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真的在一起了?
事實上,如果這八卦出來,說不定還真中他下懷,這麽久,他才發現,隻要有蘇染在身邊,他就會覺得心安,就會覺得好像一切辛苦都不再算是辛苦。
以前,他努力掙錢是為了生著重病的母親,母親不在了,他也就湊和的活著,根本也沒想到自己以後會過什麽樣的生活。
現在,當蘇染就這麽走進他的生活,子牧忽然發現,他好像迫切的渴望變得越來越好了,一個人,能為另外一個人迫切的渴望變好的理由,除了愛,他再想不出來任何可以解釋的借口。
露天的台子搭的華美而夢幻,子牧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服緩緩地從升降台上現身,底下的粉絲一陣尖叫,蘇染在後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現出一股一場欣慰的感覺。
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樣,看著他長大,看著他輝煌,母親的那股驕傲一樣。
他叫流星的時候,隻是一個靈魂歌者,他的歌,隻能被少數人聽到,他就如同一個花瓶,算是飯店的擺設,而現在,他大紅大紫,站在舞台中央,站在人群中,都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外麵人聲鼎沸,子牧在舞台上盡情的唱著,台下的無數粉絲為他傾倒,蘇染沒有料到,子牧忽然喊出她的名字。
蘇染嚇了一跳,他到底要幹嘛?
舞台上,子牧叫著蘇染的名字,後麵帶上了英文的我愛你,年少衝動是每個人的權利,子牧也不例外,他在舞台上大聲的跟蘇染告白,其實也是一時興起。
這句告白,卻引來粉絲們更狂熱的尖叫聲,在那一刻,子牧是他們的國王,而他們不過是崇拜者偶像的小粉絲,等著國王的青睞。
舞台上下,人聲鼎沸,後台也是炸開了鍋。
娛樂公司實在沒有想到子牧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們臉色凝重,準備著後麵的對策,其他人則竊竊私語,時不時還向蘇染看幾眼,有的人眼中含著羨慕,有的則是嫉妒。
蘇染則是捏了一把汗,這小子,瞎說什麽呢?
第二天,整個榕城娛樂新聞的頭條都是子牧戀愛了,對象當然是蘇染。
狗~仔們的娛樂精神果然很厲害,把蘇染以前的事情全都八了出來,就連她以前是容銘遠的太太,後來又嫁給了喬雲深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八了出來。
不明就裏的看客,紛紛想要知道,蘇染到底是什麽大人物,容總也不要,喬雲深那麽優秀也不要,到了現在還可以老牛吃嫩草,搞定了當下最炙手可熱的明星子牧。
娛樂新聞一浪高過一浪,一時間,蘇染的名頭一時無兩,連江一寒都打來了電話:“喂,染染,你搞什麽鬼啊?怎麽跟子牧在一起了?”
蘇染苦笑,如果她說,她沒跟子牧在一起,誰能相信這個小鬼,可真是會惹麻煩啊。
一旁,始終俑者調皮的看著蘇染,一副惡作劇得逞之後的得意。
蘇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頭疼的看著他:“小祖宗,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啊?怎麽忽然那麽說呢?”
子牧無辜的看著她:“我隻是覺得你活的比較沉悶,給你找點樂子玩。”
蘇染苦笑,她生活還沉悶,她巴不得自己沉悶到底呢。
其實,那時候的表白也確實是心血來潮,下了台,子牧也是很忐忑,他也害怕蘇染從此就不理他了,弄巧成拙。
沒想到回了後台,蘇染隻是呼嚕了一把他的頭發,眉頭皺緊,罵他:“死孩子,你到底幹什麽呢?瞎說什麽?”
他便也順水推舟:“嘻嘻,惡作劇唄,你看出來了啊?”
蘇染:“……”
孩子犯了錯,她能怎麽樣原諒唄。
容銘遠放下了報紙,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蘇染,嗬,你還真有本事,懷著喬雲深的孩子,現在又跟當紅的明星扯在一起了,真是厲害啊。
看到報紙的喬雲深也是一頭霧水,他實在不知道現在這種狀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打電話過去,蘇染有氣無力的接起來,苦笑著看著子牧耍賴的臉,“雲深,如果你是要問今天的娛樂新聞是怎麽回事,就打住吧。”
喬雲深覺得更加奇怪,怎麽聲音聽起來還有氣無力的呢?
不過她這麽說,他也不再問,隻是說:“爺爺說一家人總是要住在一起,染染,要不你回來住吧。”
蘇染想了想,子牧這麽一來,也算是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了,她住的那個地方不多時肯定也會被敬業的狗~仔隊給抓出來,住在喬家的話應該還算安全。
略一思索,她答應了下來。
喬雲深放下電話,也不知道這次的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蘇染能答應回來喬家住,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放下電話,子牧眼神受傷的看著蘇染,十足的一個小動物的模樣:“蘇染姐,你不打算當我的助理了啊?”
