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零九章 他是我兒子
唐誌偉眼睛死死的盯著監控畫麵,眼神裏滿是震驚和詫異,一臉的不敢置信,一開始他並不太相信王董的話,以為他隻是想借機挑撥阮嵐和柳褚澤姐弟倆之間的關係,可現在事實擺在他的眼前,他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看來,阮嵐雖然嘴上說她並不介意柳褚澤的事情,可事實上,她心裏還是介意的,或許就像王董說的,阮嵐對唐氏也起了一些貪念,不想被柳褚澤搶走原本應該屬於她的東西。
想到阮嵐之前跟他保證的話,唐誌偉臉上慢慢染上了一層憤怒的情緒,沒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阮嵐竟然敢這樣欺負他兒子!
想到這,唐誌偉拿起手機就給阮嵐打了一個電話,臉色陰沉著。
“喂,爸,怎麽了?”因為唐誌偉看到的視頻畫麵就是王董故意在阮嵐辦公室門口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是同步的,這個時候阮嵐剛逼著柳褚澤坐在一邊學著看財務報表,就接到了唐誌偉的電話,接起來淡淡問了一句。
“現在到醫院來,有事情跟你說。”唐誌偉聽著阮嵐一副風輕雲淡的口氣,皺了皺眉,突然就感覺或許阮嵐並不像她看起來這麽的無害,聲音有些低沉冷硬。
阮嵐微微一怔,蹙著眉頭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現在嗎?我現在在公司。”
唐誌偉聞言,腦海裏再次閃過王董說阮嵐貪權霸權的那些話,臉色冷了冷,冷哼一聲道:
“就現在!這公司離了你不能轉了還是怎麽?快點過來!”
說完,唐誌偉就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因為心裏存著氣,心髒又不好,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著,模樣十分的難看。
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阮嵐蹙眉拿下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已掛斷的電話,阮嵐一臉的懵和迷惑不解,嘴裏嘟囔了一句:
“爸這是怎麽了?跟吃槍藥了似的.……”
坐在一邊假裝在看財務報表的柳褚澤聽到阮嵐的話,眸色閃了閃,眼裏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他現在也算是猜的差不多了,王董那麽嚴肅的強調一定要在阮嵐辦公室門口跟阮嵐發生爭執,想必他一定是在門口放了什麽東西,剛才他跟阮嵐爭執的畫麵,說不定唐誌偉已經看到了,所以才會這麽快給阮嵐打電話。
看來,他這個假兒子在唐誌偉心中的地位,還不低嘛……
柳褚澤嘴角勾了勾,垂眸掩下了眼裏的情緒。
“柳褚澤,你今天就待在我的辦公室,把這些文件和資料給我一字不落的看完,我有事出去一下,等我回來,親自檢查,如果你看完一點想法都沒有,你今天就休想給我下班!”阮嵐雖然不明白唐誌偉這麽著急叫她去醫院幹什麽,但還是聽話的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機向外走去,經過柳褚澤身邊的時候指著他警告了一句,臉色嚴肅認真,語氣強硬。
“知道了姐,我會乖乖聽話的。”柳褚澤聞言,勾了下嘴角,抬眸淡淡看了阮嵐一眼,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阮嵐看著柳褚澤那副乖巧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怎麽看她都覺得這個柳褚澤今天十分的反常,可她又想不明白到底哪裏奇怪,最後瞪了柳褚澤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醫院。
阮嵐開車來到了醫院,還以為唐誌偉發生了什麽大事,停好車就快步向醫院內走去,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情緒。
因為上次換病房的事她也知道,她直接就去了唐誌偉現在的病房,敲了下門,她就推門走了進去,笑著叫了唐誌偉一聲:
“爸,這麽著急叫我來,發生什麽事了?”
唐誌偉看到阮嵐的身影,還有阮嵐臉上的笑容,臉色沉了沉,看著還在病房內忙碌的那兩個護工,沉聲對她們說道:
“你們倆先出去,我有話跟我女兒單獨說。”
“是。”那兩個護工聞言,低眉順眼的點頭應了一聲,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看著病房的門再次被關上,阮嵐蹙了蹙眉,不知道唐誌偉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要說遺產的事?可是現在唐誌偉的身體也沒有差到現在就立遺囑的時候吧。
就在阮嵐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唐誌偉冷眼看了阮嵐一眼,突然冷聲開口道:
“聽說褚澤好幾天都沒來公司了?”
阮嵐還以為唐誌偉要說什麽天大的事呢,原來是說這件事,笑了一下回道:“嗯,是好幾天沒來了,不過我……”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唐誌偉就突然打斷她的話,冷聲說道:“嵐嵐,你是不是對褚澤的存在有意見?不想讓他來公司,怕他搶走你的位置?”
“我沒有,我……”阮嵐聽著唐誌偉的質問,一臉的詫異,連忙否認,隻是唐誌偉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啪!”唐誌偉把王董給他哪來的那些照片狠狠摔在阮嵐麵前的地上,指著地上的照片,瞪著眼睛沉聲道:
“沒有?沒有你就是這樣對你弟弟的?把一個庫房改成的辦公室給你弟弟用?難道整個唐氏還沒有一個像樣的辦公室?還是說你是故意刁難他的!”
看著地上的那些照片,阮嵐慢慢彎下腰,因為腹部已經有些凸起的原因,她彎腰的樣子十分的小心翼翼,她撿起那些照片看了一眼,頓時一愣,這不是她給柳褚澤準備的辦公室嗎?這些照片怎麽會出現在這?
阮嵐心裏沉了沉,難道唐誌偉因為不放心,還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
“隻是一個辦公室而已,他現在在公司也不能發揮什麽實質性的作用,給他一個地方用來學習已經足夠了,況且這個辦公室條件並不差,我還讓.……”阮嵐看著唐誌偉蹙眉解釋了一句,後麵她說讓趙特助置辦東西裝點柳褚澤辦公室的話還沒說出口,唐誌偉再次打斷。
“足夠了?你恐怕是忘了吧,柳褚澤,他是我兒子!就算他需要從底層做起,但是也不該是這樣的待遇!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難他!還有,我聽說你今天上午跟柳褚澤發生了爭執,把他教訓了一頓,還揪了他的耳朵?怎麽?你這是還想動手打他?”唐誌偉冷笑一聲說道,語氣裏滿是嘲諷和不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