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神秘於先生
“你總算回來了,這麽晚跑到哪裏去了呀?怎麽也不知道撐把傘?”
林爾雅一雙美眸寫滿了擔憂,一邊嘮叨,一邊從櫃子裏麵拿出了全新的幹毛巾。
像尋常人家的賢惠妻子一樣,幫霍然擦起了身上的雨水。
霍然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按住了林爾雅的手,自然而然的提到嘴邊吻了吻。
林爾雅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孩子的麵跟霍然表現得這麽親熱,連忙把手伸了出來,把毛巾扔到了霍然的腦袋上。
“自己擦吧,懶得理你,豆豆,咱們回房睡覺了,你明天還得上課呢!”
看的林爾雅欲蓋彌彰的,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霍然站在那裏傻傻的笑了,豆豆也捂著嘴巴偷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憋不住,嘻嘻哈哈的喊了起來。
“媽媽害羞啦!”
“別說那麽多廢話,趕緊睡覺!”
林爾雅帶著豆豆回了房間,霍然走向了浴室,正要打開熱水,天狼的電話打了進來。
“統帥,今天你前年交給我的那個郵箱收到了一封郵件。”
聽到這個消息,鏡子中的霍然瞳孔猛然放大,連雙手也變得劇烈顫抖了起來。
那個郵件信箱全天下隻有三個人知道霍然天狼,還有石縱橫。
這個郵箱是石縱橫的前前任自己開發出來的秘密信箱,整個信箱係統隻有兩個賬號,分別隸屬於西涼軍最高統帥以及統帥的第一護衛。
之所以稱其為秘密郵箱,是因為這個聯絡方式就連龍城至高無上的那位也不知道,隻在西涼軍最高統帥之間代代相傳。
而這個秘密信箱之所以被開發出來,是因為曾經的那位統帥在外作戰之時中了奸臣之計,明明是被洪水衝走,卻被當時唯一在場的那個人給捉成了叛逃之君。
因為無法和自己的第一護衛聯絡,那位統帥吃盡了苦頭,整整經曆了十幾年的風風雨雨才總算平反。
從那時起他就精心鑽研出了這樣一個郵箱,郵箱隻用於當任西涼軍最高統帥及其第一護衛聯絡,由上一任統帥進行監督,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啟用。
曾經石縱橫的第一護衛是霍然,而霍然當上了西涼軍區最高統帥之後,也立刻就把這個賬號交給了天狼。
那現在能夠發郵件過來的,恐怕隻有石縱橫了。
“郵件裏說什麽?”
“郵件設有密碼我看不到,您還是自己上去看看吧。”
霍然打開了自己已經有半個多月沒登錄的信箱,果然見到裏麵躺著一封孤零零的郵件,閱讀狀態顯示未讀。
他1點開那個信封,立刻就跳出了輸入密碼,霍然想都沒想就直接輸入了370214,這是他被石縱橫接出監獄的日子,也是兩個人之間唯一一個共同的特別日期。
如果郵件是石縱橫發的,那絕對會使用這個密碼,因為霍然參軍的日期是軍部可以查到的,這個日期卻沒有第3個人知道。
他在輸入密碼的時候,手都在顫抖,那個小鎖頭被打開的一刻,霍然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這些年他一直相信石縱橫還活著,也把把它給找出來,當成自己的信念,但信念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飄渺而遙不可及,他有時候也會想,石縱橫會不會已經不在人世了,自己的身世秘密會不會永遠都無法解開了?
然而現在封郵件的出現,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這些年的堅持都不是徒勞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小黑回來告訴我你的實力又強悍了不少,你師叔應該已經把龍騰細武方交給你了吧?”
“現在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麵,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次聯係你,但現在時機已經到了,你應該一直很好奇你的身世,明日去這個地址,找一位姓於的先生,他會給你指路的。”
這封郵件是閱後即焚,霍然剛一點擊關閉郵件就已經不存在了,還好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已經記住了那個地址。
第2天一大早,霍然迫不及待的帶著天狼來到了地址上所寫的那個地方是一處碩大的莊園,守衛森嚴,門前還站著兩個高深莫測的侍衛,雖然穿著普通,身上也沒有拿什麽利器,那強悍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就連普通的守衛都這麽厲害,裏麵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果然心裏一時之間有些沒有把握,他在海州這麽久咯,不是今日有石縱橫指路,絕對想不到在海州竟還有這樣的地方。
霍然帶著天狼剛一走到門口,那兩個看上去不好惹的守衛就直接將他們兩個給攔住了,舉手投足之間風聲四起,處處都是內勁。
“什麽人?”
“在下霍然,我來這裏找一位姓於的先生,勞煩您進去通報一聲。”
“姓於的先生?我們這裏這個人就姓於,你小子是來搞事情的吧,我向誰通報?”
這侍衛聽了霍然的話,以為他是在耍自己,怒吼一聲,飛著霍然的胸口就要把人趕走,不過手還沒碰到霍然,天狼就已經一拳打了出去,將那名侍衛擊飛。
在另一位侍衛的目瞪口呆之中,兩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院子裏。
然而兩人剛一踏進去門口的警報就大聲的響了起來,緊接著隻聽到一陣刷刷的腳步聲,頃刻之間霍然跟天狼已經被數10人團團圍住。
站在最前麵的是個流著連鬢落腮胡的大漢,身上穿著一身灰紫色的鎧甲,打扮的像是在拍電視劇一樣,臉上露出凶惡的神色。
“哪來的毛賊敢闖我們於家大院!兄弟們,這兩個人活捉!”
這聽嘿哈兩聲,所有侍衛的動作整齊化一,抽出了腰間的彎刀直指霍然,幹脆利落,不帶一絲一毫的多餘動作。
院子裏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壓抑的令人窒息,就連天狼也有些膽顫。
霍然不想與他們起衝突,直接在院子裏麵丹田提氣,爆吼了一聲,“晚輩霍然求見於先生!”
這一聲力拔山兮,整個後山連綿不絕的響起了回音,那些侍衛的腳下甚至也跟著唱了唱,他們雖然沒有表現出太吃驚的神色,但是眼底分明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