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認識十幾年了?
但是典禮快要結束的時候,卻忽然冒出來十幾個記者。
“哢哢哢哢”的鏡頭對準了齊天瑞和冷水華。
事出突然,冷水華心裏也沒有準備,這個時候,條件反射的往齊天瑞身後躲去。齊天瑞則是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
和上一次在英國逃命時候一樣,他掌心裏的溫度,讓自己莫名的心安。
所以冷水華不再躲避,而是上前,與齊天瑞站在一起,嘴角揚起笑意,絲毫不做作的看著鏡頭。
“我好像沒有請媒體朋友來,各位這是什麽意思?”見到忽然闖進來的記者,齊天瑞的語氣有些不悅,礙於親朋好友都在這裏,也沒發作起來。
外麵守著的保安此時匆匆進來,準備將這些記者請出去。
齊天瑞朝他們做了一個不用的動作。既然能這樣迅速的進來,想必也是受到了某人的指示,而不管對方問出什麽話來,他都要應對好才是。
“實在抱歉齊總,我們並不是有意要打攪你的訂婚典禮,隻是事出突然,加上你又不是普通的人,這才貿然進來,想要問幾個問題。”
瞧這些人把話說的,還不如直接的說進來找人麻煩就行了。
冷水華忍不住的抓著齊天瑞的手,生怕對方會問為什麽結婚的時候,答出來的是娃娃親了,在這樣的社會,估計這三個字,如果沒有愛情的存在,估計會叫人笑死自己的。
“你問。”齊天瑞眼底閃現一抹冷意,還是耐著性子,打發著這些人。
“齊總你也是知道的,前幾日我們才拍到你和葉紫小姐在一起的畫麵,這轉眼間,你就和冷小姐訂婚了,請問你們的婚約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情況?請問你真的打算不要葉紫小姐娶冷小姐了?”
這話問得真是得罪人。
如果齊天瑞直接不要葉紫了,估計葉家,還有她的影迷們都會罵死他。
但是,要說其他的,這場訂婚典禮又怎麽解釋?
冷水華小心翼翼的看著齊天瑞的臉色,心下已經為那問話的記者著急了。
同樣是身為記者,她最清楚不過,此時齊天瑞如果生氣,對方的下場會是怎樣的慘?
想當初自己隻是曝光了葉紫的一些事,還那樣的慘,麵前的人得罪的,可是比葉紫厲害幾倍的齊天瑞。
隻能說,同門悲哀。
“眼下,隻有水華是我的妻子,至於其他的事情,朋友也好,其他也罷了,那都是過去了,齊某就不想再提了,至於這婚約,最大的特殊之處,大概是我不顧一切的愛上了她。”
這回答的漂亮,在座的人已經忍不住的紛紛鼓掌,連問話的記者也是錯愕了一下,完全不在計劃之中啊。
“那麽,你和冷小姐,認識了多久?”又有一個不怕死的記者作死的提問。
“不多,十幾年,所以我愛她的時間,其實也不算多,隻是十幾年。”
又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回答,掌聲再一次響起。
驀地一愣,冷水華有些茫然的看著身邊的齊天瑞。
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真的認識那麽多年了?
有一瞬間,冷水華有種恍惚的感覺,齊天瑞就是十三歲的時候,救自己的少年,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在身邊,不曾遠去。
隻是她一直隻顧著朝前尋找,所以沒發現罷了。
將十幾年的話,說成兩個字,再善於問話的記者,也隻能乖乖的選擇閉嘴,朝齊天瑞歉意的點點頭。
接著他們胡亂問了一些話,準備回去。
“等等。”齊天瑞叫住了他們。
“齊某知道,各位也是好奇才前來,但是這件事,齊某真的不願意曝光在公眾麵前,畢竟隻是訂婚,所以各位回去之後還是該寫什麽新聞就寫什麽吧。”
大家也都清楚齊天瑞是什麽身份的人,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給夠了麵子,但是這新聞,齊天瑞要求不準發出去。
那便是打死也不能發的。
其實這些記者,也不是真的來問齊天瑞問題的,他們都是受葉紫的指示,前來問個明白。
葉紫想要知道,在媒體麵前,齊天瑞到底會怎麽說,結果是疼的還是自己,他狠心起來,誰都阻止不了。
這忙忙碌碌的訂婚典禮終於結束。
回到家時冷水華什麽都不想做,隻想往床上一躺,睡到天亮。
偏偏剛進入睡眠不到幾分鍾,便被電話鈴聲吵醒。真是的,誰這麽不會看時間,她一邊閉著眼睛一邊摸索著電話,接通了。
“你們不會幸福的。”是葉紫的聲音。
這陰冷的聲音讓冷水華迅速清醒了過來,隨即反問:“你什麽意思?”
對方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的,好像是在嘲笑,又好像喝醉了,隻是重複著一句話:你們不會幸福,你們不會幸福的。
“還有其他的話嗎?沒有我掛了。”冷水華努力的克製住想要罵人的衝動,決定不跟她浪費時間。
誰知道對方又得意的告訴她:“冷水華,你以為他跟你訂婚了,這事情就結束了?你就是勝利了,你想錯了,不信你看著,就算今天是你們的訂婚日子,他還是會來找我的。”
聲音裏透露著得意和堅定,冷水華隻覺得,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可是,這個時候,外麵好像傳來腳步聲,好像是齊天瑞在出去。
她把手機丟在床上,光著腳丫開門出去,齊天瑞換好衣服,真的是要出門。
“這麽晚了,你這是要去哪裏?”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問清楚。
齊天瑞沒想到她還沒睡,停下來朝她溫和的說:“今天累了一天了,你趕緊回房間好好休息,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乖。”
語氣沒有變,神色也是,但是冷水華已經確定了,他要去找葉紫。
過了幾秒鍾,她才扯出一個笑容,倒也乖巧的說:“好的,真的很累了,那我就先睡了,你注意安全。”
“恩。”說完轉身匆匆離去,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冷水華眼裏的涼意,他沒發現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