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是來捉奸的?
“不用了,雲深,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似乎是忽然找到了逃離的理由,蘇染迅速的下了車,跟喬雲深快速的揮手:“雲深,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我先上去了。”
話音還在空氣中流轉,蘇染已經飛快的跑進了小區裏麵。
喬雲深嘴角的苦笑更深,他就這麽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嗎?忍不住這樣逃離。
回到了房間裏,蘇染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一室安靜,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卻讓她嚇了一跳,如果現在是雲深打開,她要說些什麽又該怎麽說呢?
蘇染閉了閉眼睛,才敢看屏幕上顯示的電話。
呼
還好不是雲深,蘇染一陣慶幸,語氣輕快的接了起來,那頭,江一寒的聲音也是十分的鬆快,剛一接起,江一寒就在那頭說:“染染,最近跟喬雲深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準備再結一次婚啊你說說你,結了這麽多次婚,是不是騙我的份子錢呢?”
蘇染苦笑,如果不是不得已,誰要這麽折騰?
“這下你可不用怕隨份子錢了,我被喬家趕出來了,現在在你的屋子裏麵呢。”
還好這裏還有一個屋子讓她有處可去,不至於流落街頭。
“你什麽情況啊喬雲深不是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嗎怎麽會被趕出來呢?”
聽著江一寒的話,蘇染不禁笑了,真是,都是什麽形容詞啊,虧她還曾經是國際名模,真是沒有文化。
“雲深的爺爺嫌我沒有出身,門第上配不上他唄。”
蘇染實話實說。
“那喬雲深的爺爺腦子讓門給擠了吧前麵你嫁給喬雲深不是什麽都沒說嗎?到現在瞎說什麽啊。”
江一寒為蘇染鳴不平,同樣都是一般的家庭出生,江一寒平生最恨別人談什麽門第,門第怎麽了,她以前也是一個柴火妞兒,照樣活得快樂,後來她變成了國際名模,現在又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麵,卻沒有以前那麽沒心沒肺的快樂了。
到底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的多,恐怕除了自己,誰也不清楚。
“一寒,你說什麽呢其實我覺得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想著該怎麽拒絕雲深了。”
他們聊了一會兒,蘇染掛了電話,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正準備睡覺呢,又來電話了。
蘇染躺在床上,看也沒看就接起來了:“我說江女俠,剛才還沒罵夠啊?”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人開口:“蘇染姐,我喝多了,你過來接我吧。”
是子牧的聲音。
“在哪兒?”
“合歡。”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蘇染感歎一聲,認命的穿上了衣服,已經很晚,打車都不好打,蘇染站在馬路上攔了半天才算是攔到一輛。
合歡是榕城著名的場所,以前容銘遠就經常去,她到了之後,倒也熟門熟路。
再打電話給子牧,那邊已經是沒人接了,蘇染忍不住說了一句,他到底是喝了多少,居然喝到連電話都接不了了。
沒辦法,蘇染隻得一個一個的找,裏麵的人縱情享樂,震耳的音樂從包廂中隱隱傳過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巧的看到了容銘遠。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姑娘,宋磊坐在另外一邊,包廂裏麵的另外一個男人她覺得似曾相識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還好門口的光線比較暗淡,蘇染暗自鬆了口氣,容銘遠已經並沒有看到自己。
容銘遠坐在那裏,對麵坐著的是朱明華。
現在的朱明華顯然不是剛開始的那副落拓樣子了,他穿著西裝,坐在這裏,臉上卻局促不安,有些人,就算是衣著變了,骨子裏的卑賤還是卑賤。
宋磊看出他的緊張,笑著說:“容總隻是請你來放鬆一下,不用這麽緊張。”
“嗯,嘿嘿。”
朱明華局促的笑著,他是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也許在底層的那群人裏麵可以肆無忌憚,但是在容銘遠跟前,他卻下意識的不敢再囂張跋扈,就如同現在,明明那個男人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並沒有幹什麽,他卻依舊覺得壓抑,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怎麽也不會相信,一個企業,會在容銘遠的簡單操縱之下就瞬間消失殆盡。
他充分的抓住了市場,也能準確的抓住每一個企業和敵人的弱點,這樣的人,鋒芒畢露,天生就應該是發著光的。
局促著,容銘遠忽然起身,他說:“朱先生,抱歉,我先出去一下,讓宋磊陪著你玩,別拘束。”
朱明華受寵若驚,急忙點了點頭。
剛才,如果他沒看錯,剛剛開門的那個女人,是蘇染。
在這種風月場合,她來幹什麽?
