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江都蘭家
何美然到底是幫唐琪涵想了一條退路,何家尚且不知道能不能指望得上,而且何家的勢力並不在西邊,先前何景同死在了霍然的手裏,二爺爺家卻到現在都按兵不動,也不知道是何浩岩另有打算,還是湘南不想管西邊的事兒了。
不過好在何美然先前通過自己的美貌,結識了江都蘭家的一位蘭溪公子,蘭溪雖然不是蘭家的長子長孫嫡親所在,但在蘭家的一眾旁係當中也是最受寵的,這樣能和他攀上關係,蘭家多多少少也會給些麵子幫襯一下。
而且在整個西邊,蘭家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原因別無其他,因為西境地處邊境,由於地理位置和民族等特殊原因,這裏的隊長是的,而蘭家就是家族當中最厲害的一家。
他們世代守衛著龍國邊境,如今的西境戰區統帥就是江都蘭家的蘭司同。
唐琪涵沒有想到何美然竟然有這麽大的手段,能和蘭家扯上關係,“不知這位蘭溪公子喜好什麽?我既然是去尋求庇佑的,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這事簡單,你別看蘭溪公子這名字起的附庸風雅,可實際上他最好美色,過兩日……”
“統帥,收到了一封來自龍城的來信,還請您過目。”
聽到天狼的話,霍然皺了一下眉頭,按照往常所有的信件都是天狼看了之後給自己複出內容,隻有需要批閱的文件,才要親自處理,怎麽這封信他反倒不看了,非要自己過目呢?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霍然還是把那封信給接了過來,打開一看,信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西涼王發過來的,西涼王乃是西涼境內的最高官員,平日裏並不生活在西涼,卻掌管著西涼境內的所有事物,按理來說,西涼軍區所有的事物都要向他請示。
不過這位西涼王能很好相處,和霍然整日稱兄道弟,又不是很貪慕權勢,所以隻掌管民生方麵的事務,對軍區的事宜從來都不曾過問過。
在龍國的各項發布命令當中,密信是執行等級最高的,如果隻是普通的事物,隻需要口頭告知或者發布文件就可以,通常來講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但這次西涼王卻大費周章的特地發了一封信過來,那就隻有兩個可能,要麽是事關重大,要麽是他怕霍然拒絕,所以難得的運用職權壓了他一頭。
果不其然,霍然打開信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這西涼王還真是愛多管閑事,平白無故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海州地處西南方向,是整個龍國南方和西方的交匯處,而最近一段時間,有一個名叫蔡蕊蕊的大明星要去西境巡演。
本來一個大明星並不值得注意,但這個蔡蕊蕊的身份十分特殊,她是龍國禦瓦台老將軍的孫女,禦瓦台的地位相當於古代的禦林軍,龍國所有的戰區隊長最終都要聽從禦瓦台的差遣。
本來蔡蕊蕊這個特殊的身份是一直保密的,但是最近間諜泄露了這個消息,所以蔡蕊蕊的人身安全就受到了威脅。
雖然蔡老將軍並不想陰奉陽違,但上峰卻非常重視這件事,主動提出要派人來保護蔡蕊蕊。
這個消息一放出來,各大軍區的人立刻睜破了腦袋,不隻是離得近的,就連離得遠的也恨不得能夠飛過來執行任務,畢竟一方麵能夠和龍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蔡蕊蕊親密接觸,另一方麵還能跟蔡老將軍攀上關係,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而西涼王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城牆厚的臉皮最終順利的把這個任務給爭取到了自己的手裏,所以二話不說就給霍然寫了信,讓他無論如何都得執行這個任務。
其實任務周期並不長,隻有短短的5天而已,但霍然卻有些無語,裔浪王宇琪說是自己的長官,不如說是如兄如父一般的存在,這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可是門兒清。
蔡蕊蕊至今單身,西涼王是希望他能借這個機會奪得美女芳心,一勞永逸呢!
拿到信之後,霍然立刻就給西涼王打去了電話,果不其然已經被拉黑了。
看著自家統帥黑下來的臉,天狼心中有些幸災樂禍,這天底下能輕而易舉把統帥給惹生氣的,估計也就隻有那位活寶王爺了。
其實如果不是知道統帥已經有了老婆孩子,他對於蔡蕊蕊和統帥的聯姻可是樂見其成的,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強迫腦袋想要成為這位大美女的入幕之賓都沒有機會呢!
更別說蔡將軍還是龍國重臣,要是統帥真成了他的女婿,那絕對是平步青雲啊!
機場。
“各個出入口都已經守好了嗎?”
“是,早上起來就已經安排好了,保證各個方向都有咱們的人,蔡小姐絕對不會從咱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還有10分鍾飛機就降落了,讓大家打起精神來。”
10分鍾之後飛機準時降落,飛機上剛有乘客下來,記者們就蜂擁而上,把蔡蕊蕊和其助理圍了個水泄不通。
隻見蔡蕊蕊戴著一個大墨鏡,微笑著跟大家打招呼,對於記者們的問題也全都有禮貌的回答了,看上去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絲毫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天狼遙遙的看著,忍不住感歎了一句,“這位小姐還真是一點明星拍頭都沒有,也看不出是蔡將軍的孫女,怎麽會有小道消息說她刁蠻任性呢,那些記者可真是能亂寫!”
這些日子為了保護好這位小公主,天狼沒少查資料,連那些八卦雜誌也看了個門清。
霍然聽了他的話之後,輕輕的笑了笑,“你的觀察能力退步了,她不是蔡蕊蕊。”
“啊?統帥,我可是仔仔細細的把蔡小姐的照片看了好幾十遍,就是這個人絕對沒錯!”
“這個女人整容痕跡明顯,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霍然觀察力驚人,哪怕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也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眼前的這個女人多半隻是個掩人耳目的替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