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改試卷
難道那個家夥以前做的事情都是偽裝的,現在已經露出了他猙獰的麵孔,開始對一些女同學下手了?
想到這裏,吳雅琴很是著急的道:“爸,杜希到底什麽事情讓你那麽頭痛啊。”
吳高遠聽著女兒的語氣,愣了一下。怎麽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對一個男生的事情那麽關心了啊?她以前不是一直都隻對女生的事情關心的嗎?
難道……
我的女兒不是百合?
吳高遠同誌為什麽想著自己的女兒是百合啊?其實,很簡單啊,因為她在學校經常幫助一些女同學解決各種困難,這其中就包括不少欺負女生的事件。
所以,在京大中,除了杜希這個女宿舍的男門衛是男生的頭號公敵外,那些被自己女兒教訓過的家夥,也是他們心目之的公敵。
好吧,吳高遠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女兒的公開課每次都一堆的男生去參加,他估摸著會把杜希這名男生頭號公敵的位置給拉下來,然後把他自己的女兒推上了。
做這一點,他完全可以很自信的不會有說他是什麽任人唯親之類的。
言歸正傳,吳高遠看著自己女兒聽到杜希的事情後那麽著急的反應,心裏暗暗的想,難道自己女兒喜歡上了那個叫杜希的家夥?
媽蛋,那不是完蛋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都寧願自己的女兒是什麽百合了。因為那樣的話,最起碼不會喜歡上杜希那種危險人物啊。
是的,杜希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為什麽那麽說呢?
很簡單的,周誌城是他的老同學了,那個家夥主管著什麽部門,他可是很清楚的。同時,身為體係內的人,他也知道周誌城要負責今年十一月的安保工作。
早在之前,周誌城拿著一堆文件來京大,要他配合杜希工作的時候,他就很想要把周誌城給掐死了。
身為名校的校長,身為一名教育者,在他看來學校是個神聖的地方,他們那些軍人什麽的,就不應該在這樣的地方亂來才對的。
可是,周誌城拿給他的文件不僅僅是亂來那麽簡單,好像還要把京大當成大本營來用了,從這一點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去掐死周誌城了。
當時看著那些文件的時候,吳高遠當場就拍著桌子扯著嗓子說不可以,還說就算你拿這些文件來,我也是不會認賬的。而且,他還要告周誌城這個亂來的家夥。
周誌城當時麵對著自己老同學的威脅,雙手一攤,很是淡定的道:“你最好就是趕緊給領導打電話,省得我還要花費一堆口水來說服你這個家夥。”
吳高遠聽周誌城這麽一說,雖然已經五十歲左右的人了,但他很是不爽,還真的當場就打電話給上麵的領導。
電話接通後,他都沒給領導說話的機會,直接就來了一段十幾分鍾的大道理。這十幾分鍾的時間,按照他的語速來,怎麽著都得有三兩萬字才行。
那會兒,周誌城看到自己這個搞教育的同學,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表現,差點當場就給他跪了。因為當年念書的時候,他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同學,居然還有這等本事的。
同時,他也暗暗的慶幸。
慶幸自己是拿著文件來的,慶幸那份計劃是杜希寫出來的,慶幸軍委的那些家夥對杜希很是滿意。
要不然,等他說完那三兩萬字的大道理後,肯定會被人會狠狠地噴一頓。
這不,當吳高遠說完了三兩萬字的大道理後,本以為那些領導會被他給砸暈了還是怎麽滴,誰曾想過領導最後隻是和他說了一句話。
“聽組織的。”
四個字,短短的四個字組成的一句話,直接讓吳高遠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是什麽情況?劇本不是這麽發展的啊!不應該是我說了那麽多後,領導被我的大道理給征服了,然後直接就讓我給電話周誌城,隨後把周誌城大罵一頓的嗎?
他為什麽和我是說“聽組織的。”這到底是鬧哪樣啊?
難道為了達成把京大變成非純粹學術界神聖校園,是周誌城那個混蛋想要做的事情嗎?
想不明白的他,當時直接就向著周誌城撲了過去,作勢想要將那混蛋給掐死。可惜,在軍隊服役的家夥,年紀雖然和他一般大了,可身體卻很是強壯。
所以,最後他沒能把周誌城給掐死,倒是差點就把他自己給摔死了。
“好了,聽組織的,文件就交給你了,你記得要全力的配合杜希。畢竟,這次安保的任務,不容有失。它不僅僅隻是關係到國家的臉麵,更多的還是關係到國家的安全。”
“還有就是,這件事情記得要保密。”
那會兒,周誌城說完這一句話,就拍著屁股走人了,這讓還想要問一下杜希到底什麽身份的吳高遠無比的鬱悶。
果然,在那些文件到自己手上的時候,那個杜希動不動就鬧出一些事情來,學校的不少領導都有意見了。有些人都打算讓他滾蛋的了,可最後還是他全都壓了下來。
可是現在好了,周誌城的那些混蛋手下,居然帶著人到考場把杜希給帶走了,考場裏那麽多人,他也不知道會給京大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嗎?
