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怦然心動
“別在這拍馬屁了,這件事我暫時不會跟你爺爺說,不過日後該怎麽表現你自己也應該心裏有數,想必經過今天的事兒,你那些朋友究竟靠不靠得住,你自己也能看得明白了吧?”
衛子真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出來瞎混了。”
霍然見女孩乖巧笑著點了點頭,直到把人送到了家門口才自己離開。
看著月光下汽車燈光照出來的長長的影子,衛子真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對霍然心動了。
他何須起來的時候像是個鄰家的大哥哥,但真正動用其手段時又讓人望而生畏,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頂天立地能夠為自己撐起一番風雨!
衛子真半夜回到家中的時候,衛長寧還沒有睡,正在喝著參茶,今天跟霍然聊了一番之後,他也覺得自己的思想可能太過古板,教育方式讓衛子真感到壓抑,所以才會變得這麽叛逆。
不過老人家活了一輩子,思想很難轉變過來,等到半夜好不容易等到了孫女回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不過眼看人終於回來,那顆提著的心也算放下了。
歎了一口氣,提著茶杯扭頭要走回房間,不過就在此時,衛子真卻叫住了他。
“爺爺,對不起,這些日子是我太不像話了,我以後不會這麽任性了。”
衛長寧雖然對於孫女兒的懂事很感動,但隱隱約約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小妮子才不會突然轉性呢!
“今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兒?你不會在外麵闖禍了吧?”
“額……”
衛子真仔細想了想,還是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顏簡意賅地跟爺爺說了一遍。
……
“爺爺,你說這個霍然究竟是做什麽的呀?我覺得他身上的氣場不像個老板也不像個普通的士兵。”
“小孩子家家的少打聽那麽多,你今天晚上可得長個記性,要不是霍然在,你說你可怎麽辦?”
“那家酒吧的老板賣他一個麵子,不代表著每個老板都這麽好說話,往後這些聲色犬馬的地方你少去,我一把年紀可幫不了你那麽多了。”
“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
霍然回到家中正打算洗漱睡覺,就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是天狼打來的。
“統帥,你權力被下了是不是?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您為什麽不告訴屬下呢?”
電話那頭天狼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失落,他興致勃勃地去處理事情,好不容易完成任務趕回來,正要來找霍然,就接到將軍府的通知說暫時不要管他,他已經不是西涼的統帥了。
天狼整個人都傻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領導會換人,雖然也沒有新的統帥來接任,但是霍然的命令已經不能左右西涼軍了。
“不算什麽大事兒,過陣子就會恢複,你隻要做好你的本分,等我回去就行了,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沒了權力的束縛,我辦起事情來反而更加如魚得水。”
“現在我已經不是統帥了,你沒事最好不要跟我聯絡,不然你恐怕也會受到影響,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就行了。”
“我明白您的苦心,但是我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訴你一聲,我才放心。”
“您的權力轉移這件事兒已經走漏了風聲,寒涼城主已經動身去海州找您報仇了,聽說傅家有人去投奔了他,現在我不能在您身邊保護,您可一定要自己小心啊!”
“寒涼城主?鬼牞?傅家的人竟然能找上他?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霍然又收到了天狼發來的關於鬼牞了的資料,其實這些資料就算天狼不發過來,他也是心中有數的,對於這個老對手,霍然已經交手多次,這些資料也已經了然於心。
鬼牞的地盤就在西涼軍的北邊,並非龍城的國土也隻有一山之隔,所謂占山為王,這家夥野心不少,時常騷擾邊境。
鬼牞所在的齊昌國是個很神奇的國度,那裏信仰佛教,並且黑幫橫行,黑幫的勢力甚至淩駕於政府之上,而鬼牞更是憑借著自己的暗勢力成為了寒涼城的城主。
他一次三番想要在邊境搞事,卻每一次都被霍然給打了回去,最後一次交戰的過程中,霍然還用飛鏢射下了他的一隻眼睛。
雙方的梁子就此結下,不過自從那次交戰之後足足有一年的時間,寒涼城那邊都沒再傳出什麽奇怪的動靜。
如今霍然失勢的消息剛一傳出來,他竟然就蠢蠢*,跨越千山跑到了海州。
天狼所擔心的不僅僅是一個鬼牞這麽簡單,他更擔心的是這件事兒一旦開了個口,往日跟將軍結仇的那些人恐怕都會上門來尋仇,源源不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以往的任何一代將軍功成身退之後,都會被好好的保護起來,可霍然偏偏是年輕力壯之時中途卸任,雖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日後很有可能恢複,但這中間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又該怎麽辦呢?
……
幽暗的小巷之中,霍然特地走進了死胡同裏,這裏平日就很少有人過來,現在又臨近傍晚,路燈已經亮起,周圍除了遠處汽車的低鳴聲之外,什麽都聽不到。
但霍然卻無比的確定,有一個人正跟在自己身後。
他今日本來是打算去林爾雅那裏陪豆豆的,但是發現有人跟在自己身後之後便改變路線,果不其然,被他抓了個正著。
“既然來了就速速現身吧,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有什麽意思,堂堂的寒涼城城主,難道非得幹偷雞摸狗的事兒才行嗎?”
“嗬嗬,你果然還是很敏銳呀,竟然這麽快就發現我了。”
隻見霍然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黑袍,左眼蒙著布條的男人就出現在了想象當中,他背對著燈光,神情戲謔,手裏轉動著長長的鐵鏈,看上去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卻處處蘊藏著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