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重返校園
“這你不用擔心,我和你哥哥是好兄弟,自然會照顧你們,我來之前已經聯係了療養院,到時候可以讓奶奶去那裏暫住,而且大學是可以走讀的,你照樣每天可以看望奶奶。”
“至於生活費和學費你不用擔心,全都由我一律承擔,你隻要好好學習完成曾經的夢想就好了,你哥哥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好好上學出人頭地,你可千萬別辜負了他。”
“我——”李敏玲的嘴巴抿了抿,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個大餡餅,正好砸在她的頭上。
霍然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把這一切給想好了,而且在這件事情上,從選學校到聯係校長全都是他親力親為,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指派給天狼。
因為李敏玲原本成績就好,所以霍然並沒有把她安排到藝術學校去,而是詢問了她本人的意願之後找校長簽了一封推薦信,把人安插在了麻醉學的班級。
海州雖然並沒有常青藤類的的院校,不過在重點本科中,海州大學的麻醉係也是鼎鼎有名的。
時隔五年,有機會完成自己上大學的夢想,李敏玲哪怕是踏入了大學的校園,仍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現在的年紀當研究生都已經綽綽有餘,卻要安插在大一的班級當中,不知道能不能和同學們相處的愉快。
帶著忐忑的心情,她捏著自己的衣角,跟著霍然一起來到了醫學院麻醉專業的教務室。
為了鍛煉李敏玲,霍然並沒有幫她代為操辦,而是讓她自己到前麵去跟老師說明情況。
因為戴著眼鏡的禿頂中年男人正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劇,時不時還發出詭異的笑聲,完全沒有絲毫為人師表的樣子,摸魚摸得光明正大。
李敏玲走上前去小聲的打了個招呼,“老師你好,我是新來的插班生,我——”
“插什麽班?我們係人已經滿了,不收轉專業的,誰讓進來的?出去?!”
李敏玲本來就十分忐忑,現在被這男人一吼,更是話都說不利索了,“不,不是,老師,我是——”
“是什麽事啊?話都說不利索,還想上學!出去!”
電視劇正播放到精彩的情節突然被打斷,這老男人的心情很是不好,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橫眉冷對的斥責著李敏玲。
霍然原本不打算插手,但一看對方是這種態度,也實在是忍不住了,走上前去,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校長的介紹信,一下子拍在了那人的電腦鍵盤上。
“看清楚了再說話!”
鍵盤被這麽一敲,電視劇徹底關上了,老男人更加生氣了,看到在自己眼前放著的是一個信封,他眼珠子轉了轉,心思有些活絡,還挺上道,知道給自己送好處費。
他冷哼一聲,裝模作樣地摸了摸那個信封裏麵薄薄的像是有一張卡紙,完全不像銀行卡或者現金,更不可能是軟軟的支票,這下他大失所望,甚至連碰都不願意碰了。
“拿走拿走,我不管你這是什麽學校,有學校的規矩我們不收,中途轉係的,而且你年紀看上去也不小了吧?哪有一把年紀跑來讀大一的,真是胡鬧!”
李敏玲呆呆的看著霍然,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滿心歡喜的盼望著能來上學,結果連課堂都沒進去就碰了壁。
“算了,霍大哥,要不然這事就算了吧,我年紀的確太大了,不適合回學校。”
“不適合什麽,人家七八十歲還有讀研究生的呢,你這才哪兒到哪兒?”
“你給我看仔細了,這上麵是什麽?!”
霍然懶得廢話,直接把信封撕開,將裏頭的東西拍在了男人的麵前。
那主任看到了上麵校長的簽名之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挺能裝啊,還搞了封假推薦信過來,跟校長簽名模仿的有模有樣的,你們要是真有這麽大的麵子,怎麽我幹脆讓校長把你們帶過來呀?少在這跟我裝大尾巴狼,趕緊滾蛋!”
校長本來是要跟過來的,但是霍然不想給李敏玲搞特殊,插班還插到這麽好的專業本來就已經容易遭人非議了,若是再和校長扯上什麽關係,在學校裏恐怕會有流言蜚語。
霍然沒想到這老男人竟能蠢到如此地步,誰會大搖大擺的偽造校長推薦信跑來辦什麽入學手續?真不知道他腦袋是怎麽長的!
正在他糾結要不要給校長打個電話的時候,剛剛送走了貴客,怎麽都不放心的校長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剛巧在此時推門進來。
“這是吵什麽呢?霍先生,您的手續還沒辦好嗎?”
校長其實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裏麵的談話內容,所以他才顧不得體麵,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那老男人一看到校長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茶杯直接倒在了桌子上,把電腦和入學申請全都洇濕了。
“校,校長,您怎麽來了?”
“我要不來還不知道你平時就是這樣的工作狀態呢!”
“不是啊,校長,你聽我解釋,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來找事兒的!你看這女的一大把年紀,她非要上大一,這讓我怎麽安排呀?”
既然校長來了,那推薦信肯定是真的了,不過這男人能在這裏做這種閑置工作,背後也的確是有些關係的,所以他打算把自己誤會的緣由推到這對男女的身上,不管怎麽說,要把對自己的損害降到最小。
“有什麽不能安排的,我推薦信上不是寫了嗎?再說了,哪條校規規定了入學的年齡了?你整日在這裏看電視劇,難道連校規都不知道嗎?”
“我看著工作,你也不要再做了,簡直是敗壞我們學校的名聲!”
校長已經接到了上頭的電話,霍然的身份不方便大張旗鼓地透露,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得罪了他,所以一聽到這榆木腦袋要把過錯往霍然的身上推,他也一下子就炸了。
那男人在學校已經混了將近20年,一聽校長要開除自己,腦門上立刻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