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我不接受專訪
他猶豫著要不要出現,又聽蘇染在那裏喊:“是不是有人我的衣服不知道被誰拿走了可不可以幫我一下”她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這麽說的,可如果萬一遇到的是剛才偷她衣服的人,又對她心懷不軌,要怎麽辦
她的聲音不自覺又小了下去。
果然,容銘遠的猜想是正確的。
他沒有出聲,脫下浴巾和自己的外套放在她手能夠到的地方後,就離開了。
黑暗中的驚鴻一瞥,蘇染還是看清了來人。
居然是容銘遠。
可他沒出聲,她也沒叫他。
默默看著地上的浴巾和外套,她默默爬起了裹了,回房間去。
但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大堂,要求度假屋的人給個說法,她的衣服為什麽會被人偷了,到底是哪兒了,還有她的手機。
“小姐,你說的是這個嗎”沒想到前台居然拿了一塊浴巾和一件厚實的呢子外套出來,正是她丟失的東西啊。
“怎麽會在這裏”蘇染皺緊了眉頭,當時確實是容銘遠先進的池子,而且一直在水裏,那就不可能偷走她的衣服,那麽是誰呢,在衣服堆裏嘩啦一下,卻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沒有我的手機嗎”
前台搖頭:“這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在早晨收拾池子的時候發現的,看樣式都很新怕是客人留下的所以送到了這裏,但確實沒有手機。”
蘇染告訴他們:“不,這東西不是我留下的,而是被人偷走的,有監控嗎我要找我的手機找不到就報警”
前台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聯係了保安部,確認了她所說的都是真的。
其實也沒多久,更加沒什麽懸念,那個偷手機的賊立刻就在監控下,現出原形了。隻是這個小賊早上就已經退房離開了。
度假屋的工作人員對她表達了歉意,請示了他們的總裁後,居然給她送了一部全新的6過來。
站在屋內,看著客房經理送過來的手機,她有些傻眼,其實東西丟了她自己也有責任,更何況小偷已經找到,跟酒店也沒多大關係,一部6,她真的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這太貴重了,這度假屋的服務真也太貼心了一些吧。
漂亮的女經理用客氣有禮的溫柔嗓音道:“小姐,這是我們酒店給您的賠償,請您收好。”
蘇染不動,手機就被放到了她的手上,客服經理還微微欠身:“祝您生活愉快,有什麽問題請及時與我們聯係。”
好吧,東西都送到手上了,她也確實需要一個新手機,那就收下吧。酒店賠的,難道還要送回去嗎
不過她應該還要去辦一張卡吧。
剛想著,手機卻收到一條信用卡還款提示,看卡尾號和上麵的名字,明明白白確確實實就是她的,再看手機上麵的提示,確實,是裝了卡的,而且就是她號碼的手機卡。
她終於承認,這酒店的服務真的好的太貼心了,給她省去了很多麻煩。
雖然,裏麵一個號碼都沒有,可封景墨的號碼,她還是背的滾瓜爛熟,出於謹慎,她把封景墨的號碼存了進去,唯一一個。署名是,家人。
與向晚一起約了吃午餐,當她把手機的事情告訴向晚時,向晚一臉驚訝與羨慕:“不會吧,我也正考慮換手機,看來我晚上也應該去泡泡溫泉,阿彌陀佛,希望那小偷也會來光顧我吧,給我換個免費的新手機。”
蘇染忍俊不禁:“算了吧,你跟我不一樣,手機裏那麽多客戶的資料跟電話號碼,丟了可怎麽辦啊。”
“沒關係啊,我可以事先備份啊。”向晚吃著牛仔骨,理所當然的回答。
蘇染喝著西米露,正對著餐廳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遊客如織,穿著色慘斑斕的衣服,在沙灘上奔跑,曬日光浴。
容銘遠和張雲漫結伴而行的身影就這麽不期然的撞入她的視線,手上的西米露灑在桌上,向晚有些狐疑的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怎麽了,看到了什麽”
蘇染連忙手忙腳亂的收拾桌麵:“沒,沒什麽。”
“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沒什麽的樣子嗎”向晚蹙眉,“啊,那不是容銘遠嗎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她扭頭看蘇染,模樣有些怪異,“你們難道真的不是一起來的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就是蘇染運氣好的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事業有成容銘遠,雖然那時候的容銘遠不是非常有錢,可比起同齡人來說,已經足夠讓人仰視。
