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這是怎麽回事
“一寒,你的腿真的沒有救了嗎?以前不是好了嗎?現在還能治好吧?”
蘇染心疼的著江一寒的雙~腿,曾經的超級名模,到現在淪落到靠坐輪椅行動,心裏的苦楚,雖然她沒說,但她懂,她心裏肯定是極其難過的。
江一寒的手扣在了蘇染的手上,表情釋然:“好不好都隨他去吧,反正就算好了我也不能重新站在t台上了,染染,你看我的臉,你覺得我這輩子除了在家裏呆著,還有可能出去嗎?”
“現在整容行業那麽發達,臉都能整的讓父母認不出來,跟別說你這幾道傷疤了,對了,一寒,你怎麽不去整一下呢?”
臧雨諾能看著她這個樣子在這裏晃來晃去?
“你不懂,這些傷痕我要留著給臧雨諾看呢,這樣才能在對付他老婆的時候占上風,哈哈。”
江一寒答的沒心沒肺的,蘇染卻越來越心疼她。
從臧雨諾的別墅出來,蘇染隻覺得心裏一陣鈍痛,她總是這樣,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想要逃避,逃避不了了,才會選擇麵對。
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著封先生的號碼。
“喂,封先生。”
“染染,我定了今天晚上的機票,你在哪裏?還決定走嗎?”
封景墨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考慮,也充分尊重她的決定,如果她走,他就帶她離開,如果要留下來,他也可以在這裏陪著她。他給她完全的自由,因為一切已經都差不多盡在掌握。
幾乎是想也沒想,蘇染立刻回答:“走啊,封先生我在新湖這邊的別墅區,不好打車,老鍾叔方便過來接一下我嗎?”
“嗯,老鍾不方便。”
蘇染眼眸中劃過一閃而過的失望,老鍾叔不能過來接她,看來隻能自己找路回去了,她可是個超級大路癡,平時都是有人帶路的,這下要是估計她從這裏繞出去了,飛機也起飛了。
蘇染撇撇嘴,剛想說那好吧,那邊,封先生的聲音就傳過來了,略帶著些戲謔:“我比較方便。”
說完,封景墨就掛了電話。
蘇染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封先生的意思是要親自過來接她。
封先生都會開玩笑了,蘇染笑了一下,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默默的等著封先生過來。
不到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喬雲深。
蘇染笑,她最近的業務還真是忙啊,出去幹點什麽事好像都有人隨時監控似的。
“喂,雲深。”
“染染,你在哪裏?你要走?”
喬雲深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向晚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時候,喬雲深幾乎立刻就把電話打到了蘇染的手機上。
對喬雲深,蘇染更多的是愧疚,她無法回應他的感情,現在因為她的鴕鳥心態更是要逃得遠遠的,也許有緣無分,來形容他們,恰如其分。
“嗯,雲深,對不起,我想離開這個地方了,這裏有太多好的不好的回憶,太沉重,我想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當初,容銘遠以離婚證為要挾,讓她沒能離開,如今,再也沒有任何阻擋,阻擋她離開的腳步了。
喬雲深沉默了許久,才問她:“染染,你在哪裏?能跟我見一麵嗎?”
蘇染搖搖頭,咬牙拒絕了,“雲深,有時候相見不如不見,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蘇染迅速掛斷了手機,也許她也應該學一學江一寒,該斷就斷,這樣才不會亂了心田。
喬家一派安靜,許靖華看著就坐在自己不遠處的莫國華,冷笑:“你到底把千語的媽媽藏在了哪裏?”
莫國華陰鷙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暈:“你們找那麽久都沒找到的人,你覺得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可能性還有多大?”
許靖華卻不相信他的話,莫國華一向老謀深算,早在他去綁架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莫國華並不隻是想要報複銘遠那麽簡單,所以她才會去找莫國華,編了這個謊言,深~入敵後,才能了解敵人最大的動機,不是嗎?
她清楚的知道,是封景墨和喬雲深聯手想要搞垮容氏,兩大家族的聯手,容銘遠就算再有能力,也是很難抵抗的,她索性配合的拍了那些照片,親自給容銘遠寫了那樣的信,他進了監獄雖然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卻也覺得不錯。
至少在監獄裏,喬雲深和封景墨幹涉有限,容銘遠足夠安全,她也有足夠的時間去策劃新的容氏集團。
許靖華留給莫國華一聲冷哼,“我早晚會知道她在哪裏,她要死了,你會那麽自信千語會因為這個聽你的話莫國華,我們都是有缺點的人,你的缺點就是,你太小心翼翼了,老謀深算也許終究抵不過初生牛犢。”
莫國華眼底的陰鷙加深,許靖華在商場上爬滾打那麽多年,如今雖然掩去鋒芒,但也並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他怎麽會那麽輕心大意。
“千語在哪裏?”
