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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長得那麽好看,他們應該舍不得打我的吧?

  熊初墨緊緊隻是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那個老臣的劍,抬腳一踢,那老臣手中的劍便已然被熊初墨踢飛,落在了別處。


  顧清風已然動了殺意,熊初墨自然也看的出,隻不過,這顧清風的話還沒有出口,熊初墨便已然搶先一步拉過了那老臣的手,皺著眉頭一臉抱歉的開口道:“哎呀,都紅了!真的是對不起啊,老爺爺,我從就是在戰場上長大的,所以,這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老爺爺,你剛才是不是要試一試我的身手啊?我跟你哦,你這一招不靈的!因為我哥以前就經常對我用這一招,所以,我都習慣了!那作為歉意,我改日教您一招別的吧!保證要比這招有用哦!或者,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那我改日請你吃飯吧!就吃最貴的!我請客!”


  顧清風雖是生氣,卻也明白熊初墨為何要這樣做,殺一個人固然容易,可若因此失了民心,失了臣心,想要挽回,那便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可這幫老古董,偏偏如此這般的固執迷信,惹人生厭。


  不過,幫老臣雖是固執,卻亦不是鐵石心腸,不明是非之人,盡管他們不想讓他與熊初墨成婚,可熊初墨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他們解圍,對於他們來,不管是湊巧也好,還是有意為之也好,他們應是不會在動了要傷熊初墨的心了。


  可,這老臣卻依舊固執,他看著熊初墨,亦是知道自己一個年過半百之人,著實不應該對一個孩子下手,可,他也萬不能讓這個孩子嫁給顧清風:“熊將軍,你年紀還,不懂這感情之事,或許,你覺得輸了賭約,就應該履行承諾,可現在事情並不是一個賭約那麽簡單了,你是一個好孩子,可你的命格不適合燕國,不適合我們太子殿下。”


  “若是你執意要嫁給我們太子殿下,那麽,你就會給我們燕國帶來災難!或許,你還知道,你入燕都城的這一場雨,已然讓河壩決堤,城西的數萬百姓受了水災,流離失所,有些人失了家園,有些人失了親人,有些人失了性命!”


  那老臣著便直接跪在了熊初墨的麵前,他的眼中不滿紅絲,淚水在眼中打轉,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所以,老臣求您了,您回去吧!回南嶽國去吧!就當是為了我燕國的百姓!就當是為了那些枉死的亡靈!”


  熊初墨看著那老臣,看著眼前太子府的大門:“今日,確實不宜成婚!這燕都城發了大水,你們這些個當大臣的,當太子的,不去救人,不去幫忙,不去想解決的辦法,在這裏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爭吵不休,也著實丟人!”


  熊初墨隻看了那大臣一眼,一把拉過顧清風迎親時所騎得馬,翻身上馬,踏馬而去。


  顧清風一瞬間便慌了神:“墨墨!你去哪!?”


  熊初墨沒有回頭,沒有遲疑:“還能去哪?!城西,河壩!你們這幫為君為臣的不靠譜,可我卻不能看著那些百姓無辜喪命!你們北燕國的人腦子是都有坑麽!出了那麽大的事不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竟然跑來跟我聊什麽命格!聊你媽了個逼啊!”


  熊初墨就這麽騎著馬,罵罵咧咧的走了,她的聲音並不,不光是顧清風,就連那幫老臣也都聽的清楚。


  其實,熊初墨也已經許久沒有罵過人了,但是,這一次,這些饒所作所為實在是讓她忍不住的想罵人!

  顧清風看了一眼那幫老臣道:“你們這幫人,一個個也都老大不的了,出了事情不去解決問題,竟是在這裏跟本宮談什麽八字命格!思想覺悟都不如一個八歲的孩子!丟人!”


  顧清風完便拂袖而去,帶人趕往西城了,隻留下一幫老臣大眼瞪眼。


  “不是,我怎麽覺得這事有點亂呢?這西城出事熊將軍是不知道,可太子殿下不是跟我們一樣早就知道了嗎?他自個不也沒去嗎?”


  “行了,走吧!誰讓人家年輕,腦子反應的比你我這群老家夥反應的快呢?”


  “那熊將軍跟殿下的婚事?”


  “糊塗!這都什麽時候了!熊將軍的對,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把西城的百姓安頓好,這些事容後再議!”


  燕都城西城,顧清風趕到的時候熊初墨已然組織百姓開始救人,磊河壩,還有人群的疏散工作了,雖不是那麽井井有條,但是顧清風能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女孩,她已經在拚盡全力了。


  實話,他有的時候是真的好奇,熊景晨那個家夥到底是怎麽養出來墨墨這麽一個優秀的孩的,或許,熊景晨怎麽養的不重要,主要是他們家的墨墨生來便這麽優秀!對,他們家的墨墨,生來便這麽優秀!


  一連幾日,熊初墨都與那西城的百姓同吃同住,重建家園,重新建造堤壩,顧清風亦是如此。


  隻是,這一臉幾日,熊初墨在人前雖依舊是一副積極向上的模樣,可在四下無饒時候,卻總是一個人對著地圖愁眉不展,顧清風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可熊初墨不,他亦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問,該不該問。


  可這猶豫了許久,他最終還是在熊初墨又一次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從熊初墨的身後抱住了熊初墨,決定要問上一問:“墨墨,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開心?”


