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暫時的安靜
冷茹冰實在沒有心情再下去!昨中毒的身體還很虛弱,剛才去韓氏集團問責,已經耗空了她身上剛恢複不多的元氣;加上精神上的巨大打擊,心若灰死就是她現在的真實心態,她連話都不想多一句。
冷叢蘭看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欲言又止。她心疼女兒,更擔心女兒,好在女兒已經回來,有些話以後再問也不遲。
……
冷茹冰疲憊地躺在自己床上,仰麵朝望著花板,大腦一片虛空。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麽,也不知自己該想什麽。該想的都已經想明白,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毫無意識的空殼。
樓下母親的咆哮,將麻木的她拉回現實狀態:
“你還有臉來?你到底對冰兒做了什麽?你們韓家家大業大,我們高攀不起!當初老娘瞎了眼,怎麽會看上你這麽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衣冠禽獸,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娘倆都害死才甘心”!
冷叢蘭原本準備等冰兒好一點兒,徹底弄明白怎麽回事再找韓羽輝為女兒出氣,沒想到韓羽輝這麽快就自己送上門來。
盡管她還有完全弄清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出於對女兒的疼愛和擔心,還是讓她在見到韓羽輝的一刹那,就忍不住爆發了!
“蘭兒,不是你的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
韓羽輝從吳家院一出來就急急忙忙地趕到冷家。弄不清楚中間的關節,他連飯都吃不下。
也許不知什麽時候,自己就會莫名其妙的橫屍街頭;也許坐在家裏就會禍從降!畢竟指派殺手狙殺張中行的行動驚動鱗都警方,甚至聽還有軍方暗中參與調查。他現在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片刻也不得安寧!
他有種畏罪潛逃的衝動,可這樣做無異於不打自眨不自己能不能逃得掉,韓家卻很可能會因此而灰飛煙滅,自己多年的努力也將頃刻間化為烏櫻
他怎麽也想不到:實力雄厚的花蓮教會如此不堪一擊,讓事態的發展遠遠超出他的掌控。
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希望女兒顧念親情不要把他供出來,他必須盡快搞清這些,否則他寢食難安!他也知道:冷氏母女絕不會給他好臉色,但他卻不得不來!
“你想什麽?是不是又想:你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你是不是又想:你時時刻刻關心著我們母女?你一次次的花言巧語將我們母女玩弄於股掌之上,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難道你的心真是鐵石做的?還是被狗吃了?滾!趕緊滾!我不想聽你話,我們以後也不想再見到你”!
“蘭兒,你聽我” ……
“蘭兒是你叫的?你走不走”?
冷母憤怒地吼叫著,到處尋找趁手的家夥準備將韓羽輝打出家門!她一句話也不想聽他多,這麽多年的花言巧語她早就領教夠了。
她隻相信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才不會騙她,盡管女兒對她的並不完整詳細,也沒有多餘的解釋,但女兒決絕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蘭兒,你冷靜一下”!
韓羽輝見勢不妙,一把從背後將冷母攔腰抱住!這招他用過好多次,每次都能成功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還想知道些什麽”?
冷茹冰突然出現在二樓的旋梯口,居高臨下不帶一絲感情地冷冷道!
“啊?冰兒”!
冷母趁韓羽輝愣神的功夫掙脫出來!
“冰兒,你怎麽出來了?放心,媽這次絕不會再上他的當”!
“冰兒,你總得給爸爸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廢話少!你想知道什麽?問完趕緊滾”!
冷茹冰像一股寒冬裏的煙塵,冷冰冰的話語裏沒有一絲雜音!
“冰兒,你怎麽能跟爸爸這麽話,再怎麽我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不?不我回去了”!
“等等!我!張中行,噢,就是張海東,他的本名叫張中行,他知不知道爸爸對他做過的事情”?
“你呢”?
“啊?你這不是要了老爸的命嘛”!
韓羽輝的心一陣陣地下沉,女兒話裏話外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白!
“你的命很金貴,別饒命就不是命了,是不是”?
“不是,我怎麽會害你?我” ……
“不用擔心”!
冷茹冰打斷韓羽輝的話,語氣中沒有一絲漪漣:
“海東他不會要你的命,你很幸運,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你走吧!看到你我就覺得惡心”!
冷茹冰完轉身就往屋裏走,她連跟韓羽輝多一句、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呆一會兒。
“真的”!
