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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失去理智

  昨晚從精神病院逃脫的女人,此刻正在他的廚房和客廳之間忙碌穿梭。


  係著一條碎花圍裙,洗手作羹湯,看起來那麽賢良淑德。


  容銘遠默然倚在門邊上,莫千語衝著他笑意溫柔:“銘遠,你回來了。”她那麽自然的叫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完全看不出異樣來。


  他緘默不語。她將那鍋粥放在桌上,眼神盡是平和從容:“看你的樣,好像一點不意外我在這裏。”


  她都能這麽大膽的回到這裏,他又為什麽要意外呢,露出冷淡淺笑,他被她拉著靠近餐桌:“來,銘遠,就算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去,也要讓我再為你做一頓飯滿足我這麽多年的奢望是不是?”


  他心下怔然,眉宇間的神色終於有了輕微浮動,而她已經熟練的幫他盛了一碗粥,還有幾個清淡小菜。


  “拿著嚐嚐啊,這些都是我的拿手好菜,媽吃的讚不絕口呢,你從沒吃過吧,我這麽多年最希望的就是能為你洗衣做飯,你總得最後滿足我一次吧。”她坦然的談論著進出精神病院的事情,沒有絲毫的猶豫,滿臉真誠也看不出任何的作偽。


  容銘遠忽然也吃不準她到底什麽心思了。盯著麵前的白粥,盡管饑腸轆轆,卻沒有動筷的打算。


  “怎麽了,是不合胃口嗎?”莫千語平靜的笑看著他。


  廚房裏還煮著香濃的黑咖啡,滿屋香氣四溢。


  她笑著進廚房幫他倒了一杯咖啡出來:“雖然大早上的就叫咖啡給你喝很不好,可是我這咖啡的手藝已經了年,居然一次都沒有煮給你喝過,也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呢,嚐嚐看吧,銘遠,年了,我知道你已經厭倦了,那就讓我走的毫無遺憾吧。還是你怕這咖啡和粥裏有毒?嗬嗬,我喝給你看。”


  咖啡雖滾燙,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喝了一大口,燙的舌頭都破皮,卻好似渾然未覺:“是不是還不放心?那我喝粥——”


  “不必了。”容銘遠按住她的手,自己端起那碗粥,一股腦兒仰脖喝下去,“好了,滿意了嗎?”


  “嗬嗬。”莫千語站在桌邊笑出聲來,眼神裏卻沒有了任何的笑意,一身的悲傷,滿目的淒涼,“銘遠,你當真那麽討厭我嗎?那為何還要留著我呢,你這樣,總讓我忘了自己到底是誰,讓我不停的有期待……”


  也許是有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悲壯,容銘遠坦言:“你可以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我卻做不到。我時時刻刻都記著,它們日日夜夜折磨著我。我想忘也忘不了。”


  “你留著我其實就是想從我身上得到鄭誌遠的消息吧,這幾年,我幫你在楊清歌身上說了多少好話啊,又幫你照顧你母親,其實,也是有那麽一點用處的吧,然後又可以幫你打擊我父親,讓他在監獄裏日夜受折磨,求我我也無能為力,你,都看的很開心吧。”


  他並不否認,同時也深深明白站的越高跌的越慘的道理,從高處跌落的痛楚,比平地裏摔一跤更痛倍,可是這跟向桓和蘇沫的死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呢。


  “你應該慶幸,這場報複來的比預計的晚了年。”


  莫千語笑的眼角都流出了眼淚:“你報複我,那麽蘇染又該找誰報複呢,找你嗎?你能日夜安寢?”她的麵色陡然轉為森冷,淒厲的像是來自煉獄的女鬼,“容銘遠,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放過的!”年的感情,在這一切麵前變得冰冷不堪。


  容銘遠的目光微縮,身體已經感覺出異樣來。


  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露不敢和怨毒:“求我吧,容銘遠,十分鍾內得不到紓解你就會血管爆裂而亡,求我吧,除了我,沒人救得了你了!”她鎖上了門,看著他逐漸痛苦而赤紅的臉。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她,被她那無害的表麵給騙了。


  “你以為我真的沒事幹了好不容易逃出來就為了給你做頓飯?”


  “我在粥裏麵放了十倍劑量的偉哥,還特意請人添加了一些輔料,你隻要喝幾口,就會藥效凶猛,容銘遠,現在除了我,沒人能救得了你。”


  腹腔內那湧動著的波濤洶湧的欲念暗流,告訴容銘遠,莫千語沒有開玩笑。


  這麽大的劑量,她是鐵了心,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使已經給宋磊傳了短信,按照很是通暢的況來看,他趕到,至少還要十五分鍾。


  莫千語朝他步步逼近,饑渴而憤怒的眼神早已瘋狂的失去理智。


  宋磊上次的小心被霸王硬上弓的警告猶言在耳,如今卻是一語成讖。


  莫千語開始寬衣解帶,雪白的肌膚與身體是刺激一個男人最好的***,她譏笑他:“你別勉強自己了,越克製藥性上的越快,我其實要的很簡單,隻想當一次名副其實的容,難道這點願望你都不能滿足我嗎?”


