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胡說八道
紅雲在接近地麵時逐漸消散,而椅子在空中漂浮,甚至在湖麵上慢慢漂浮。
在椅子和湖水接觸的一瞬間,整個湖水一下子變成了一麵紅色的大鏡子,仿佛裏麵都是血。
所有剛剛站在雲上的人都踩在地上,仿佛走在光滑的瓷磚上,沒有一絲波浪。
短短幾秒鍾,整個湖泊仿佛瞬間凝聚,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呼吸急促。
這是什麽力量?
這種事情真的不僅僅發生在神話嗎?
恐怕編劇都想象不出這麽恐怖的畫麵!
原來真神是如此可怕,他們和人類似乎不是一個維度的,而是完全淩駕於他們之上的!
“它能迅速改變物質的狀態和形式。這和把石頭變成金子有什麽區別?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神力!”
是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輩子能看到這樣的畫麵呢?
任永生吞了吞口水,這家夥似乎比他上次打自己的時候還要厲害!對此該怎麽辦?
這種人完全不受外力束縛。即使他使用最先進的武器,他也一定會毫發無損,但會傷害到其他普通人類。
他受到的限製太大了!
任永生一直認為自己是第一個名副其實的將軍,而且他的修養極其強悍。但是最近他的三觀被重塑,這些原本看不見摸不著的大師們紛紛出現在他眼前,讓他深深的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弱小和無知。
說神的人到了湖心就不往前走了,好像在等什麽。
這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霍然身上。顯然,沒有人相信他能抵擋住算命先生。“劉先生,你可以網開一麵。難道一定要讓自己陷入千萬人指出的境地?”
而已經半死不活的明月,此時已經耗盡了最後一口氣,露出了極度輕蔑的笑容。
“怎麽樣?現在還敢吹牛,這就是你和別人的差距!我想看看你敢不敢死!如果你有能力,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反正我死了以後,在場的你們都得給我賠償,但我不賠錢!”
“而你霍然將成為跪在我麵前的罪人!臭名昭著就是鄙視!”
郝躍已經深深地意識到他的生命已經完全結束了,他已經完全毀滅了,他的四肢已經不完整了,他不會再像一隻下水道老鼠一樣繼續生活下去了。他隻是希望能拖到主人來。
這樣,你就可以看著霍然死在你的麵前,你的靈魂將永遠被你的主人封印,讓他成為一個惡靈,看著他永遠受苦,他既不能轉世,也不能脫離塵土。
隻有這樣他才能安心走路!
因此,他試圖激怒霍然,看似奄奄一息,但實際上他是在為自己尋找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畢竟今天輸了,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如果霍然有點頭腦,她就不會再走自己的路了!
然而,霍然冷笑道:“哦,我說過如果我今天想讓你死,我一定會讓你死。你不用擔心輪回。我就讓你死不瞑目,讓你親眼看看我有沒有能力和他鬥!”
“對了,你真的不會孤獨,因為不僅你,你的主人也會死,你可以好好看看!”
任永生聽了霍然的話後非常生氣。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像一個軍官那樣自私。
“霍然,我現在命令你作為將軍服從命令!你一定要這麽自私把所有人都殺了嗎?現在事情很清楚了。沒有白虎仙帝的幫助,我們就是死路一條!你怎麽這麽古風!”
事實上,使用軍事命令威脅任永生是最後的手段。他知道他打不過霍然,但他幫不了他,所以此時此刻,他隻能寄希望於軍令。
他的威脅完全激怒了霍然。
“任永生,我問你!如果有人追殺你媽媽,你能為了全世界放棄報複嗎?如果有人毀了你的一生,讓你最親近的人背叛你,導致你從巔峰跌到穀底,你能說這樣的*嗎?”
“得了吧,你不是一直以鐵打出名嗎?告訴我,你能不能把所謂的國家放在第一位,不計個人得失?而且這不是我的國家!”
這種說法一出來,大家都懵了,任永生無言以對。他不僅是個孩子,還是個家長,所以他無法理解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是應該理性判斷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在本性。眾人都無語了,霍然卻是冷哼一聲,直接拽住了明月已經穿在腰間的一件白色玉佩,捏在手中。
“看到了嗎?這個東西就是你所謂的神仙的力量源泉。這裏隱藏的是你信仰的力量,是我母親的靈魂。他用我母親的靈魂作為種子,幫助別人孕育運氣。”
“我的生母一直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直到現在,你們這些蠢貨一直以為軟弱是印心後幾天的正常現象,其實是因為你們的靈魂被帶走了,在裏麵複活了!”
“你們這些愚蠢無知的人類在說自己正義善良,你們根本就是在幫助別人!”
每個人都很難接受霍然的話。自從他們相信明月以來,還沒有一兩年。他們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被蒙蔽了雙眼,更不願意承認自己這些年被心中的神靈傷害了。
“你胡說八道!”
“沒錯,這個人造謠,用鬼話迷惑人!”
“我嘀咕什麽?然後你就可以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裏是什麽了!”
霍然直接打碎了他手裏的玉佩,明月的眼睛睜得那麽大,他拚命想阻止丹麥,他的手腳都碎了,所以他根本阻止不了。
玉佩爆炸後,發電機裏有白光,光束迅速分散在人群中,而其他人消失在空氣中,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最讓大家害怕的是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場景。
許亮和朱靜突然發現,人群離自己越來越遠,在兩人周圍形成一個很大的怪圈,仿佛是兩隻巨大的野獸,讓人避之不及。
而其他人則清晰的看到他們兩個分別背著兩個厲鬼,他們身後是女人,她們麵目猙獰,鬼麵獠牙,長舌,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霍然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蠢貨應該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吧?我很快就知道,再過40個小時,你們兩個就要死了,跟你們身後的鬼一樣!”
聽到霍然這麽說,兩人麵麵相覷,捂著嘴都尖叫起來,兩人臉色煞白,許亮嚇得又尿了褲子。
至此,明月仍欲自圓其說。
“你在這裏撒了一個肮髒的謊。那件玉佩是我從小就穿的。沒什麽特別的。剛才的兩個幽靈和白光明明是你變的!你要用這些招數栽贓陷害,真是居心不良!”
“我陰險嗎?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這些東西,兩個人都能認出來。這兩個是酒店的老板娘和前台。如果是我帶他們來的,為什麽要等到現在?要不是我,他們連今天都活不了!”
“三年前,在碧華生會所,你在那家酒店吃過飯,然後老板娘和前台消失了兩天。你不會真以為這事沒人知道吧?”仁波切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巨大長袍的老人出現了,那個老人建議他們那天晚上不要呆在那個旅館裏。
他指著明月的鼻子怒罵。“那天,我躲在後麵,看清楚了你做了什麽。你把他們的靈魂吸幹,放在玉佩,然後把他們的屍體扔進地窖火化,所以酒店著火了!可是你沒想到,火已經被我撲滅了!”
“胡說,胡說,你從哪裏發現這些家夥在演戲的?想毀了我的名聲是不可原諒的!”
這時,仁波切也站了出來,“郝躍,發生了什麽事?你還不知道怎麽懺悔?難道我看不出你在培養邪靈嗎?我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沒想到會在這裏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