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跟小皇帝和好
當然,開業當天,熊初墨一如既往的宣布了下個月的活動,那就是南國樓五樓的開業,南國樓的五樓是甜品,下午茶,就是蛋糕,麵包,還有奶茶之類的生意,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茶水,總之就是環境是特別優雅,另外熊初墨還將這裏給改造成了像是圖書館一樣樣子,這所有的隔斷都是書架,這所有的書架上,那都是密密麻麻的書。
這正式開業的日子同樣是定在了下個月的今天,並且除此之外,熊初墨將她之前就已經看好的邀月樓給買了下來,要改成一個大型的娛樂城!
這一樓呢,是遊戲城!當然,這遊戲城肯定不可能是跟我們現在一樣是電子遊戲的,主要就是一些個射靶啊,飛鏢啊,保齡球啊,台球啊,還有那種室內的投籃啊這一類的娛樂項目!這開業的時間也是下個月的今天!並且,從此以後,這邀月樓就有葉子安帶著他的小弟們全權管理!
畢竟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魔鬼式訓練,這一幫孩子們也算是出徒了,可以大膽的放出去,讓他們自己去幹活了!
隻是,這眼下還有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那就是,這葉子安以後要負責娛樂城,這文宗以後要負責南國樓,那這珍品閣就隻剩下她跟淩越了,這賬房先生倒是好說,畢竟她教的那幫孩子都出徒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幹個掌櫃的了,但是,這現在的問題是,這沒人負責看家啊!這要是打個架什麽的,還得她跟淩越親自上啊!
哦,對了這值得一提的是,這東風冥不打算走了,直接霸占著六樓,開始研究製藥了,於是熊初墨也跟著一起搬到了六樓,當然,這東風冥留下來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熊初墨這些日子的確是用這種以物換物的方式弄了不少好東西來了!
然而,就在熊初墨因為人手不夠而犯愁的時候,這錦衣門的門主竟是帶著錦衣門的所有人來了珍品閣,說是要投靠熊初墨,這倒是讓熊初墨有些難為了,這她雖然說是需要人沒有多,但是她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這別的不說,這最起碼的話那也應該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吧,可是這錦衣門的人……
她這珍品閣之前殺了錦衣門那麽多的人,雖然說這件事後來也算是解決了吧,但是這種事情畢竟還是個隱患,所以,熊初墨並沒有著急表態,而是直接把這些人都安排到對麵的客棧裏去了,說實話,熊初墨也在思考,這些人究竟是該留還是不該留。
這按照錦衣門的傳統,還有錦衣門這些年的做事風格來說的話,他們應該不是那種會潛伏在這裏,然後試圖對她珍品閣的不利的人,但是這人心隔肚皮,她也不得不防,這倒是讓熊初墨有些犯難了,剛好也是在這個時候,這小皇帝突然之間帶人來了,說是什麽宮中的禦廚新研究出來的吃食,他覺得不錯,所以特意帶著東西來想要給熊初墨嚐嚐的……
其實,這小皇帝跟熊初墨的矛盾都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這熊初墨也慢慢的開始釋然了,畢竟這小皇帝給了她一個台階,她理應按照這個台階往下走,這錦衣門的人她用不用是一回事,但是這些人卻是一個可以讓她跟小皇帝冰釋前嫌的好機會,這熊初墨思慮再三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讓人將小皇帝給請了進來。
熊初墨是在珍品閣的五樓見的小皇帝,那裏早已被熊初墨改成了拍賣行的單間,也是專門用來接待那些身份尊貴之人的,所以,這布置也是格外的雅致。
小皇帝上來之後,讓人將吃食放在了桌子上,從那玻璃窗看向了樓下的拍賣場道:“你這是要做拍賣行?”
熊初墨看著小皇帝笑著點了點頭道:“嗯,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但是無奈人手不夠,所以就隻能暫且先擱置了,這最初的時候我所培養的那些人,在跟太後鬥法的時候,死的死,傷的傷,幾乎是不剩下什麽人了,這後來,我又培養了一批人,但是他們還需要看顧南國樓跟娛樂城的生意,所以,這拍賣行,一時半會是開不起來了。”
熊初墨從那盤子裏拿了一塊小點心塞到了嘴裏:“嗯,你還別說,這東西還挺好吃的,正好這下個月我那南國樓五樓的甜品就要開業了,就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割愛,把你那禦膳房的大廚借給我用兩天,讓他教一教我們家的廚子,這東西是怎麽做的。”
小皇帝看著熊初墨笑了笑道:“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墨墨,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就算是過去了?”
熊初墨看著小皇帝笑了笑道:“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了嗎?你不是一直都對我這麽好的嗎?我怎麽都不記得了啊!?”
小皇帝看著熊初墨笑了笑道:“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不記得了,我們剛才說的是什麽來著!?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這點心真好吃!”
熊初墨看向小皇帝,臉上不由得有些許的愧疚:“那個,太後,她最近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呢,她有沒有為難你啊?”