  熊初墨看著顧清風笑了笑道:“不開心倒是沒有,隻不過就是有些發愁罷了,通過我這幾日的觀察發現,這燕都城西城河水決堤應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吧,似乎,隻要是雨水多的時節,這河壩決堤便是常有的事情。”


  顧清風看著熊初墨不由得愣了一下,他這幾日一直想著的都是她為什麽會生氣,是不是因為之前太子府門口的事情,若是熊初墨與他了,他又應該與熊初墨些什麽,所以,他遲遲的不敢開口,遲遲的不敢去問,直到這一日才有勇氣問出口。


  可,直到問出口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是這般的可笑,在他還在考慮著兒女情長的時候,他的墨墨心中已然是家國下,倒是他的眼眶了,竟是不如一個八歲的孩子。


  “是,這西城河壩決堤是常有之事,也大多都在雨水比較的時節,這河壩也是建了又建,可終究無用……”


  熊初墨看著顧清風有些失落的樣子,衝著顧清風笑了笑道:“其實,這要想解決也不是沒有法子,治水之事最重要的不是堵,而是通!”


  顧清風看向熊初墨有些不解道:“通?如何通?”


  熊初墨一邊給顧清風講述自己的想法,一邊指著地圖上的標識道:“就是要想辦法將這平宣河裏的疏散到其他地方去,你看啊,現在的平宣河就好像是一個大的容器,一個碗,或者是一個酒杯,這個碗一共就這麽大,能裝的水也就隻有那麽多!”


  “所以,每當雨水多的時節,或者是下暴雨的時候,這水就會變多,但是水變多了,碗並沒有變大!所以,不管這河壩磊的再高這碗裏的水一旦盛不下了,還是會溢出來,這燕都城西城的百姓還是要遭殃,所以,修建河壩,將這平宣河裏的水堵起來,不是辦法!”


  “我覺得我們可以給這個碗打幾個洞,這樣,碗裏水就會從洞裏漏出來,而不是從上麵溢出來!這平宣河也是一樣,想要西城的河壩不再被衝垮,百姓不再遭殃,就必須要想辦法給平宣河這個大碗打個洞!這樣,水有了別的去出,自然便不會再衝毀河壩!”


  “隻是,這疏通的地方讓我有些犯愁,這平宣河的東麵就是燕都城,這城中百姓諸多,自是不行的,西麵亦是城池,城中百姓諸多,那便隻剩下南北兩個方向,可這北麵多山石,若是我們想要疏通,就必須要從這座山底下把水路通過去!這個工程太過巨大!再加上若是要開山,那麽就隨時都會有山石滾落的危險。”


  “對於施工的人來,是在太過危險,也太過艱難,費時費力,可能會需要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的時間都未必能夠完成,到時候不其他,就是對燕國的人力,物力,財力,那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


  “所以,我認為最為合適的便是南麵,南麵雖是有些村落鎮,但是比起這東西兩座城池裏的人口數量來的話可以是微不足道的,而且這南麵地質鬆軟,多為泥地,疏通起來便省時省力了許多,而且你看,如果我們從這個地方將水流疏通過去的話,正好可以解決這兩座城池百姓的飲水問題。”


  “這燕都城的水災一年要鬧好幾次,可是這兩座城池的百姓卻常常因為水源而發愁,時不時的還要鬧個幹旱,導致莊稼沒有收成,吃不飽肚子,如果我們能夠把這平宣河的水通過去,那麽,不但解決了燕都城的水災問題,也解決了這兩座城池的幹旱問題,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且,這工程也相對而言比較輕鬆,若是人力夠用,不出兩年,這條河道便可以通開了!屆時,便什麽問題都解決了,隻是……”


  顧清風聽著熊初墨的敘述,看著那桌上的地圖,他知道熊初墨的是對的,也明白熊初墨的擔憂:“隻是這條未來河道上的百姓讓你擔憂了是嗎?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這兩個村莊,還有一個鎮,正好就在這一條河道上,若是想要疏通這河道,那就必須要這些人離開這三個地方。”


  熊初墨看向顧清風道:“是,而且這三個地方的人都不算少,有好幾萬人了,錢財若是能解決的話固然好的,可,這是那些人祖祖輩輩的生長的地方,這活著的人固然好疏散,可這死去的人呢?這兩個村莊,一個鎮,不僅僅有活著人,還有世世代代在那裏生長死去的人,這遷祖墳,對於這些百姓來可是大事,他們未必會願意,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這個地方繞道拐個彎,但是這樣的話,是好,但是實際操作起來便要多上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入骨是繞道的話,這兩邊,無論是從那邊繞道,這河道都會有些窄,當然,兩邊同時繞道也無不可,可這樣,這兩條細窄的河道就會緊貼著燕都城,還有平宣河西麵的城池。”


  “這河道修通了之後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問題,可在這河道沒有修通之前,若是這平宣河再起水災,那這這兩條細窄的河道周圍的百姓便要遭殃了,這便是因而失大了,若是反向修理河道倒也無不可,隻是,我們從平宣河開始修河道的話在修建河道的過程當中,其實就是在一點一點的降低了水災的風險。”


  “可若是反向,那便是要三年以後,等兩邊都修通了以後,才能徹底解決水災的問題,這西城中的百姓或許還要受苦三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些人離開,但是,我還沒有想好,要如何跟這些人開這個口。”


  顧清風揉了揉熊初墨的腦袋笑著道:“你前幾日不是還跟我朝中的大臣,你不過才八歲,是一個孩子,所以啊,你看這種得罪人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孩子來做呢?當然是要我這個大人來做了!”


  熊初墨看著顧清風同樣揚起了笑容:“可是,太子殿下,我好像馬上就要九歲了哎。”


  顧清風將熊初墨抱在懷裏,嘴角揚著笑:“九歲也是孩子。”


  熊初墨笑看著顧清風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這件事就隻能是我去辦了呢,畢竟,童言無忌嘛!我是個孩子,而且,又長得那麽好看,他們應該舍不得打我的吧?不過,舍得也沒關係,他們打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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