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可辱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霍然,好男兒當以保家衛國為榮,護國之師豈容這些陰溝裏的老鼠詆毀!
“我是臭當兵的,你又算得了什麽東西?你這種人上了戰場恐怕會直接尿褲子當逃兵吧!”
霍然進來的時候風風火火的一路風馳電掣,跟著夏玄的侍衛本來守在門口,可是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霍然的動作。
本來就覺得自己犯了大錯,此時又聽到有人敢這樣跟下旋叫板,兩個人立刻害怕的不得了,連忙拔出手裏的劍,指向霍然,“放肆!你也配跟我們大長老這樣講話嗎?”
“誒,你們先把劍收起來,對付這麽個臭小子還把劍拔出來,你們也不嫌丟人。”
夏玄陰陽怪氣的喝退了侍衛,把霍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長得的確還可以,不過晚輩要有晚輩的樣子,我是落夏門第36代大長老夏玄,也是她的舅舅,你見了長輩還不快點兒下跪問好?”
“你配嗎?落夏門,倒是挺會起名字,別人東山再起,而你們一蹶不振,的確要落下了!”
“狂妄無知的狗東西,誰準你這樣胡言亂語!”
林爾雅也沒有想到霍然竟然皮氣這樣火爆,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手下暗暗用力,拽了拽霍然的袖子,想讓他少說兩句。
沒想到霍然卻用無比寵溺的語氣溫和的對她說,“你先在這歇一會兒,等我把這個陰溝裏的老鼠解決了,咱們就一起回家吃飯。”
林爾雅原本是害怕的,不得了的事,連心肝都在顫抖,但此時此刻聽了霍然的話,卻好像突然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
他那眼神和目光不堅定的不得了,就連手上的溫度也傳達著可靠,她收到了安撫,乖巧的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
“可要小心一點呀。”
“放心吧,這種水平的起來跟砍瓜切菜一樣利索!”
夏玄能夠在門派裏坐到大長老的位置,當然不會是草包一個,他活了這麽多年,就從來沒聽誰這樣批評過自己。
不過跟一個晚輩動手未免有些掉價,所以他向那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立刻心領神會地拔出劍衝了過來,一左一右的夾擊霍然。
一個把劍刃刺向了他的胸口,另一個則刺向了他的喉嚨。
“雕蟲小技也敢來我麵前舞!”
那兩把劍對於霍然來說一點都構不成,威脅他直接怒吼一聲,雙臂擋在*,硬生生的接下了劍刃。
那劍雖然是豎著劈下來的,但碰到了霍然的胳膊之後卻變成了嘎嘣脆的餅幹一樣啪啪兩聲分別斷成了兩截。
而且霍然的內力順著殘劍直接被打進了兩個人的身體裏,兩人覺得喉嚨一口腥甜,緊接著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
夏玄對於霍然的身手也有些震驚,這兩個人在落夏門的中也算得上是實力中上,竟然就這樣被他給秒殺了?
霍然有些無語的踹了踹那兩句橫在地上的身體,“就這?老東西,你自己動手吧!”
“嗬嗬,我倒是很敬佩你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可是你確定要我親自動手?”
“我剛剛答應了我外甥女兒一個條件,所以此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乖乖跪地求饒,保證不再阻攔我做事,那麽你打傷了我們夏家侍衛的事情,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否則就別怪我言而無信,親手了結了你!”
霍然哈哈一笑,“你這老狗是哪來的勇氣跟我說這樣的話?爾雅單純,我可不會上你的當,就算她真得聽從你的安排,你也肯定不會放過我和我女兒,斬草除根的道理,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肯定比我更懂!”
“你也不要攀關係,一口一個外甥女,我們沒有你這樣的狗親戚,速戰速決吧!”
夏玄詭計就這樣被一個晚輩給戳破了,他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此時此刻被質問的這麽狼狽,哪裏咽得下這口氣,二話不說眯起了眼睛,眼神裏盡是殺機。
“好你個臭小子,既然你不識好歹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抽出自己腰間的折扇,聽唰的一聲,扇骨瞬間化作了一排帶著銀鉤的武器。
把銀鉤閃閃發亮,閃爍著藍紫色的光芒,一看就經過深深的淬煉,如狼爪一樣堅韌鋒利。
他轉著扇子飛向霍然的咽喉,顯然是打算來個一招斃命。
霍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神奇的武器,心中也感歎了一下,江湖上還真是有很多自己無從知曉的秘密,起碼這樣帶著邪氣的武器就絕不是軍工廠裏能夠造的出來的。
不過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對付別人可能有用,對於霍然來說簡直不夠看,他向後退了半步,緊接著左臂揚起,伸出手扣住了夏玄的手腕,然後向自己的正前方一扭。
夏玄的胳膊立刻被扭了180度,那鋒利的倒鉤一下子正對著他自己了。
夏玄的眼睛陡然睜大,雙眸倏然緊縮,這上麵的毒藥有多可怕,他可是知道的,別說是刺進喉嚨裏麵,就是碰到了皮膚,人也活不成了。
看著夏玄一臉緊張害怕的樣子,霍然似乎被取悅了,發出兩聲輕笑。
夏玄就所以會有這樣的表情,不是因為他逃脫不了,而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這個霍然的實力竟比自己想的要高出這麽老多,這絕不是一個30多歲的普通人應該有的實力。
再聯想到前些陣子清風教跟霍然過不去的事情,他也開始懷疑那龍騰細武方是不是真的在他手裏,而且已經為他所用。
不過眼下性命關天,當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隻見夏玄大吼一聲,身子向後翻騰180度,緊接著渾身炸出了內力,形成澎湃的氣流,一下子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彈開了。
霍然懶得跟他硬碰硬,自然而然的鬆了手。
夏玄暗自竊喜以為自己勝了一籌,可惜囂張的話還沒能說出口,他就突然發現自己的哥哥和手腕之間都好像多了一根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