之後,大家忙著畢業,各奔東西,看著同學們為了前程各自拚搏,蘇染甘於做個家庭主婦,與往日的同學也就慢慢失去了聯係。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向晚,她是不可能再主動去跟以前的同學~聯係了。
向晚有自己的同學圈子,剛剛把蘇染拖入了群裏,蘇染才知道,原來大家都過得這麽好,雖然有苦有淚,可卻很真實,不像她,失去了所有,如折翅的鳥兒,想飛,卻再也飛不高了。
而今,向晚問她這個問題,她隻能幹澀的舔了舔嘴唇:“我跟他,已經離婚了。”
向晚驀然瞪大眼:“為什麽”
蘇染苦澀:“一言難盡。”
“什麽時候的事情”
“三年前了。”低頭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看著窗外兩個人影漸漸遠去,苦澀似乎又蔓延了幾分。
向晚啞然:“那這些年,你在幹什麽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還有,你們還能在一個地方相遇,真的是巧合嗎”
向晚的話讓蘇染開始深思,這真的是巧合嗎她來了,他也出現了,張雲漫也出現了,他和張雲漫似乎還是舊識。
“看容銘遠和剛才那個女人關係匪淺啊,難道是跟他妻子來度蜜月的”
“不是”蘇染一下就否認了,向晚狐疑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蘇染隻好解釋,“他的太太,我認識。”
隻不過,似乎上一次之後,就沒見過莫千語了。
容銘遠應該是,將她處理了吧。
那邊,容銘遠和張雲漫結束了對話,又一起朝著這邊用餐來了。
向晚跟容銘遠,自然是不認識的。
容銘遠看到蘇染,又看了看對麵的向晚,淡淡朝她點了點頭。
向晚眯著眼睛,看著這個頭din床-著金光的男人,細長的眼眸中透出幾縷狡黠之色來,很快又消失於無形,她也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招呼,蘇染卻由始至終,都沒有抬頭,沒有與他打照麵。
張雲漫依舊裹著一件段黃披肩,雍容華貴,高貴冷漠,向晚捅了捅蘇染的胳膊:“那個女人,好像在雜誌上見過。”
“是的,prada的首席設計師,理應見過的。”
向晚突的瞪大眼,情不自禁又多看了一眼:“難怪,我說呢,這麽眼熟,容銘遠現在還挺高端的,都搭上這樣的女人了。”
蘇染不語,有點兒煩躁,想起容銘遠的衣服還在她房裏,上次借給他的那件7000塊錢的黑色外套他也沒還給她,就更加煩躁了。
向晚咦了一聲:“你瞧那兩人,居然是分開坐的,各坐各的,如果不是剛才看他們在一起,還以為他們壓根兒不認識呢。”
蘇染下意識看去,他們分開是坐的,中間還隔了好幾張桌子,張雲漫向窗,容銘遠背窗,麵對的正好是她這個角度,向晚感慨:“他好像在看你呢。”
“無聊。”蘇染如坐針氈,呆不下去,索性放下調羹,“向晚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去,咱們晚點再聯係吧。”
向晚說好,看著她離開餐廳。
容銘遠收回目光,向晚端著自己的餐盤到他麵前:“我可以坐這裏嗎”
眉毛微挑,容銘遠還是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
向晚很主動拿出自己的名片:“你好,我是晚報的記者,我叫向晚,也是蘇染以前的大學同學,說起來,我們應該也是校友吧。”
容銘遠接過名片,看了看上麵的頭銜,點頭:“算是吧。”
他跟蘇染是,那麽跟這個向晚也應該是。
“找我有事”容銘遠又問。
“以前,就聽說過你的大名,還有遠遠見過幾次,後來出了社會,這幾年你名氣又如日中天,其實我們報社一直想對你做個關於財經類的專訪,但都被你的助理打回來了,這一次,難得巧遇,我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的,不知道容總,你肯不肯賞臉”
容銘遠搖頭:“對不起,宋磊已經告訴你答案了,我不接受專訪。”
他很少在媒體上出現,如果不是被偷~拍,應該說根本沒機會在那上麵出現,曾經有報紙膽敢私下報道他的行跡,最後的下場都相當淒慘。
所以現在,幾乎沒有報社敢背著容氏發新聞稿了,但凡要出去的稿子,也都要經過容氏公關部的審核。
向晚依舊笑眯眯的,似乎沒被打擊:“我知道,可我想凡事都有例外吧,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也不行?”
容銘遠莞爾:“我的老同學很多,這樣賣麵子,我每天都可以在雜誌上賣笑又賣身。”
向晚也被逗笑:“容總,你真幽默,那就看在蘇染的麵子上吧。如何。”
見他沉默下來,向晚也不急,而是拉著隨意聊天的姿態道:“其實當年,我們都是很羨慕她的,找到你這樣的老公也算是她的本事啊,我看得出,你依然很在意她啊,那麽就當是幫我一個忙,讓我可以向我們主編邀一次功吧,當然,我也不能白讓你幫忙不是,我幫你去蘇染那裏敲敲邊鼓對於老同學,我覺得蘇染還挺在意的。”
“你這樣做,不覺得是拿蘇染在當談判的籌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