“你動用了那麽多力量都找不到的人,你又覺得她生還的希望有多大?”
許靖華冷笑著,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現在,容氏集團已經不複存在,她對於喬氏而言已然沒有利用價值,而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家還是各自分開為好。
候機大廳裏,人來來往往的,蘇染心裏空空的,抱著封一一有點走神,連封一一跟她說話都沒有聽見。
她知道自己不該期待的,那人在監獄裏,又怎麽可能再一次出現,以不可拒絕的理由再把她留下呢?
封景墨辦妥了行李托運,走到他們身邊,把封言熙抱在了身上:“再等一會兒就行了,染染,現在你走,還來得及。”
他給了她足夠的自由,隻因為確信,她不會走。
不遠處,有不小的爭執聲傳過來,封一一好奇的往那邊看,拍拍蘇染的肩膀:“媽媽,你看,那邊好像出了什麽事哎。”
蘇染回過神,隨著封一一的小手指往那邊看過去。
那邊,已經圍了不少的人,看不到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蘇染無心去看別人的是非,封一一卻十分好奇,想要過去看個究竟。
愛玩,愛湊熱鬧,本來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封一一從蘇染的身上滑下去,拉一旁的封言熙:“哥哥,我們過去看看嘛。”
封言熙一臉高冷範兒,“小孩子不要亂湊熱鬧。”
封一一撇撇嘴,拉拉封言熙的衣袖,一臉的期待與乞求:“哥哥,言熙哥哥,你最好了,一一想要過去看看嘛。”
封言熙雖然隻比封一一早幾分鍾,但卻十分有長兄如父的自覺,看著封一一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封言熙妥協:“好吧,但是你隻能緊緊的跟著我哦。”
封一一一臉期待,保證:“嗯,哥哥我會緊緊跟在你後麵的。”
兩個小孩商量好了,就要一起往那邊走,完全忽略了在他們身邊的父母。
封景墨看著兩個孩子你來我往的交流,並沒有多加幹涉,再看看蘇染,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似乎壓根也不知道兩個小孩剛才到底說了什麽。
到底是不放心兩個孩子,封景墨拍拍蘇染的肩膀,笑容溫潤如玉:“走吧,染染,我們也過去看看,那邊到底是怎麽了。”
蘇染下意識的覺得不可思議,封先生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今天怎麽會連這種無聊的熱鬧都要湊一湊呢?
封景墨苦笑,看著封言熙和封一一朝蘇染努努嘴,孩子好奇心太重,做家長的,也要盡力滿足他們啊。
蘇染了然,跟在了封言熙和封一一身後。
兩個小孩在人群中左擠右擠,左鑽右躥,很快就到了熱鬧的中心。
一個穿著黑色休閑服的英俊男人和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正在談論著什麽。
“這位女士,你真的誤會了,這些真不是我幹的。”
喬雲深頭疼的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行李,各種奢侈品從裏麵散落出來,圍著的人群似乎並不關心著行李箱到底是怎麽被撞開的,他們更關心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麽會帶著那麽多價值不菲的東西出來。
行李箱散落在一旁,她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而且身邊還站著這個穿著黑色休閑服的男人,擱到誰身上都會懷疑是他幹的吧如果不是他幹的,為什麽要站在這裏?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各說各的,蘇染擠到前麵去的時候,看著那個男人,臉上布滿了驚訝的神色,她看了又看,才不確定的叫道:“雲深?”
穿著黑色休閑服的溫潤男子,聽到這一聲,轉過了頭,臉上的表情無奈,卻在看到蘇染的瞬間換上了另一幅無可奈何的表情。
“染染。”
他苦笑著攤手。
蘇染走到他身邊,看看他,再看看那散落一地的行李,疑惑:“這是怎麽回事啊?”
喬雲深更加無辜,他無奈的說:“我得知你今天走,想來送送你,結果就看到那位女士的行李箱散落了一地,裏麵的東西價值不菲,她又不在,我就想等她回來了,我再離開,結果就被誤會了。”
真是好心辦了壞事啊,喬雲深苦笑。
對麵的女子依舊不依不饒:“如果不是你,你會這麽好心嗎?”
她臉上依舊有怒容。
雲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雖然行李箱裏的東西價值不菲,但對於喬家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麽,更談不上喬雲深會去偷她的東西。
蘇染抬眼過去,看向了那個女人:“雲深不是這個樣子的人,這位女士,你可以檢查看看,你的行李箱裏到底少了什麽東西。”
她妝容精致,看向蘇染的時候,眼睛裏有莫名的神色一閃而過。蘇染被她瞪得不自然,也有些奇怪,這個眼神她好像在哪裏見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三個人也說不清楚,似乎還更加混亂了,封言熙和封一一見有人“欺負”自己的媽媽,也上前去,封一一奶聲奶氣卻帶著敵對的目光看著那名女子,指責她:“你壞,不許你欺負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