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確定
她的聲音低低小小的,帶著一絲軟糯,眼神直直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嗯,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乖。”蕭睿聽到阮嵐的問話,心裏一軟,勾了下嘴角,柔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走到阮嵐身邊,在她額頭上印上了一吻。
楊浩看著他們這副依依不舍,膩膩歪歪的樣子,連忙轉移開了眼神,不想吃這份狗糧。
……
蕭睿到達句子裏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
他抬腳慢慢從車裏走下來,關上車門後,整理了一下身上西裝的領口,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向那些人走去。
他身上的西裝依然沒換,還是之前那套深灰色的西裝,身上的水漬已經幹掉了,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來是浸過水了。
男人刀削斧鑿的俊臉上,表情淡淡的,雙眸裏透著讓人看不透的暗芒,隻是看一眼,就讓人有種從骨子裏發寒的感覺。
“蕭總,我們奉命在這裏等您,就等著您來親自審問了,裏麵請!”為首的那個男人蕭睿見過,就是在海邊為首的那個景查。
“嗯。”蕭睿淡淡看了那個人一眼,輕聲應了一聲,就抬腳走了進去。
他們把蕭睿帶到了關押室,其中一個關押室內裏麵坐在地上的那四個男人,正是綁走阮嵐的那幾個人。
“蕭總,就是他們。”為首的那個男人指著關押室內的四個男人笑著說道。
蕭睿聞言,眸色陡然一冷,他一一掃過這四個男人,眉頭緊蹙,深邃的雙眸裏氤氳著森冷的寒意,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殺氣,下顎緊繃,仿佛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他看著這幾個長相畏縮的男人,腦海裏莫名就浮現出他們看到阮嵐後對她動手動腳的畫麵,就算沒有這樣做,可他們親自綁了阮嵐,肯定會不小心碰到阮嵐身上的某些地方。
想到這裏,蕭睿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放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渾身的氣息帶著強烈的煞氣,恨不得砍了他們的手。
那四個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心裏都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仿佛空氣突然之間被抽走,讓人心裏緊張的都喘不過氣。
這個男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難道他是他們綁的那個女人的老公?
正在這幾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蕭睿冷聲開口道:“把這幾個人帶到審訊室,我要親自審問。”
“好的,蕭總。”為首的那個男人立刻眼神示意身後的那些人打開門進去,把那幾個男人帶了出來,關在了審訊室內,手腕上帶著手銬。
蕭睿打開門走進了審訊室,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淡淡看了那幾個男人一眼,徑直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放到了麵前的桌子上,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
那幾個男人見蕭睿沒有一上來就問他們,而是就這麽看著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心裏都有些發毛,坐立難安,不知道蕭睿這是來哪一出,低垂著頭,都不敢直視蕭睿的眼睛。
“說吧,是誰讓你們綁架阮嵐的?”蕭睿靜靜的看了他們一會兒,敲擊著桌麵的手指突然停止,冷聲問了一句。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森冷的寒意,仿佛是從地獄裏傳來的聲音一般,讓人一聽就覺得心裏發寒。
聽到蕭睿的聲音,那幾個男人全都渾身一抖,心裏不安到了極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長的還算沒那麽醜的男人看了蕭睿一眼,又快速低下了頭,眼神閃爍了幾下,小聲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她叫什麽啊,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從來都不過問對方的信息。”
蕭睿聞言,挑了下眉,幽幽說了一句:“是嗎?那你們總該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和特點吧,那邊有紙筆,畫出來。”
說完,他眼神示意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的紙筆。
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皺了下眉,眼神裏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王淑華找到他們的時候,就有特意交代他們,如果萬一他們被抓了,一定不可以供出關於她的一點信息。
說她有辦法可以把他們撈出去,並且會給他們一大筆錢作為撫慰金。
他們原本就是亡命之徒,早就看淡了生死,眼裏隻有金錢而已,那個貴婦人一看就是身份不一般,說不定還真的有辦法把他們撈出去。
畢竟他們現在手裏可有她的把柄在,就算是為了賭他們的嘴,也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他跟其他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頓了一下,才幹笑一聲說道:“我們也就見過那個人一次,早就記不清到底長什麽樣了。”
說完,他有些心虛的看向了別處,不敢跟蕭睿的眼神有任何接觸。
聽完這個男人的話,蕭睿臉色更加難看,眼裏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冷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邁著長腿走到那幾個男人麵前。
“記不清了?你確定?”蕭睿傾身逼近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冷聲反問了一句,眼神冰冷刺骨,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危險的意味。
想到王淑華的那些保證,那個男人點了下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蕭睿一聽就知道這個男人在說謊,也不知道指使他們的那個人到底給了他們什麽好處,竟然這麽守口如瓶。
不過,就算是沒有打探出來結果,他也要為阮嵐出這口惡氣,就憑他們綁架阮嵐的這個行為,就夠他們死一萬遍!
蕭睿麵容清冷,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抬手就是對他們一頓暴打,拳拳都用盡了全力,每一腳都讓他們痛到麵容變形抽搐。
尤其是他們的手指,全都被蕭睿用腳踩過,不是手指骨折,就是痛到了沒有知覺。
打人的全程,蕭睿始終都是冷著一張臉,不發一言,仿佛隻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般。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那幾個男人歪歪扭扭的趴在地上,因為手腕上有手銬,他們沒有絲毫可以還手的能力,隻是哭嚷著求饒。
景查們聞聲趕來,打開審訊室的門後,看到地上那四個狼狽至極,幾乎看不出原貌的樣子,全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