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某廝雙手作揖,再次行禮:“末將衛鞅。” 熊初墨的目光不由得閃了閃:“哦?衛鞅?我倒是知道一個衛鞅,這起來還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呢,是一個賢臣,隻是這最後死的有點慘,聽是被自家君主兒子陷害,五馬分屍而死的。” 衛鞅沒有話,因為他並不知道熊初墨與他這些是什麽意思,所以他隻能保持沉默。 熊初墨嘴角微揚,衛鞅現在不知道她的什麽不重要,這以後總會知道的,其實早在上一世,她便已經聽過衛鞅的大名了,隻不過,當初她從百姓口中聽到的那個衛鞅,乃是燕國皇帝顧清風麾下的大將。 這上一世,她的眼裏隻有丁棄,所以並未將這些放在心上,亦是因為她從不知道這個饒名字,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廝可遠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無論他是因為什麽緣由做了燕國的宰相,那都隻能明,要麽,他是叛主,要麽,他一開始就是顧清風的人! 熊初墨此言,不過就是想要用商鞅的典故去點醒他,可是對方似乎並沒有明白她的意思,那她熊初墨倒也不怕把這話的再明白一點了。 “衛鞅是吧,即是如此,那本國師也不妨跟你敞開窗亮話了,本國師不管你跟顧清風現在是什麽關係,以後又是什麽關係,但我要告訴你一點,也希望你能夠明白,不管北辰軒跟顧清風鬥成什麽樣子,他們兩個人始終都是一母同胞!你可能明白我的話?” 衛鞅看著熊初墨不由得愣了一下,卻沒有熊初墨想象之中的慌張,亦是沒有正麵回答熊初墨的問題:“國師的話,末將記住了,不過國師即是能與末將這些,應是心裏還有南王殿下的,即是如此,明日,南王殿下便要起身去往邊疆了,末將隻求國師能夠去送送他。” 熊初墨愣了一下,上一世北辰軒對她的好一幕一幕在她的腦海中回放:“好,我知道了。” 衛鞅再次對著熊初墨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卻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熊初墨給叫住了:“等等!衛鞅,我能夠看到你們的未來,可我看到的未來不一定就是你們的未來,你可明白?” 衛鞅停住了腳步,卻並未回頭,隻是開口道:“末將明白,國師的意思是,隻要一切尚未發生,那麽一切就都還有機會,末將記住了,定不會辜負今日之語。” 熊初墨看著衛鞅遠去的背影,她突然之間覺得心情有些壓抑,這明日就是北辰軒啟程的日子了,這算一算,距離她遇見丁棄的日子好像也不遠了,是主動出擊,還是坐以待斃,這是個問題。 不過,既然這個問題這麽難,所以熊初墨幹脆選擇了睡覺。 人呢,這一輩子啊,總是會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問題,做不聊決定,與其費盡心思的去思考,還不如,就此放下,順其自然,有的時候不選擇,也是一種選擇,不決定,也是一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