容銘遠皺起了眉頭。
走廊裏,已經沒有蘇染的身影,他四處看看,果然在一個拐角的地方看到了還在一間間開門的蘇染。
是來捉奸的嗎?
喬雲深也來這個地方了?
當初嫁給自己的時候也沒見蘇染這麽捉奸,就這麽喜歡喬雲深嗎?
容銘遠忽然沉下了臉,步伐也格外的重起來,他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麽,“怎麽,喬雲深也來了你這是在捉奸?”
容銘遠雙手插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蘇染。
蘇染身體一僵,剛才那麽昏暗的光線,他都看見自己了。
蘇染皺眉,實在是不想再跟他有那麽多的糾纏,她並沒有理他,徑直往下一扇門走過去,容銘遠接著再她身後開口:“你在這樣莽莽撞撞的開門下去,都容易挨揍知道嗎?”
蘇染不想理他,接著找。
子牧那家夥一直都不接電話,也不知道到底在哪,蘇染一邊開門一邊給人家道歉,心裏的耐心已經開始慢慢下降,偏偏容銘遠又跑了過來,她的心情更加不好。
開下一扇門的時候,蘇染的力氣下意識的就大了起來,門摔在牆上,“咣”的一聲,裏麵的人,正在做著某種運動,蘇染羞紅了臉,不禁一疊聲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果然遇到容銘遠準沒有好事。
蘇染低咒著,正準備為人家關上門,裏麵的人卻不樂意了,本來,這麽讓人羞於啟齒的事情讓這麽一個冒冒失失的人給撞見了,誰能心情好?
裏麵的人收拾了一下,立刻出來了,那個男人橫橫的看著蘇染:“你是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蘇染道歉:“不好意思,我開錯門了,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
她點頭哈腰的道歉,那人卻似乎並不領情,不但不領情,居然還動上了手,他將胳膊搭在了蘇染的肩膀上,帶著些壞笑的說:“你倒是長得不錯呀,進來,進來伺候伺候我。”
蘇染被這一句帶著侮辱性的話給說的憤怒了,但是是她錯在先,也不好生事,而且子牧還沒有找到在哪裏,她也不想跟他在這裏過多糾纏。
蘇染掙脫了他,就要走,那人卻不依不饒起來,非要將蘇染拽進去。
正在僵持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容銘遠終於過來,他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聲音泛著森寒:“給我把手放開。”
他的周身泛著冷氣,強大的氣場也不禁讓那個人一愣,但隨即他就橫橫的說:“這個妞兒是我先看上的,總算是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剛才,他雙手交叉的看著這一幕,本來是想著蘇染肯定會開口求他的,沒想到她別說開口求他,連一個求救的眼神都沒有給自己一個。
現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怒火在容銘遠心中燃燒著,手下的勁兒不禁也大了,那人起先還很跋扈,現在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對勁兒,蘇染眼看自己可以走了,並沒有過多停留的走了。
接著去開門去了。
容銘遠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居然就這麽走了?
那人的慘叫聲響起來:“放手,快放手,大不了那個妞兒先讓給你。”
“你說什麽?”
容銘遠咬牙切齒,將心中的怒氣都發在了這個倒黴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慘叫聲更甚:“那妞兒是你的了,行不行我買單,大哥,我買單。”
“她不是這裏那些小姐,你給我記清楚了。”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
容銘遠才算是放開了手,那男人一見容銘遠將他放開了,忍不住說了一句:“在這裏的女人,還想要什麽名節,真是好笑。”
本來已經走了一截的容銘遠,回眸瞪他,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微笑,那人忽然覺得周身一冷,防備的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麽?”
容銘遠什麽都沒說,徑自走了。
那男子嗤之以鼻,他當是遇見什麽大人物了,原來也就這點能耐,他們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就不信誰還能把他怎麽樣嗎?
他也算是有眼無珠,居然連容銘遠都不認識,如果他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或許現在跪地求他都不會讓後來的事情發生。
再看過去,蘇染已經看不到在哪了,容銘遠黑沉著臉,打電話給宋磊:“喂,宋磊,你出來一下。”
宋磊出來的時候,容銘遠正斜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他臉色陰沉的嚇人,雙手插在褲兜裏麵,眼睛漆黑,深不見底。
“容總,什麽事?”
“從這邊數過去的第五個包廂,你去查查,現在是誰在裏麵。”
“查這個幹什麽?”
宋磊疑惑,什麽時候容銘遠有了這樣的愛好了?
“叫你查你就去查。”
扔下了這句話,容銘遠徑自出去了,他心情忽然極差,一點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呆下去,宋磊都來不及問朱明華該怎麽辦,容銘遠就消失了走廊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