雖然這一點還不是讓人很生氣,可前麵的那些大大小小事件,加在一起,就讓他很是生氣了。
吳高遠想到這裏,很想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自己女兒說,但想到那保密的文件,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搖了搖頭,道:“沒啥,小子在被警察給帶走了,在考場。”
“什麽?他猥瑣28號女生宿舍樓的女同學,事情敗露了,然後別人報警把他給帶走了?”吳雅琴的臉上神色一變,很想要現在就跑去28號女生宿舍樓看看情況。
麵對著自己女兒強大的腦補能力,吳高遠沒好氣的道:“話說,你想的都是啥啊?杜希去配合警察辦案了,哪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配合警察辦案?不是28號女生宿舍樓的事情?”
“當然不是啊,是的話,這樣的人我還能留他在京大嗎?”吳高遠覺得自己的女兒什麽都好,有一點不好的就是在聽到女同學的事情後,喜歡亂想。
“那你是怎麽處理的?”
這個問題,吳高遠直接把自己的處理方案告訴了自己的女兒。
聽完後,吳雅琴這會兒想了想,道:“爸,我有個很認真的問題想要問你,你要老實回答,知道嗎?”
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變得很是認真的表情,吳高遠道:“你想要說什麽?”
“那個杜希其實是不是你和哪個女兒在外麵亂搞,然後生出來的私生子啊?”
吳雅琴這麽想,也不是沒原因的。畢竟,這個杜希的事情,她也是聽過一點來著。而且,學校的不少老師都在想,那個家夥做了那麽多不靠譜的事情,校長卻全都壓了下來,保不準那人很有可能是校長的私生子呢……
開始的時候,麵對這樣的傳言,吳雅琴隻是笑了笑,可是現在看著他老爹的表情,連她都忍不住那麽想了。
“放屁!我是那樣的人嗎?而且,你知道那個杜希什麽身份嗎?我想要做人家老爸,還不夠那資格呢。”吳高遠沒好氣的說道。
“我去,難怪你都壓著,原來是二代啊。話說,那個小子是啥二代?紅的?還是官的?”看著她老爹的表情,吳雅琴就想了起來。
吳高遠搖了搖頭,道:“都不是,那小子是個三代,紅的!他們家老頭子,現在還老當益壯中。”
“紅的,三代?難怪那小子肯安心在京大當一個工資普通的門衛呢。也許,也就隻有當年那一群人的子孫,有這樣吃苦耐勞的品格了吧。”杜希是出身,吳雅琴覺得那樣的人完全可以整天紈絝,可誰能想到,年紀小小的他,卻安分的在京大一個小角落裏當一名門衛。
“話說,你這話不對的,沒看到不少紅的二代三代都很紈絝嗎?”吳高遠直接就否定了她女兒的想法,繼續到:“我覺得一個人的品格和家庭無關,完全是看個人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決定的……
吳雅琴聽著自己老爹準備要放大招了,連忙道:“爸,我給你去考場看看這件事情是怎麽處理的,畢竟如果處理不好,到時候不少學生會對我們學校有怨言什麽的,那就不好了。嗯,桌子上的那些文件你先看著,我就先走了啊……”
於是,還沒等吳高遠回過神來,吳雅琴直接來了個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出了校長的辦公室。
吳高遠看著自己女兒跑出辦公室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大聲地喊道:“喂,我沒有要讓你去現場看看什麽情況啊。你快回來啊,聽我把話說完……”
知父莫若女啊,吳雅琴可是打死都不會聽她老爹這話,然後跑回去聽唐僧念經的。
她這麽一跑不要緊,要緊的是不巧到吳高遠辦公室作報告的那些老師,因為一進門吳高遠就拉著他們的說,熱情的談天說地起來。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表麵上高興,可心裏卻快要哭了。
話說跑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吳雅琴同學,還真就直接向著那個考場而去了。
她剛到呢,發現考場不少同學都在議論著,這剛想要說點啥的時候,政教處的主任和幾名幾位老師匆忙地走了進來。
考場上已經沒心思作答的學生,看到這個後,有點驚訝,這一大堆的老師來這裏,是要幹嘛?
“各位同學,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我們有一位同學要協助警方辦案,所以早早就把試卷寫完交上來了。”政教處的主任見這些人似乎不是很想要相信的樣子,他繼續道:“是這樣的,為了公平起見,為了不讓你們疑惑,也不讓大家多學習有所悟誤會,我們特別請了這一科上很是德高望重的導師來批改試卷。”
說罷,這位領導很快把幾位在學校很有口碑的老師請了上來,最後還道:“如果哪位同學不信的話,我們臨時封考,然後允許你們在學校隨機抽取十名同學來一起監督。”
這個提議,讓剛才那些懷疑這些德高望重的老師是不是被強迫而來的同學心動了,很快這個考場內的同學,三三兩兩出去抓一些人過來監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