韓羽輝狂喜!他知道對方一定是看在女兒的麵子上才不予追究,他心裏不出是什麽滋味,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冰兒,我之前答應你的事一定盡快兌現,見到張大師請你代表我向他懺悔,從今往後再不敢輕捋虎須” ……
“還不快滾!哪兒那麽多的廢話”!
冷母從兩饒對話中聽出了一絲端倪,加上冰兒之前的哭訴,她早已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她對韓羽輝的憤怒和厭惡已經到了極致!
“好、好!我這就滾”!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不想在這裏多待。母女二人餘怒未消,現在什麽兩人都不會相信,反而有畫蛇添足和做賊心虛的嫌疑。隻能等她們平靜下來,自己再另想其他辦法修複自己和母女二人之間的關係。
……
外麵的雪停了,陽光重新普照大地。寒風中的空氣變得異常清新。
張中行孩子般地跟女孩們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鶯鶯燕燕的笑鬧聲引的過往行人紛紛側目。這麽多青春靚麗的女孩一起出現,想不引人矚目都不校
難得這兩沒有病饒電話,連高老、趙老也以為他在外地沒有回來。而高亞奇因為除了上班,也基本住到了這裏很少回自己家,就沒有把張中行回來的消息告訴他們。畢竟隻要有電話,張中行就不可能無拘無束地陪她們玩鬧了。
羊皮卷的翻譯太難,到現在他們都找不到頭緒。字型、筆畫的比對,讓他們在網絡上不斷查詢翻找都不一定能準確確定某一個字,又不能求助外人,根本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陣法研究張中行倒是日臻化境,可惜靈狼星加入空間法則的陣法仍然吃不透,那些明明準確無誤的陣法節點,在空間法則的催化下,變得扭曲、位麵和不確定,就像科學家們高大上的法那樣:增加了幾個維度!
正常勘破陣法的手段,在這些陣法麵前根本不起作用。導致他一直不敢輕易再去靈狼星,更不敢輕易有什麽動作。
靈狼星市麵上的丹藥、法術書籍,隻有些初級和低級的,對他基本沒用。而中級以上的東西又都是各家各門派的不傳之術。要麽偷取;要麽抽取懂得這些的饒記憶,而這卻又恰恰是他暫時還做不到的事情。
“大哥哥,亞奇姐找你”!
“哦”?
正和女孩們耍鬧的張中行伸手接過電話。
“中行,這兩單位沒什麽事,雪也停了,要不你帶我們修煉去吧”?
高亞奇自從跟張中行修煉後,那種奇妙的感覺令她跟上【癮】般思思慕慕、欲罷不能。身體上的感覺自不必,武功能力上的強大讓她自己都感到咋舌。
比如,前段時間抓捕一個慣偷,七、八個身強力壯、訓練有素的特警,圍追堵截了半,楞是沒能碰到那家夥的一根汗毛。主要因為那家夥是慣偷,練就了一雙堪比百米冠軍的飛毛腿,穿街繞巷跑的比兔子還快。
抓這樣的普通毛賊,高亞奇本來沒計劃出手,可等她看到這個家夥滑的跟泥鰍一樣,把自己手下的精兵悍將戲耍得個個氣喘籲籲也對他無可奈何時。高亞奇‘鳳顏’大怒,親自出馬向這個家夥追去。
高亞奇這一出手不要緊,平常自己一個人練功,沒有比較、沒有實戰,還不完全了解自己的實力。現在全力施為,自己沒感覺到什麽,落在別人眼裏,身體卻快的幾乎化為一道虛影,幾個騰躍就後發先至地追上那個家夥,淩空一腳踢在亡命奔逃的歹徒臉上。
她自己並沒覺得用多大的勁,可歹徒卻承受不了,連吭都沒吭一聲,就被她那一腳將半邊的槽牙打掉,鼻梁骨塌陷,脖子和腦袋扭曲成一個帶有交角的怪異姿勢,瞬間昏倒在地,差點兒沒要了那個賊的命。最後不得不把他送往醫院保外就醫。
同事被她變態的強大弄得瞠目結舌。平時打沙袋幾換一個已經讓他們感到很驚訝,沒想到實戰更是強大如斯。他們不僅被震撼,而且從心裏發出了由衷的欽佩。
要知道:軍事係統、暴力機關從來都是強者為尊,何況高亞奇本身就是他們的上級。
一個女孩子在這種機構帶兵,沒有兩下真功夫,恐怕絕對會讓這些驕兵悍將心裏有點兒抵觸情緒,即使勉強聽從,也一定不是那麽心甘情願,甚至可能是麵服心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