蘇染還沒說話呢,子牧又接著說:“我保證不開玩笑了還不行嗎我這就跟大夥兒澄清,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事情,好不好?”
蘇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什麽時候說不當他的助理了隻是不住在江一寒的公寓裏麵罷了。
“誰說我不當你助理了,我隻是暫時不住在一寒的公寓裏麵了,回喬家去住。”
子牧答應一聲,若有所思,隨即問道:“那你是真的跟喬雲深在一起了?”
蘇染瞪他:“小孩子的,不要什麽都瞎問。”
“哦。”
其實蘇染之所以答應回到喬家,並不隻是因為躲狗~仔隊,更是因為,如果她現在不回去,那麽,她跟雲深演的那場戲算是徹底的露餡了,既然要讓瞳欖死心,那就要演的逼真一點。
生活真是處處都是驚喜,她做夢都沒想到子牧會突然來這麽一出。
是雲深親自來接她的,看到子牧,雲深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子牧的嘴角邊也是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蘇染害怕他們倆再起什麽爭執,趕緊抓著喬雲深解釋:“雲深,沒事兒,子牧是跟我開玩笑呢,走吧走吧,不早了。”
雲深點頭,轉身帶著蘇染離開。
蘇染不明白,但作為男人,他能看得出來,子牧眼神中那抹認真,絕對不是隻跟她開個玩笑那麽簡單。
幫她係好了安全帶,雲深狀若漫不經心的問她:“染染,你還要在子牧身邊當助理嗎?”
蘇染點頭:“是啊,這小孩子,總是不注意,照顧不好自己,我在他身邊還能照顧一下他。”
也許是給封一一和封言熙當了幾年媽媽,蘇染現在相當的母愛泛濫,尤其是子牧還比她小,又跟她出身相似,更加勾起了她的母性。
“一定要做嗎?其實你在家裏閑著也可以啊,或者,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做陶藝嗎?開一個做陶藝的店怎麽樣?”
喬雲深建議著,蘇染覺得好笑,以前雲深好像也沒有這麽熱衷給自己安排事情做啊。
她笑了笑,問他:“雲深,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幹什麽了?”
喬雲深溫柔的看她一眼:“在爺爺眼中你可是有了身孕的,要是讓他知道你現在還跑出去當明星的助理,他肯定會殺了我的。”
喬雲深嘴角邊扯出一抹苦笑。
蘇染了然,也是,雲深一向是個孝順的孩子,這麽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看著他,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一定會悄悄的,不會讓爺爺發現這個事情。”
喬雲深無奈,看來蘇染完全沒有理解他的本意。
剛剛踏進喬家,瞳欖麵無表情的看著一起回來的他們,清冷的開口:“蘇染,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蘇染還沒說什麽,喬雲深已經擋在了蘇染跟前,率先開口:“欖欖,有什麽話,以後再說吧。”
瞳欖卻固執的搖頭,這一次,她沒有再聽喬雲深的,而是異常執著的看著蘇染。
她已經決定明天離開,今天再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以前她可以隨時為喬雲深而戰,現在,她連戰場都不再擁有,她丟盔棄甲,她泣不成聲。
蘇染略一沉yin,給了喬雲深一個放心吧的微笑,跟著瞳欖到了她的房間裏麵。
瞳欖的房間很簡潔,也很幹淨,許是因為當醫生的緣故,她的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藥水味。
瞳欖拉出一張椅子,放到蘇染跟前,“累嗎累就坐著。”
醫者仁心,她知道,蘇染的工作是助理,一天很疲累,她總是這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所有的人,即使是蘇染,即使是搶走了她最愛的雲深的蘇染。
蘇染卻站在了窗戶邊上,擺手:“不用了,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窗外,鴉青色的天空點綴著幾朵烏雲,好像要下雨了,榕城的天氣從來都是變化莫測,前一秒是晴天,下一秒就可以是傾盆大雨。
不多時,真的飄起了雨,雨點落在窗上,勾勒出點點的溝槽,像是淚水劃過臉上留下的痕跡。
瞳欖的聲音波瀾不驚,卻帶著一種絕望的空洞,她說:“其實,在美國的那幾年,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舊年,她第一次看到喬雲深,他還是一個落拓的少年,穿著廉價的衣服,帶著桀驁不馴的神色,遠沒有現在這樣,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可是,她還是瞬間就傾心了,在美國的那幾年,她學醫,雲深學法律並金融,他們玩遍了美國的景點,甚至瞳欖曾經一度以為,她肯定會是雲深的新娘,因為在他身邊,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別的女人。
可是,那次在著名的愛情許願池旁邊的時候,喬雲深卻輕輕的吐出了蘇染兩個字,那是瞳欖第一次聽到蘇染的名字,她也不會想到,喬雲深會愛這個女孩,那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