小皇帝聽著熊初墨的話也微微沉默了一會道:“她挺好的,隻是,可能還有些生氣吧,不過你放心,這母子之間哪有什麽隔夜仇啊,這時間長了,也就好了,不過你啊,這一次的確是把她給氣得不輕,恐怕這以後,你們兩個是不適合見麵了……”
熊初墨思慮的一會倒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繞開了這個話題:“哦,對了,正好今日你過來了,我正好也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這剛才不是跟你說,我這珍品閣正好就缺人嘛,然後這個錦衣門的人就來了,說是要投奔我,如今就住在這對麵的客棧裏。”
“但是,之前的時候,這水月教從我這珍品閣買了藥,給錦衣門的門主下毒,這錦衣門沒有錢,於是便讓人來偷,結果,這些人就都被我給殺了,我當時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還有目的,這後來知道了之後,便親自去了錦衣門給他們的門主解了毒,順道還把那水月教給滅了,也算是與他們錦衣門兩不相欠了。”
“但是,他們現在又來找我,我也不確定他們這些人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所以,我現在都還沒有拿定主意,想要讓你幫我拿個主意看看。”
小皇帝看著熊初墨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口道:“其實這種事情解決起來也沒有那麽困難的,到底是真心實意的,還是虛情假意的,試一試便知道了,當然,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那就由我來處理,你覺得呢?”
熊初墨看著小皇帝猶豫了一會然後開口道:“其實,你說的我之前也想過了,但是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更多的應該是真心實意的,而不是你試探我,我試探你,這樣的方法可能很好,也很有用,但是卻不適合我,這種東西太過麻煩,我不喜歡,再說,這以後肯定也會留下諸多的隱患……”
“所以,我想,有沒有什麽簡單直接的辦法,是直接拒絕,還是冒險一試,這才是我現在所糾結的問題,而且,在我的心底裏,其實我是願意冒險去試一試的,但是,眼下又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是要我命,還是為了珍品閣的生意來的,所以,我覺遊戲糟心……”
小皇帝看著熊初墨揉了揉熊初墨的小腦袋道:“這聽起來是挺糟心的,不過既然還沒有想好怎麽處理的話,那就先不處理好了,反正,這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嘛,順其自然就好了。”
熊初墨衝著小皇帝點了點頭,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麽,就像是小皇帝所說的,或許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有的時候時間會解決一切問題,於是這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時間裏,熊初墨還是一如往常的忙碌著,這小皇帝有時間了呢,便會來看看熊初墨,似乎在熊初墨的世界裏,已經完全忘記了錦衣門的存在。
而這邊錦衣門的人卻似乎有些著急了:“門主,你說那個熊初墨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她到底是用我們還是不用我們啊?!我看她是不是壓根就把我們這些人給忘了啊?!”
錦衣門的門主微微歎了一口氣道:“其實,這件事也不怨她,主要是我們錦衣門之前與她便有些過節,她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所以,不會貿然用我們的,之前我們去與她說的時候,其實她就已然算是拒絕了我們,若是同意的話當場就同意了,但是她隻是與我們說,她最近有些忙,然後便讓我們回去等消息。”
“是我們堅持要在這裏,她看著我們在這裏沒有錢,要睡街頭,所以,這才直接買下了這個客棧讓我們讚助,或許現在的我們在她的眼裏是麻煩,是累贅,而她這段時間,也得確是很忙她並沒有敷衍我們,畢竟我們就住在她的對麵,不光是我,你們也是看到了的。”
“她這早上天不亮就要去娛樂城,盯著施工,然後可能還要處理一些我們也不是很明白的事情,這再然後就是南國樓,要去盯著施工,還要研製新的甜品,花樣,這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了,之後又要核對珍品閣的賬目,這有的時候大半夜還能聽到她在跟人爭辯藥材的方子,她應該真的忙!”
那錦衣門的另一個人開口道:“可是門主,她忙是真的,我們也也知道不是假的,這別說是她忙了,我看到她這三處生意,那麽多人,就沒有一個是不忙的,這店裏就沒有空著的時候,這珍品閣更是早早的就有人在外頭排好隊,但是,就算是她忙,可我們這一直在這裏等著這也不是辦法啊!”
然而,就在他們討論著熊初墨的時候,熊初墨卻直接來了他們這裏,他們看到熊初墨都還是有些驚訝的,不過還是熊初墨先開了口:“那個,我說,你們這是打算要來投靠我的是嗎?”
那錦衣門主看著熊初墨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是。”
熊初墨倒是也不拐外抹角,直接大大方方的開口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把話說的明白一點吧,其實,我最近這段時間也在思考,到底應不應該把你們給留下來,我這珍品閣目前的確是人手不夠用的,我缺人!但是,我熊初墨也不是什麽人都用的!”
“之前有人建議過我,試探一下你們,但是我覺得那樣太麻煩了!我這個人做生意也好,包括我自己的為人處事也好,我就是喜歡簡單直接!你們來我這裏若是有什麽別的目的,也可以直接告訴我,對我來說,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當然,你們說要來投奔我,這我也沒有什麽問題,你們有人,而我這裏缺人,我們可以拋開之前的恩怨還有矛盾,就單說你們這些人,可能是因為的我要求比較高吧,但是我覺得你們這些人有些懈怠,這功夫不好可以練,這不認識字,也可以學,但是你們不夠努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們壓根就不知道要怎麽努力。”
“我這麽跟你說吧,我手底下都是一幫孩子,這年紀最小的,不過就是十一二歲,這年紀最大也不過就是二十一二歲,他們從我這珍品閣二樓還沒有開業的時候就跟著我了,這早上雞還沒有叫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訓練場自己熱身,等著我了,這從雞叫開始,他們就開始練功,一直到早上店鋪開門,從練功結束道開門,我給他們留下一刻鍾的時間,準備一切,還有吃飯!”
“之後,從早上開門,一直到亥時關門之前,他們沒有一個人是閑著的,晚上,關了門,他們要跟著我學識字,學記賬,一直到三更天,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吃飯的,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是一邊抄著書,一邊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