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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無字鯨吟,蛾皇降世!

  不知道是因為壓力太大,還是其他的原因,HULU的演出出了一點紕漏。


  好在現場的觀眾們沒有挑剔,或者壓根就不想挑剔,直接在歡呼聲中糊弄過去了。


  回到後台,HULU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仕女舞團,頓時一愣,然後對望了一眼,就看到對方眼中的竊喜。


  EI的那群廢物,真的把仕女舞團的弄走了?

  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後台,一間更衣室的門外,EI的幾個人守在門外,聽著裏麵“咚咚咚”的敲擊聲,開心道:“幸好石右哥你聰明,把她們騙到這個更衣室裏來,不過這門夠結實吧。”


  被叫做石右哥的EI的隊長鄭石右甩著一把鑰匙道:“放心吧,保證能把她們在裏麵關到演出結束。”


  “石右哥,厲害!”他的隊友紛紛比出大拇指。


  “咚咚咚”裏麵的敲擊聲更響了,他們聽到裏麵傳來了幾乎是哭腔的哀求聲,頓時笑得更大聲起來。


  前台,郝凡柏的眉頭皺起來。


  HULU都下去了三分鍾了,仕女舞團還沒上台。


  難道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他下意識想要站起來,但是旁邊的曾一忠比他還快,“嘩”一聲,就衝了出去。


  曾一忠怒火衝。


  這個金東煥,不是剛剛警告過他了嗎?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他衝到了後台,金東煥一臉的茫然:“我們什麽也沒做啊,你們的那個仕女舞團是不是害怕了,跑掉了?”


  就在此時,曾一鳴聽到了一聲怒吼從後方傳來。


  像是一隻被激怒了的母熊在咆哮。


  後台,蛾子站在被鎖住的更衣室門外,怒瞪EI的幾個人。


  “把鑰匙交出來!”


  EI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怪笑了起來。


  也難怪他們這麽放肆。


  眼前的少女,身穿白衣,手握一根紅綾,看起來也就隻有十四五歲的模樣。


  而他們,一個個都已經二十歲,而且還有六個人,怎麽會怕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


  雖然他們聽不懂中文,但是看蛾子的樣子,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看蛾子氣得兩頰通紅的模樣,鄭石右怪笑道:“妹妹,你想要鑰匙,倒是來拿啊。”


  “哈哈哈哈哈……”


  “或者叫聲哥哥求求我,我不定還會給你……呃……”


  看蛾子的麵色越來越不好,拳頭也握了起來,鄭石右是笑得越發放肆了。


  你一個姑娘,難道還想和我打架?


  他當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戰鬥力基本上可以比擬一隻母熊。


  是春秋時代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蛾子握緊紅綾,身體俯低,就想要給這個混蛋一點教訓。


  就在此時,正在怪笑的鄭石右,看到眼前有白色的影子一閃,一頭撞向了他的下方。


  他低頭看去,就看到一隻長了兩隻尖銳羊角的白羊,正慢慢抬起頭,咧開嘴:“咩……”


  一臉蠢萌地叫了一聲。


  他繼續低頭,看到了那隻白羊撞的地方。


  “我……靠……我……”鄭石右“咚”一聲跪下了。


  跪得徹底,跪的抽搐。


  “咩……”白羊轉身,咩咩叫著,轉了個身。


  “嘩”一聲,旁邊其他幾個人,雙手捂著下麵,連蹦帶跳的退開。

  而且一個個呲牙咧嘴,似乎剛才被撞的是他們似的。


  我的媽呀,好痛!

  看看那羊尖銳的角……如果來這麽一下……


  雞飛蛋打?


  旁邊,剛剛趕過來的金東煥和曾一忠目瞪口呆。


  這什麽鬼!發生了什麽!

  這隻羊哪裏來的!

  白羊充滿王者霸氣地巡視左右,發現沒有一個人膽敢挑釁它之後,轉過身,開始啃旁邊的綠植了。


  全場:“……”


  可怕的生物!


  蛾子向前一步,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的鄭石右,撿起了地上的鑰匙。


  然後忍不住又一腳踹了過去:“呸!醜八怪,竟然還想偷我白哥哥的臉!”


  醜八怪醜八怪醜八怪!

