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讓好過
她當時連忙跑開了,艾伯特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但是後來,她的鄰居突然搬家,然後艾伯特便搬了進來。
再一次相遇,艾伯特看她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愛戀,但是他仍舊會經常看著顧飛飛出神。
艾伯特是一個紳士,平日裏十分地照顧顧飛飛,這也是為什麽顧飛飛將他當做朋友。
但是有一天,顧飛飛還在上班的時候,警察突然就找到了她,並且向她詢問了一些關於艾伯特的事情。
顧飛飛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但是警察卻不願意多說。隻是說,他們懷疑艾伯特虐殺過一係列女孩。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顧飛飛當場就嚇懵了。
她怎麽也無法想象,艾伯特那麽一個文質彬彬的人,怎麽會去虐殺女孩呢?
顧飛飛並沒有將警察找到她的事情告訴艾伯特,而是在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住。可是她最害怕的還是,無論她換到哪裏,艾伯特都能找到她。
而她和艾伯特成為鄰居也快五年了,期間艾伯特也從來沒有做過異乎常人的舉動,帶著對艾伯特的懷疑,顧飛飛決定回國。
她回國,一方麵是因為想要奪回母親和外公的東西,另一方麵,就是害怕艾伯特。
然而她回了國之後,卻又在國內碰到了艾伯特。
要不是因為艾伯特的阿爾法集團和穆氏有著重要的合作,為了不讓穆子昂的心血白費,她才會接近艾伯特。
但是自從艾伯特看到她和穆子昂之間的感情之後,便開始對顧飛飛起了別的心思。先是騙她到別墅裏參加什麽晚宴,又趁她喝醉了故意在她脖子上弄出吻痕,之後更是想方設法破壞她和穆子昂之間的關係。
通過這些事情,顧飛飛更加相信國外那些警察的說辭。
艾伯特表麵上看起來十分紳士文質彬彬,但是其實內心卻十分的扭曲,極有可能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原本關於國外的事情顧飛飛並不想和穆子昂說,但是看後來穆子昂的態度突然轉變,那時她的確是對穆子昂極其失望,所以便不管不顧地相信了艾伯特。
隻是如今想來,穆子昂當時那麽緊張,估計也是查到了一些關於艾伯特的東西。
顧飛飛將國外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穆子昂,並且將自己的猜測也說了出來。
穆子昂聽顧飛飛說完也是一陣後怕,他的飛飛竟然和這樣一個人相處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所以,子昂,你現在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顧飛飛凝視著穆子昂的雙眸,她覺得現在她也該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穆子昂原本還想將艾伯特的事情壓下來,但是看到顧飛飛已經猜的差不多了,隻好將緣由告訴了她。
“起初我就覺得艾伯特對你的感情很不一般,絕對不隻隻是單純的愛戀,更多的而是一種執念。所以我便讓人去查艾伯特的事情,但是他的資料十分隱晦,我的人查了許久才查到了一點點。”
“艾伯特早年是由保姆照顧長大的,從小性情就十分孤僻。然後我又讓人去查了那個保姆,那個保姆也是亞裔,然後我們又查到了那個保姆的照片。”穆子昂說著,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顧飛飛。
照片上的女子眉清目秀,隻是那眉眼之間竟然和顧飛飛極為相似,若隻是粗略一看,就很容易將那個保姆認成顧飛飛。
顧飛飛隻覺得心頭一跳。
穆子昂將顧飛飛摟得更緊,繼續說道:“保姆失蹤多年,FBI一直將他作為頭號嫌疑犯。我又去查了一下在國外意外消失的亞裔,發現大多數都與艾伯特有過接觸,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
“和保姆長得很像。”顧飛飛肯定地說道。
“對,”穆子昂點了點頭,為了不讓顧飛飛受到驚嚇,他便沒有將其他失蹤女子的照片拿出來,“FBI這些年一直在找艾伯特犯罪的證據,但是卻一直沒有什麽蛛絲馬跡。那些女子失蹤,這個案件就變成了無頭案件。”
“你還記得艾伯特別墅裏的那些畫像嗎?”穆子昂又問。
“記得。”顧飛飛說道,轉念一想,那些畫像上的女子,好像容貌都與那個保姆十分相像。
顧飛飛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唇瓣動了動,像是不能接受事實一般的問了句:“穆子昂,是不是那個保姆也是被艾伯特殺了?”她問得小心翼翼,還好穆子昂及時找到海警,讓她逃出生天,不然下一個被虐殺的對象就是她了。
想起那些無辜枉死的年輕女孩們,顧飛飛隻覺得背後冷汗涔涔。
難怪艾伯特要將他幼時的保姆畫在畫像裏。
顧飛飛乍一看那些畫像還真的和她有些像,隻是那時候她心緒蕪雜,並沒有意識到這些,隻一心想著要逃脫穆子昂的魔爪。
現在想想,艾伯特才是真正可怕的那個人吧。
“好了,”穆子昂指腹滑過顧飛飛的臉,“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
“嗯。”
顧飛飛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穆子昂給她掖好被角之後,走出了房門,但是在轉身的那一刹那間,原本帶著寵溺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他邁步出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門外站著黃鵬,看著穆子昂出來,欲言又止。
“總裁,艾伯特很有可能會被遣送回國,而且這件事也按您說的壓下來了。”
“別讓外界知道這次的事情,否則飛飛站在那麽顯眼的位置,光是流言蜚語就能吞沒她了,”話落,穆子昂揉了揉眉心,“對了,艾伯特在裏麵過的如何?”
“警局的人沒有為難他。”
“別讓他在裏麵過的太好。”穆子昂冷冷的說道。
黃鵬瞬間明白了穆子昂的意思,微微點頭,拿著手中的文件出了醫院,而穆子昂轉身回了病房。
顧飛飛躺在床上,睜著眼睛,顯然是聽到了剛才他和黃鵬說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