  外套脫落,襯衫的扣一個個解開,露出內裏性感的蕾絲內衣,容銘遠轉身衝入浴室,開了冷水不斷澆灌在自己頭上,莫千語隻著貼身內衣褲跟了進去。


  站在門口看著他顫抖鼻血四溢卻沒有回頭的意思,勾唇冷笑:“容銘遠,你這樣,又是為了做給誰看呢,你為了蘇染守身如玉?可她又怎麽還會知道呢。”


  俯身,雪白的藕臂勾住他青筋突起的脖,獻上自己豐潤的玉唇,不斷用身體來言語撩撥著他暴漲的欲念:“來吧,銘遠,再不碰我,你會死的,你以為這樣的藥效你能受得了?來吧,銘遠……”


  容銘遠的身體確實顫抖了,又更像是抽搐,身體挨著浴缸邊緣,那麽想推開她,但又忍不住去靠近她。


  她抓著他的手撫摸他的身體,又動手脫掉了他的衣服,關了水龍頭,妖冶也放浪形骸的盯著他:“容銘遠,到了這個時候,你除了乖乖束手就擒,真的別無他法了。”


  他在她麵前,根本毫無反擊能力,隻有下半身的地方像一隻凶猛的野獸在叫囂,其餘手腳,使不出半分的力氣來。


  她笑的那麽媚,那麽毒,扭著柔軟的腰肢坐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屋內的大門被人一腳用力踹開。


  容銘遠順手推翻了旁邊的毛巾架,宋磊聞聲一個箭步衝進來,看到這樣***奢靡的場麵,頓時愣了。


  後麵的宋若初,也目瞪口呆。


  容銘遠看到宋若初,眼睛一亮,眼神又幽深暗沉幾分,掙紮著吩咐:“還不快把這個女人給我弄出去!”


  “啊,哦。”宋磊如夢初醒,上去就想擒住莫千語。


  莫千語看到宋若初,心已經沉到了穀底。看到宋磊上來,就將旁邊的一把剪抓在了手裏。


  宋磊動手,她就劃拉剪,宋磊不幸中招,手臂開始滲血。


  莫千語當真陷入了瘋魔,威脅他們不許再靠近。


  容銘遠抽搐的越發厲害,嘴角已經有白沫流出,莫千語見狀哈哈大笑:“既然如此,容銘遠你陪我死也是好的!”


  趁著她分心看容銘遠的那一秒,掄起手邊的沐浴乳就整個丟了過去,正好砸中她的眉心,她往後一仰,剪就脫手掉落在地。


  宋磊不顧身上的傷口,這一次終於擒住了她,不由分說拖著她往外走。


  臨走前,還看了容銘遠一眼,然後出門的時候順手從外鎖上了大門。


  宋若初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她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徹底弄懵了,被宋磊心急火燎的捉來,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又被他丟下了,她跺腳,也欲往外走,容銘遠卻在那細微呻吟:“別走,別走……”


  他的樣,實在可怕了……


  ***

  宋若初是嚇的邁不開腳步了,他卻慢慢挪動了她的身邊,抓著她纖細而美麗的腳踝,力道大的幾乎捏碎她的腳骨,她吃痛,卻掙脫不開,隻能低頭查看:“容銘遠,你幹什麽呀,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宋若初,給我,快點給我!我要死了,我要你,要你——”他抬頭,滿目赤紅,青筋暴突,鼻裏耳朵裏都開始流出鮮血,她嚇的完全無法動彈。中……


  就被他也不知從哪兒生出來的一股力氣,壓倒在地。


  背部著地,地板濕冷,堅~硬又冰冷,她尖叫著踢蹬雙~腿時,他瘋狂的撕扯著她黑色的長褲,她高聲尖叫,可他臉上的臉越流越多,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臉上,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當他緊扣住她的手腳,不帶任何一絲猶豫的強有力的衝撞進她的身體時,她哭了。


  這算不算變相的qiangjian,以後,她該怎麽麵對封先生呢?


  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她是這麽大義凜然的救人一命?而且,她總是在最後關頭拒絕封先生的進~入,卻不想,被容銘遠毫不費力的突破了這防線踝。


  他閉著眼睛,感官似乎徹底被模糊,隻留下心中那一隻野獸在咆哮,呐喊,衝~刺,奔跑,一點點發泄著過剩的精力。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幾次,因為宋若初不知何時已經暈過去,他最後也不知道是精盡還是藥效退了,也暈倒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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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時,是在陌生而柔~軟的大床-上。


  許經年正在給她拔吊針,可看樣,又不像是在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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