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賊心不死
霍然當目光放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一臉悲憤地瞪著蘭溪,“到底想幹什麽?她要是出了事,你也得吃不了兜著走,知不知道?”
“哈哈哈,你可真是夠蠢的呀,這女人出了什麽事跟我有什麽關係,你是他的保鏢,到時候蔡將軍唯你是問,哦,不對,也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畏罪自殺~”
得意忘形的蘭溪,把自己的這點計劃全盤托出,霍然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家夥真是又蠢又歹毒。
無所顧忌的霍然走到了那位替身女孩的身邊,打算把人給救出來,看到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來,蘭溪立刻大喊了起來,“誰準你碰她的!”
其實他壓根不在乎這個女孩,隻不過是因為霍然不把他放在眼裏,他才被惹惱了,而且這一次把這女孩擼過來,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把人給老子放下!她蔡蕊蕊這麽不識抬舉,老子還準備了好東西招待她呢!”
蘭溪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指的將目光落到了旁邊的一個藥箱上。
霍然也跟著看了看那個藥箱,藥箱上麵放著冰袋,敞開的箱子口能看出上麵有1根長長的針管,針管裏的液體帶著柔柔的粉色,看上去有幾分妖豔。
蘭溪見到霍然把目光落到這裏,滿意的點了點頭,“怎麽樣?這藥水漂亮吧?這可是我們最新研究出來的一種病毒,隻要把這個病毒注射到人體裏,這個人就會徹底為我們掌控,從骨子裏變成我們的傀儡。”
霍然萬萬沒有想到蘭溪的家族竟然在暗地裏研究這種催眠性基因藥物,而且並沒有向上麵報備,整個軍區無一人知道這件事兒,這蘭司同也真是夠能找死的。
不過今天畢竟是單槍匹馬而來,霍然還真不能把他怎麽樣,所以哪怕得知了這個消息,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震驚或者波動,而是一直堅定的走到了那個女孩身邊,將人抱起打算帶走。
就在此時門口蜂擁而上了一堆穿著黑衣服的保鏢,把整個小房間圍得水泄不通,攔住了霍然的去路。
“把這兩個人給我攔住,他們今天要是跑了,你們就都得掉腦袋!”
蘭溪今天報的就是讓這兩個人全都死在這的目的,不然也不會把這個驚天大秘密透露出來,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霍然走,不僅如此,他還走到旁邊,拿起了那根針管,打算等這些人控製住霍然之後,給他也打上這麽一針。
霍然皺了一下眉頭,但全然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一直堅定的抱著那個女孩往外走,很快一個大漢揮拳衝了過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似乎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霍然冷笑一聲,迎著鐵拳飛身踢了上去,下一秒那個大漢就被踢的鑲進了牆裏,直接把半堵牆轟塌了。
這下整個小房間裏的空氣完全凝固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到霍然的實力竟然這麽強悍,他們除了在電影裏的特效之外,還從來沒見過,有誰會被打的巴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都別說霍然此時手裏還抱著個沉甸甸的大活人,這樣一來,那些保鏢們也個個係蛋急了,誰都不敢往前上蘭溪更是覺得霍然盯著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盯著一個死人一樣,讓他渾身毛骨悚然,腳後跟抬都抬不起來,更別提跑路了。
“蘭溪,你想怎麽死,提前選一選吧!”
“我死?誰給你膽子在這口出狂言?你死還差不多!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你將會是我們這種要記的第1個實驗品,到時候老子要讓你當老子的狗,給老子舔鞋底!”
蘭溪想通過放狠話壯一壯士氣,讓自己的底氣看上去讀一些,然而,那中氣不足的語調卻暴露了他的無助和恐懼。
霍然將那女孩放到了旁邊的床上,他原本是打算先把人送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再折返回來對付蘭溪,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
他摳了摳耳朵,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盯著蘭溪,用陳述句的語氣說,“既然你不選的話,那就由我來決定好了,這麽好的藥的確不能浪費!”
霍然一步步的走向了蘭溪,落腳之處地板碎裂,勁氣外露,氣勢洶湧澎湃,每一腳都好像踩在了蘭溪的心頭,讓他自己喘不上來氣又膽戰不已。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老子花那麽多錢請你們來看熱鬧的嗎?!”
蘭溪路氣衝衝的朝著自己的大群保鏢又大喊了一句,那些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抄起旁邊的家夥,拿著棍子和砍刀把霍然給圍了起來。
眼看砍刀就要砍到霍然的肩膀,他就巋然不動,反而是不慌不忙地側了一下身子,讓砍刀和自己擦肩而過,甚至連頭發絲都沒有碰到。
然後反手握住了那個人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腕反向折碎,然後奪過砍刀,直接砍掉了他的手臂。
手臂一下子飛出去老遠,血也濺了蘭溪一臉,別看蘭溪吹牛吹的厲害,其實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真正的打打殺殺的場麵,頓時整個人嚇得六神無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過這還沒完,接下來的幾分鍾裏,霍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樣,把這些保鏢紛紛給對付了個齊全,讓他們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隻剩下孤零零的蘭溪坐在那裏。
這下蘭溪徹底傻了,臉上充滿了驚懼的神色,他知道霍然是個臭當兵的,也知道能給蔡蕊蕊當保鏢的,他身手應該不俗,可自己今日找來的這些保鏢可都是從特種部隊退下來的,甚至是專業的雇傭兵,實力根本不弱。
可他們卻被霍然輕而易舉的打了個七零八落,這霍然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等在蘭溪心裏發毛的時候,霍然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撿起了旁邊掉在地上的那根針管,插進了他的血管裏。
給蘭溪注射完這一針劑之後,霍然又輕而易舉的斬斷了他的四肢,蘭溪跑不能跑,爬不能爬,隻能在那裏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