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居然被羞辱了
一時間,兩個保鏢一臉為難,也拿她沒有辦法。
門從裏麵打開,阮一菲走出來,她衝保鏢輕輕一笑。
“沒事兒,讓她進來吧。”
山本環奈得意地看了看兩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病房。
病房的窗簾拉了一半,光線很暗,阮一菲將她放進來以後,就自顧自地為阮母翻動身體,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一樣。
山本環奈也不生氣,反正她也不是真的關心阮母,不過是來看阮一菲的笑話罷了。
“嫂子,伯母的身體好些了嗎?”她試探性地開口。
阮一菲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山本環奈,心中明白,她才不會那麽好心。
“多謝掛念,我媽已經好多了。”
山本環奈聳肩,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樣啊,那就好,我還擔心呢,要是沒有了母親,嫂子你得多傷心呀!”
她的挑釁再明顯不過,阮一菲發出一聲冷笑。
“讓你費心了,就算真的沒有了母親,也比親生母親在哪兒都不知道要好吧?”
山本環奈猛地變了臉色,阮一菲竟然拿她的身世取笑她!這個世上,她就是有人提及她的身世,她不由得握緊拳頭。
“你再說一遍!”
“怎麽?櫻奈生氣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阮一菲平靜回應,仿佛根本沒有把她的憤怒放在眼裏。
山本環奈怒視著阮一菲,“阮一菲,你得意什麽,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跟我求饒!”
阮一菲上下看了山本環奈幾眼,露出不屑的笑,無所畏懼地說:“我一直在等著。”
山本環奈氣憤地走出醫院的大門,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似乎馬上就要衝破身體。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一直以來,她的家庭都是她最想抹去的汙點。
阮一菲竟這樣赤裸裸的拿出來嘲笑她,她是不是真的以為有蕭寒的庇佑自己就不敢拿她怎麽樣?阮一菲,等你的母親死在你麵前,當你發現你深愛的蕭寒根本就隻是玩玩,我倒要看看,我們到底誰更可憐!
想到這裏,阮一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掛了電話以後,她的臉上綻放出好看但又邪魅的笑容,如同一朵有毒的花兒,靠近的人都必死無疑。
環境高雅的茶吧,山本環奈安靜地坐著,她的麵前放著一壺大紅袍,她正慢悠悠地將壺中的茶水倒入小杯中,動作優雅大方,氣質非凡。
這一係列動作做完,她端起做工精美的杯子,輕輕嚐了一口,滿嘴的茶香,回味無窮。她露出淺淺的微笑。
一個男人推門走進茶吧,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徑直朝山本環奈的方向走去。
“常小姐真是好雅興。”來人率先開口,語氣生硬。
山本環奈抬眸,看到來人,笑容更盛。
“請坐,先生想喝些什麽?”
她伸手想召來服務員,男人抬手阻止了她。
“常小姐不用麻煩了。”
山本環奈會意,她收回手,拿起茶壺,將男人麵前的杯子慢慢倒滿。
“先生你嚐嚐這裏的大紅袍,味道不錯。”
男人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露出笑容。
“沒想到常小姐年紀輕輕,對茶倒是很有研究。”
“先生說笑了,我不過是略知一二,先生對茶才是研究頗深。”
“好了常小姐,話說了這麽多,該進主題了吧?”
山本環奈似笑非笑地看著來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她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知曉她的來意。
“先生在蕭氏醫院十幾年了吧?可是為什麽到現在都還隻是個普通的醫生呢?以先生的實力,不應該是這樣的。”
來人微微一愣,臉上出現憤憤不平的表情,他又看了看山本環奈,繼而發出一聲冷笑。
“常小姐有讓我飛黃騰達的辦法?”
“當然,隻要劉醫生你幫我一個小忙,劉醫生意下如何?”
山本環奈見的不是別人,正是阮母的主治醫生!
“小忙?常小姐不妨說來聽聽?”劉醫生目露精光。
山本環奈湊近劉醫生,悄悄地說了幾句,說完以後,她望著劉醫生。
“先生你看,真的是個小忙吧?”
劉醫生自顧自笑起來,又喝了一口杯中的大紅袍。
“那我能得到什麽呢?”
“據我所知,老院長馬上就要退休了,而新院長還沒有定下來是誰。”
“常小姐是可以左右醫院評選結果的人嗎?劉某人可從來不知道常小姐你有這樣的本事。”
山本環奈莞爾一笑,她自信滿滿地望著劉醫生。
“有沒有這樣的本事,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如果到時候劉醫生你不能得償所願,大可以跑到蕭寒的麵前去告發我。”
劉醫生低下頭,沒有說話。山本環奈知道,他在考慮,權衡利弊。她也不著急,悠然地品茶,等著他的答複。
“好,我就答應常小姐,但願常小姐你不會讓我失望。”
山本環奈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端起茶杯。
“感謝劉醫生的信任。”
劉醫生會意,也端起茶杯,兩人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夜幕像是一條寬大厚實的毯子,而漫天的繁星則像是點綴在毯子上的粒粒寶石,散發著晶瑩剔透的銀光。夜風帶來花兒的清香,阮一菲站在病房的窗前,望著一望無際的夜色。
白天的時候,隔壁病房的一個癌症患者徹底離開了這個世間,他被推出來時,他的未婚妻,孩子哭成了淚人,幾度暈厥。而不管他們再如何呼喚,那個睡著的人再也聽不見。
阮一菲看著這樣的場景,內心受到極大的衝擊,她迅速躲回病房,不敢再看。
是不是在死亡麵前,每個人都變得渺小不堪。即使他曾經叱吒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終究逃不開死亡。
母親也會死吧?不知道在哪一天的哪一個時候,他就會停止呼吸,靈魂脫離身體,去往一個安靜安全的國度。
阮一菲無時無刻都在害怕,她出去以後回來,睡著之後醒來,第一眼都會看向擺放在母親床頭邊的檢測器,確定母親是不是還活著。這樣的感覺讓她難過,崩潰。
她現在已經不哭了,每天笑著對母親說很多話。她漸漸明白,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若母親有感知,他一定不想聽到他最愛的女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