金黃,時光如流水,舒緩的看不到存在的痕跡。


  如果後來沒有容銘遠的到來,其實她真的很喜歡很滿意這樣的生活,仿佛她夢中的童話世界。


  最後一次醫生來為她換藥,終於對她開口:“傷口已經好了,但是——”


  歪歪曲曲的傷痕,如蜈蚣,肆意破壞著她的美好。


  王嫂都在旁邊看的不停抽氣。


  “我知道。”蘇染卻笑的一臉平靜,“謝謝,麻煩你了。”


  醫生對她的淡然表示驚訝,很少有女人能不在乎自己身體的美貌,主動宣布離婚的容太太,果然不是普通人。


  王嫂請醫生出去。


  蘇染繼續坐在藤椅上搖啊搖,鹹鹹的海風吹進鼻息,說不出的舒暢。


  看了一下午的小說,光線暗淡時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衫,手一伸,衣服就往上提,露出她纖細的腰身,以及純棉的白色內~褲和底下兩條修長的美腿。


  尤其是她的襯衫底下,還是真空的。


  後腰突然伸出來一雙強壯有力的結實手臂將她團團圍住,蘇染的心,震驚的停在了半空中。


  熟悉的氣息飄進鼻息,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來人。


  這大約就是三年時光養成的習性。


  在她還沒開口前,容銘遠已經動作快速的解開了她一排的襯衫扣子。


  她迎著海風,長發飛舞,袒xiong露乳。


  她如木偶,沒有動作,卻無法壓抑嬌~嫩的皮膚下那火~熱而強有力跳動的心髒,他毫不費力的脫去了肩頭的白襯衫,她慢慢閉上了眼。


  她那傷痕累累的背,足以打消任何一個男人的情~欲。


  她果然感受到了容銘遠的停頓與遲疑,她的嘴角慢慢劃開無聲的諷笑。


  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可惜她錯了,她正要披上外衣,容銘遠卻堅定的將她抱了起來,放在陽台的藤椅上。


  蘇染錯愕。


  天邊的夕陽,殘紅如血。


  妖嬈極致的晚霞為她全身鍍上一層迷人的玫瑰金。


  ***

  幾日不見,他滿身疲憊,且消瘦不少。


  她強忍著伸手撫~mo他那憔悴臉龐的衝動。


  而他的眼中並沒有她預想的厭惡與嫌棄,倒是有很多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沉重難言的包袱似的,那雙被上帝完美雕琢的朗目比夜色下墨色如汁的海水還要深沉。


  明知該拒絕,卻又情不自禁的沉溺。


  他低頭,吻上她的嘴角——


  她頭微微一偏,他也跟著轉動,就是霸占著她的嘴角不肯離去。


  一雙鐵臂鉗製著她柔~軟的腰身,無聲的傳達著他的欲~望。


  如果他強行侵略,蘇染一定奮力反抗。


  可他,卻用那樣的柔情,逼的她繳械投降。


  所有的偽裝,都不及他一個眼神的溫柔。


  當他在血色夕陽下,在狹窄的藤椅上再次對她肆意掠奪,再次與她融~為~一~體時,蘇染眼角顫抖著劃出兩行淚。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愛他啊。


  不如先前幾次的粗暴,容銘遠這一次非常的小心與體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耐心,都要投入,蘇染像是踩在雲端,落不到實處。


  如果沒有蘇沫,該有多好,該有多好。


  可生活從來沒有假設。


  就當這是末次的狂歡,她傾其所有。


  事後,容銘遠撿起一邊的白襯衫蓋在她身上。


  自己對著夜幕下表麵靜謐安然,底下實則波濤洶湧的海麵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黯淡的星光。


  短短幾日,他確實是瘦了,是遇到什麽煩心事,還是公司的困難沒有解決,關心溢到嘴角,卻強行咽下。


  他的一切,已經與她無關。


  他靜靜的吸了一~夜煙,她靜靜的陪他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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