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那我要你以身相許
熊景晨看向熊初墨開口道:“你就這麽相信那個孩子?”
熊初墨看了一眼熊景晨道:“那是當然了!我教出來的孩子!文宗,你說是不是!”
文宗看著熊初墨笑了笑道:“我們家小姐說什麽,便是什麽,文宗從不曾有過質疑。”
熊初墨踮起腳來,摸了摸文宗的頭道:“那是!還是我們家文宗知道我!”
別問我熊初墨為什麽要把腳給踮起來,我隻能說身高是一個硬傷,就好比一米六多點的熊初墨遇到了一米八八的文宗,不踮腳,夠不著啊……
熊景晨看著熊初墨歎了一口氣道:“我說墨墨啊,這個身高不夠,以後就不要強行摸人家的頭了,挺丟人的……”
熊初墨看著熊景晨翻了個白眼,她這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熊景晨的嘴巴那麽毒:“我說熊景晨,你這是跟我說話,我也就原諒你了先,但是,你得記住,你這要是出去也這麽跟人家說話的話,是很容易挨揍的!”
熊景晨看了熊初墨一眼,然後開口道:“我覺得你在考慮我會不會挨揍這問題之前,應該先看一下你的那個無比信任的葉子安眼看就要輸了。”
熊初墨看了看擂台上的葉子安,然後直接在押注的桌子麵前大聲喊了起來:“快快快!趁著比賽還沒結束趕緊押注啊!我再最後數十個數!就要停止押注了!”
果然,熊初墨這麽一喊,瞬間又開始有人爭先恐後的開始押注了,而就在熊初墨倒數十個數的時候,這葉子安也是被北辰軒給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輸了!然而,就在熊初墨數完數之後,這葉子安竟是瞬間發起反擊,將北辰軒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要是但拚功夫的話,這葉子安自然是打不過北辰軒的,但是,這葉子安還有一樣東西那是北辰軒所沒有的,那就是毒!要知道,這葉子安的擁毒術,那可是得到了熊初墨的真傳的,這不我們的南王殿下都被葉子安給下毒下了好幾輪了,這都還沒有發現呢,當然,這沒有發現的不光是我們的南王殿下,甚至是還有熊景晨。
於是,這然後的然後,就是整個後半場一改前半場的狀態,我們的那王殿下一直處在被我們的葉子安小哥哥各種吊打的狀態!直至最後,敗在了我們葉子安小哥哥的手上!
至於我們的墨墨那就別提有多高興了,這當中便直接跳到了葉子安的身上,給我們的葉子安小哥哥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葉子安,你棒棒噠!果然沒有讓你家小姐失望!你家小姐我給你點個讚!”
要說這也真的是天道不公,這熊初墨兩年多以前就已經有一米六多了,當時的葉子安可還沒有熊初墨高呢,這也就一米五吧,但是誰能想到,這才短短兩年,就已經長到了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倒是熊初墨,都已經兩年過去了,還是一直停留在了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上,一厘米都沒有長……
當然,這一幕對於熊初墨來說那是自然而然的,畢竟,這葉子安這個小朋友那可是她養大的好麽!雖然說這個小朋友要比她大那麽一歲吧,但是這放在我們的護妹狂魔熊景晨大哥的眼裏,可顯然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這走過去,二話不說,就給熊初墨從葉子安的身上給拉下來了:“我說墨墨,你是一個女孩子!這小的時候也就算了,如今都已經到了及鬢的年紀了,怎麽還能這般?”
熊初墨看著熊景晨一臉不解的開口道:“我說老哥,我又哪般了?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再說了,這跟別人是要講究一下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什麽的,但是這葉子安又不是別人!這是我養大的!就跟我是你養大的,這都是一個道理!”
熊景晨聽著熊初墨的話那也是一陣無語啊,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不過熊初墨說的倒也不算是強詞奪理,這畢竟,就像是這熊初墨是他養大的一樣,他的確是也不能把熊初墨當成個成年女子看,盡管他已經成年了,並且也跟他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他還是把她當親閨女看……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行!
“你養大的也不行!我養大你,跟你養大他,那能一樣嗎!?你哥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十五歲!雖然我是你哥,但這要是按年齡來算,我當你爹也不是不行!你在再看看這小子呢?!這小子比你還要大上一歲呢!就這年齡就不行!”
熊初墨看著熊景晨翻了個白眼,然後對著文宗還有葉子安開口道:“來來來,我們不管他,我們去分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南王殿下一臉委屈的走了過來,然後開口道:“我能不能拜托你們這些人稍微有點點同情心?我可是南王!是戰神南王!如今我這當著這麽多人麵輸給了一個小孩,我這麵子還要不要了?我覺得這趕明啊,哦,不對,是不出今天,這事就得傳遍整個皇城!到時候我可怎麽做人啊!”
“現如今你們這些人不同情同情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裏說一些有的沒的,這說一些有的沒的也就算了,你們竟然還要當中去瓜分靠著我丟人,你們才賺來的錢,你們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然而,這任憑我們的南王殿下怎麽說,我們的墨墨都已經完全遺忘了我們這位南王殿下的存在,然後,然後,開始瓜分錢財了!
誰知道我們的南王殿下竟是為此賴上了我們的熊初墨,一手拉著熊初墨一腳,一臉可憐巴巴的道:“你看,你看,都是因為你才能賺那麽多的錢的,所以,你要補償我!”
熊初墨看著北辰軒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開口道:“我要補償你什麽?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再!?可是我這剛剛都請了,要不,你自個回去繼續吃?反正那東西都還沒有開始吃呢,你們就來打架了。”
北辰軒一臉無賴的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要補償我!”
