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擂台賽
相比於王玉堂,這位名叫梓季的大弟子顯然要沉穩許多,擂台上的擊鼓聲響起之後,他一撩長袍,用帥氣的姿勢飛身緩緩落在了擂台上方。
“那家夥怎麽還不到,不是他主動發起的挑戰嗎?難不成死到臨頭知道害怕了,於是偷偷的躲了起來,所以才遲遲不敢應戰吧?”
霍然聽了這話冷笑了一聲,他剛剛遠遠的看了一眼,還以為這家夥要沉穩一些,結果一開口,果然也透露著惡臭的氣息,看來這個門派真是一脈相承。
“我隻是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說遺言而已,沒想到你這麽著急送死,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好了!”
伴隨著洪亮的冷喝聲,霍然也一躍而上,站到了擂台中央。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口出狂言對我叫囂!”
“有何不敢的,你們門派的人不都是一向說大話最在行,一動手就慫了嗎?”
“那王玉堂現在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呢,你應該慶幸你跟我簽了生死狀,不用像他那樣活著受苦,因為我一定會讓你死!”
霍然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是對著梓季說的,但是目光卻落在了站在他身後的白頭翁身上。
“嗬嗬,那咱們就試試看好了!”
梓季不想浪費時間,也被他氣得不輕,所以率先出手,直接從背後掏出了一把長劍。
圍觀的人見到此情此景,心中都暗罵他們不要臉,霍然明明是赤手空拳而來,連個武器都沒有準備,他們卻一下子掏出了這樣的冷兵器。
讓人家赤手空拳的跟你打,你也真是好意思!
若是換了旁人肯定會叫嚷不公平,那霍然隻是微微一笑,壓根沒把他手裏的武器放在眼裏。
就在梓季揮劍的同時,霍然一躍跳到了他的身後,梓季劍向前砍,身子前傾,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霍然直接用手肘一下子擊中了他後背的正中心。
梓季發現自己一空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要做格擋和抵禦,隻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做這些就突然覺得心口一疼,胸腔像要炸開了一樣,腳底也發軟,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在了那裏。
誰都沒有想到,這聲勢浩大的擂台賽,竟然就這樣匆匆結束了,梓季雖然沒有死,但是已經拄著劍跪在那裏,足足有5分鍾沒動彈過了,嘴角還一直在往外吐血。
是擂台賽有擂台賽的規矩,除非一方求饒或者戰死,否則是沒有辦法停止的。
梓季已經被打的說不出話來,胸腔發苦,自然不可能求饒,而霍然也不知為何沒有乘勝追擊直接殺了他,而是站在旁邊像看笑話似的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梓季的身體*了一下,等一下看在外人的眼裏就好像他是要站起來了似的,但霍然卻打了個響指。
隨著響指聲音的落下,梓季的身體也晃晃悠悠的,再倒在了擂台上,眼睛一閉一命嗚呼,連接著全身都變成了紫黑色。
這一幕可把在場的眾人嚇了一大跳,奇渺門的長老們立刻吆喝了起來,“你下毒!下毒了!”
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中了毒,梓季不可能全身紫黑,這實在是太非比尋常了。
然事實其實並非如此,霍然隻是想試一下自己新練成的招式,不過沒想到這一招比他想象的要弱很多,竟然足足等了七八分鍾血液才逆流至死。
“我有沒有下毒你們可以現在找人開膛破肚做屍檢啊。我知道你們心裏不服氣,我也沒指望你們服氣,而且我今日來也不是為了挑戰他,奇渺門各位長老,甚至包括你這個掌門,誰若是對我不服氣的話,大可以上來與我一戰!”
奇渺門的掌門坐在那裏並沒有動,喝了口茶,似乎並不打算把霍然怎麽樣。
白頭翁可就不幹了,這可是他當兒子一樣養育了30多年的大弟子!
竟然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
“你竟敢殺我徒弟!”
“有何不敢?生死狀可是他自己簽的,你要是想為他報仇,那你也上來啊!”
白頭翁當然要上,他大吼一聲,一掌劈向了霍然,神情凶神惡煞,像是發狂的野獸一樣。
霍然躲都沒有躲,同樣也一掌迎上了他的手,隻聽空氣中傳來了炸雷一般刺耳的聲音,緊接著煙霧迷蒙,仿佛什麽東西炸裂開來。
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白頭翁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且將地麵砸出了個足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大的深坑,而剛才那些煙霧也並不是真正的煙霧,而是被震飛的沙土。
徒弟被一招斃命,師傅也是如此,而白頭翁可是奇渺門的五長老,實力甚至比許多門派的掌門還要強悍。
可是在霍然的手底下,他連螻蟻都不如,甚至連抗爭第2下的資格都沒有,就這樣死掉了。
這下不僅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都連原本躊躇滿誌的奇渺門的各位長老也全都嚇傻了。
“傻愣著了,你們誰還想來替他們兩個報仇,想要送死就一起上吧,我都成全你們!”
霍然之所以今天這麽大手筆,一方麵是為了收拾他們,另一方麵也是想震懾一下那些準備參加比武招親的年輕人,以免真的有人不長眼敢跑來跟自己爭奪林爾雅。
雖然可以把他們都給打回去,但還是應該盡可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畢竟那些人跟自己也算是無怨無仇,當然如果他們冥頑不靈,執意要和自己競爭的話,那他也不介意送他們上路。
霍然大步流星的從累場上走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阻攔他,當天晚上他還悄悄的翻牆跑到了林爾雅的房間。
今天擂台賽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小女人的心裏肯定會擔心自己,所以他特地跑過來報個平安,同時親熱一番,慰藉一下這麽長一段時間不能在一起的相思之情。
這個晚上霍然過的安然愜意香玉在懷,可奇渺門的卻誰都睡不著覺了,掌門熬了一個通宵來和一個人商議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