  氣死我了!


  不知道我最喜歡白哥哥了嗎?!


  旁邊,曾一忠看得心驚膽戰。


  我去,蛾子,如果你這下子真把人踹毀了,那可該怎麽辦?

  但等蛾子打開了更衣室的門,曾一忠的怒火刷一下,又飆起來了。


  他一把扯住了金東煥的領子:“金東煥,這就是你的什麽也沒做?啊?”


  你還能做什麽?你還想做什麽?!


  如果我看不見,你是不是還要把這些女孩關到荒地老啊!


  仕女舞團的十多個少女,從更衣室裏衝了出來,見到了蛾子,立刻哭著撲了出來。


  她們倒不是害怕被關在了更衣室裏,而是因為她們沒能趕上演出。


  這些仕女舞團的女子,年齡最大的,也不過比蛾子大一兩歲,最的才十一二歲,看到蛾子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


  而一旦有一個人哭,其他人立刻也哭成了一團。


  蛾子伸手拍了拍一名抱著自己的女孩,安撫了她幾句,轉身掃過了其他人,對曾一忠道:“這一次我上吧。”


  “不,我們不演了!”曾一忠怒聲道,“走,我們回去!”


  特麽的老子不伺候了!


  什麽中韓交流,誰愛交流誰交流。


  老子現在就隻想交流一下拳頭!

  然後曾一鳴就看到蛾子笑了笑。


  這個時候,曾一鳴才覺得,蛾子和他上次在東原大學見到的蛾子,似乎哪裏不一樣。


  她的麵容依然稚嫩,但是個子高了,神態也完全不同。


  半年時間,女生就能長大這麽多嗎?


  就連氣質都變了許多,似乎變得冷厲了。


  “他們想要玩,那就玩到底好了。”蛾子轉身,走向了舞台的方向。


  這一刻,曾一鳴有一種感覺,自己看到的仿若不是蛾子,而是另外一個穀白。


  一個怪獸,已經被激怒了。


  舞台前,現場的觀眾們等了快五分鍾了。


  直播間裏,彈幕上大家也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此時,他們看到一個白衣紅綾的少女,從舞台一側走了上來。


  她走到了舞台中央,伸手從麥架上取下了話筒,執在手中,冷冷看著台下。


  白哥哥曾經過。


  雪崩的時候,每一片雪花都不是無辜的。


  那麽,就由你們來承受我的怒火吧。


  字幕浮現:

  “《鯨吟》


  演唱者:蛾子”


  鯨吟?


  還有這樣一首歌嗎?

  蛾子閉上眼,耳邊響起了嘩嘩的海浪聲,以及遠近不同的鯨魚吟唱聲。


  這是預先錄製的采樣配樂。


  各種各樣的鯨魚在吟唱。


  有座頭鯨,有藍鯨,有灰鯨……


  高低不同的鯨吟,像是一首深海交響樂。


  美妙的鯨吟,似乎讓現場沉入了海底之中,讓人的心都要沉靜下來。


  在那鯨吟之中,蛾子話筒舉在了嘴邊,下一秒,更加憂鬱的吟唱聲響起,似乎有著無盡的思念與眷戀。


  蛾子微微張著嘴巴,控製著氣流,將聲音壓縮在極的尺度。


  近乎若有若無的聲音,讓人情不自禁地豎起了耳朵。


  這首歌沒有歌詞,也不需要歌詞。


  因為有些感情,本就是世間所有生靈,都共通的。


  優美的吟唱,宛若,如使之音,聽得現場所有人如癡如醉。


  他們好像跟著那鯨吟,深入大海,在海麵下翱翔,在大海上背身躍浪,與鯨群遷徙嬉戲……


  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隻是通過聲音,蛾子似乎就將那美麗的世界,帶到了每個人的身邊。


  就在此時,“呼”一聲,風聲起。


  風聲漸漸壓過了鯨吟,似是風暴來襲。


  蛾子的聲音越來越,越來越弱,直到幾乎聽不到。


  觀眾們側著耳朵,仔細傾聽。


  就在此時,蛾子低頭,俯身,張口,氣衝聲帶。


  就像是本來平和而溫柔的巨獸,被人用魚叉觸怒!