熊初墨看著北辰軒那也是一臉的無奈:“我說大哥,您老人家能不能直接跟我說,您到底想讓我補償您什麽啊?!我這個人是真真的一點耐心都沒有!所以說,您想要啥!您直接說!咱們就別繞圈子了,您看行嗎!?”
北辰軒看著熊初墨一臉誠懇的開口道:“那我要你以身相許!”
熊初墨看著北辰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嗬嗬噠的微笑,然後開口道:“我說南王殿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我這跟您大侄子,也就是北宸墨,這還有婚約呢!這雖然說是我這前兩年把太後給得罪了吧,但是,我們的婚約並沒有解除啊!所以,您這身為皇叔,當眾跟大侄子搶媳婦,這種行為,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啊!?”
誰知道這北辰軒一聽這話,瞬間就激動了:“來,你告訴我,這話是誰跟你說的!是不是北宸墨那個臭不要臉的臭小子!他放他娘的狗屁!你什麽時候跟他北宸墨有婚約了!你明明就是跟我北辰軒有婚約!你要是不信,你不信你問你哥!”
熊初墨一臉無語的看向了身旁生無可戀的熊景晨,隻見熊景晨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你們別看我,你們看我也沒用,這事我是真不知道。”
熊初墨看向北辰軒,然後開口道:“哎,北辰軒,哦,不對,南王殿下,您老人家聽明白了嗎?我哥說了,他不知道!所以啊,我覺得呢,這個事情啊,還是你們叔侄兩個回去好好商量商量,等你們商量好了,再說,不要胡說八道!”
這熊初墨說完之後,便直接帶著葉子安還有文宗回包間繼續吃東西了,順便還招呼了一下那些沒有吃東西的員工們,一塊過去吃了,一邊吃,一邊忙,兩不耽誤,畢竟折騰了這麽一大會,早就過了中午的飯點了,這大部分人都已經吃完東西回家了,所以,每個樓層隻要留下兩個人值班就可以了,剩下的人都可以暫時休息一會,等有人吃完了,便回去替換一下值班的人員,過來繼續吃。
至於這熊景晨和北辰軒,他們之後去了哪裏,熊初墨也不知道,反正這人她也見到了,這飯也已經吃過了,就這樣吧,說實話,她現在的人生好像有些枯燥,沒有目標,也沒有什麽願望,好像,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想起幹什麽來了,就去幹什麽,就跟今天一樣,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熊景晨還有北辰軒,其實她見不見的沒有多大的意義,這原先,生意沒有做大的時候,她還有個目標,覺的等到這生意做大了,信息情報網建立起來了,她就可以讓人幫她時刻注意這顧清風的生活,可現如今,真的有了這樣的能力,她卻不願再有他的消息,她害怕萬一他知道她沒有失憶,她又會給他徒增許多的麻煩。
至於這如今的南嶽國,不管是北辰軒也好,還是北宸墨也好,都已然無法對她造成任何的威脅了,可顧清風的天下又要如何才能打下來?等他的天下打下來了,她又應該如何做,才能讓這燕國的百姓軍民接受她?
然而,就在熊初墨坐在珍品閣六樓的窗前思考人生的時候,這李錦衣突然走了進來:“小姐,北宸墨的貼身太監過來傳話,說太後病入膏肓,請您過去幫忙診治。”
熊初墨隻是看了李錦衣一眼,拔出李錦衣身上的劍,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身上捅了一個窟窿,然後又在身上各處劃了數十道口子,這才將李錦衣配劍上的血,擦的幹幹淨淨,交還給了李錦衣。
“本小姐今日遇刺,九死一生,這皇宮大殿怕是去不了了,你且去找東風先生,讓他過來瞧瞧,本小姐還是否有救,我說的話,你可聽懂了?”
聽著熊初墨的話,李錦衣這才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然後立馬給熊初墨行了一禮,然後就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了:“來人!來人!快去請東風先生!小姐遇刺了!”
就在門外的小三子還在愣怔的的時候,李錦衣已經一把拉住了他:“公公,麻煩您先進去看護一下我們家小姐,若是有什麽事情,您便大聲喊一下,我先去請一下東風先生。”
這李錦衣說完便匆匆忙忙的去找東風冥了,那太監小三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這才趕忙跑到了熊初墨的房間裏,然而映入眼簾的的一幕卻讓他驚心不已,甚至是覺得有些惡心,可能許多人都會覺得見到死人惡心想吐,是因為屍體上的味道,血腥的味道,然而,大多數時候,並不是如此,更多的人,惡心是因為恐懼。
盡管小三子伺候了北宸墨多年,可終究還是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的,這一瞬間,他自己都已經嚇得有些不知道做什麽了,不過好在這珍品閣裏的人那都是熊初墨當年手把手教出來的人,這匆忙趕到之後,立馬將熊初墨扶到了床上,緊接著東風冥便趕了過來,看著熊初墨的樣子亦是皺了皺眉頭。
一邊給熊初墨處理傷口一邊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你這傷口,再向左偏離三公分,那便是心髒,屆時別說是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沒有辦法把你給救回來!還有,這傷你的人到底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臉手筋腳筋都給挑斷了,這下好了,就算是給你治好了,這半年,你也是下不來床了!”
熊初墨看著東風冥笑了笑道:“師傅,我這要是跟你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怎麽辦?雖然我覺得我似乎沒有的罪過什麽人,但是這些年以來,我這珍品閣得罪的人還真的是,數都數不過來呢,畢竟賣出去了那麽多毒藥,誰知道那些個毒藥是讓什麽人給吃死了,然後過來跟我尋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