  一聲無法比擬的怒吼衝口而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隻是兩個呼吸之間,那低沉的怒吼,就變成了恐怖的灌耳魔音。


  可怕的聲波,透過蛾子手中的話筒傳了出去,瞬間覆蓋了全場!

  舞台下的觀眾本來還側耳仔細捕捉蛾子的聲音呢,在那咆哮聲出來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縮。


  然後他們的眉頭緊緊皺起,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當蛾子的音高超過了E6時,舞台下的觀眾,就已經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這是人類發出的聲音嗎?


  這怎麽可能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這個姑娘,怎麽比剛才的那個大漢還可怕!

  許久之後,他們才慢慢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


  蛾子站在舞台上,又一次吟唱著,像是一隻失去了伴侶的鯨魚。


  背景音樂裏,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孤寂的鯨吟,在其中若隱若現。


  蛾子在舞台上踱著步,她的眼前,似乎又浮現了地都要阻止她和穀白相見的一幕。


  內心又是不甘,又是憤怒。


  這時候,舞台下的觀眾們覺得差不多沒事了,很多人已經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了,下一秒,恐怖的咆哮聲再起。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這一次,蛾子的聲音更尖,更高,更長!

  恐怖的聲浪入耳,觀眾們拚命捂住了耳朵,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要破了!

  幾千個人同時尖叫,像是在給蛾子唱和音一樣。


  而他們的尖叫聲,更是讓現場的聲音更加刺耳,更加痛苦。


  他們的心中滿是不解。


  一個人,怎麽可以唱出來那麽好聽的吟唱的同時,又發出如此恐怖的音波!


  而使一般美妙,和怪獸的怒吼之間,為何距離那麽近!


  就算是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那魔音灌耳一般的聲音,依然向他們的耳膜鑽,很多人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震得嗡嗡響了。


  舞台上,蛾子的鯨吟還沒有結束。


  隨著她那恐怖到極點的鯨吟,“哢喀喀哢哢哢……”一陣碎裂聲傳來……


  蛾子的身後,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絲龜裂紋,屏幕閃了一下,然後花屏了。


  龜裂紋路,在不斷蔓延,像是嚴寒下結出的冰霜。


  昂貴的商用LED屏幕上覆蓋的玻璃,被共振震碎了,同時損壞了內屏,生出了一條條的條紋。


  然後無縫拚接的屏幕,一塊塊暗了下來。


  她腳下的玻璃舞台,也在“哢嚓……哢嚓”的碎裂,像是即將融化的浮冰。


  這一刻,舞台上的,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行走的巨鯨。


  她震碎了屏幕,壓碎了舞台,碾壓了全場所有人的耳膜。


  之前,曾經有人稱呼穀白叫做“魔鯨”,但恐怕這一刻,他們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魔鯨。


  蛾子的嘴巴張大,抬起頭來,比哨音還要高亢的聲波再起。


  “啪!”一聲,一隻舞台燈炸裂。


  然後像是鞭炮聲響起,劈裏啪啦的碎裂聲之中,蛾子再次深吸一口氣。


  恐怖的吟唱,在倒流!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嗡↓↓↓!!!!!”


  從高亢無比,到低沉如深海。


  特別是那最後一聲,像是有一隻巨大的鯨魚,在舞台上憋住了一個噴嚏。


  是的,憋住了的噴嚏。


  恐怖的低沉聲波,巨大無比的聲壓,掃過全場。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膜,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嗡……”


  “啊啊啊啊,我聽不見了,我聽不見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


  痛苦捂著耳朵的觀眾們驚恐地抬起頭,就看到蛾子轉身,腦袋再次揚起。


  她雞尾巴一樣的發髻,輕輕搖晃了一下。


  誰也沒聽到她到底發出了什麽樣的聲音,隻看到後台好像有什麽地方,閃了一下電火花。


  然後,全場黑下。


  音箱的功放電路不知道是被燒掉了,還是怎麽了,擴音消失了。


  隻剩下蛾子那稚嫩,卻又威嚴無比的怒吼。


  “吼!!!!!”


  這怒吼不是聽到的,而是看到的。


  借著燈光完全衰減之前的最後一絲光芒。


  蛾子轉身,把手中的話筒摔在了地上。


  “啪”一聲,話筒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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