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意我?
喬知非見過這個男人四次,那晚沒看清楚不算,其餘三次,男人都是穿的同一件衣服,而且這件衣服的胸口依舊有汙垢。
這個男人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顯得很不正常,她突然有個陰謀論,這個男人是故意這樣來接近閆斯寒的嗎?
她雙眸微微眯起,視線在男人身上打量:“你到底是誰?”
“我叫斯暖。”男人老實的回答。
喬知非一愣,隨後嗤笑一聲:“如果閆斯寒叫閆斯北,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叫斯南?”
男人聽到喬知非的話之後,不太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吧。”
母親曾經說過,他的名字是按照閆斯寒的名字取的。
喬知非氣笑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也不想知道,如果再被我發現你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門口,我就直接叫保安了。”
男人聽到這話急了:“姐姐,我真的不是壞人。”
壞人臉上會寫刻著壞人兩個字嗎?
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在跟他多糾纏,直接離開。
男人有些失落在看著喬知非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有些頹然的離開了水岸華庭。
晚上,閆斯寒回來的時候,喬知非就把今天在門口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當然,這次她沒有笑閆斯寒,而是一臉慎重的問:“你覺得他是誰?為什麽會有這麽古怪的行為?”
閆斯寒漆黑的眸子幽暗銳利,他前麵也以為這隻是一場鬧劇,現在看來不是那麽簡單,隻是這個男人會是閆家的人嗎?
閆家還是不放心他,所以派人過來接近他?
閆斯寒眸色漸漸沉了下來,半響後,他才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喬知非聞言,也沒多說什麽了,主要她也幫不上太多的忙,隻要閆斯寒把這事放在心上就行。
“我先去洗澡了。”閆斯寒留下這句話,轉身去了浴室。
喬知非看到閆斯寒的背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九點十二分。
她看著時鍾一分一秒的轉動,閆斯寒洗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這幾天閆斯寒都不太正常,每晚在浴室洗很久,以前閆斯寒洗澡最多半個小時就好了,這幾天最少都是一個小時。
喬知非眉頭擰的很深,起身慢慢的走到浴室門前。
她雙手趴在門上,側著耳朵聽裏麵的動靜。
裏麵有滴滴答答的水聲,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人到底在洗個什麽東西啊,居然還在洗。”
她話音剛落,門突然打開了。
喬知非有些呆滯,她的身子因為沒有了支撐點,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往前傾。
下一秒,喬知非的臉頰和手腹都緊緊的貼在閆斯寒熾熱的肌膚上,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她大腦‘轟’的一聲,像是被什麽炸開了一般。
閆斯寒感受到胸口灼熱的氣息,身子逐漸僵硬,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嗓音低沉而沙啞:“你在門口幹嘛?”
喬知非猛地往後退了幾步,餘光不小心瞟到閆斯寒性感的人魚線。
她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見你好久都沒出來,我怕你出什麽事,就過來看看。”
現在打死都不能承認她是因為好奇閆斯寒到底在幹嘛。
閆斯寒眸光微閃,幽深如潭的眸子靜靜的凝著她:“你確定是擔心而不是好奇?”
喬知非一噎,這男人有讀心術?
她搖頭否認:“絕對不是好奇。”
“那就是擔心?”閆斯寒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這麽擔心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意我,喜歡我?”
喬知非被他一語戳中她的心事,她被口水嗆得猛咳了幾聲,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你不能這麽理解,這麽理解不對。”
“你既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擔心我?”閆斯寒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底泛著晦暗不明的光:“還是說你是把我當備胎?我這樣理解對嗎?”
喬知非:“……”
這是什麽腦回路。
備胎!
虧這男人想的出來。
閆斯寒如海般深邃的眸子覆上一層寒芒,聲線薄涼:“我這次理解對了?”
喬知非被他聲音嚇的一抖,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我……”
“我錯了,我剛才是好奇才跑到門口偷聽的。”
閆斯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直接越過她走出了浴室。
喬知非後怕的拍了拍胸口,這10分鍾,她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
……
第二天,喬知非是被閆斯寒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她半夢半醒的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正在接電話的閆斯寒。
“怎麽會突然這樣?”
“好,我跟外公馬上飛過去。”
喬知非沒聽到電話裏麵的內容,不過看閆斯寒的臉色這麽難看,她也能猜到不會是什麽好事。
她還沒來得及問,就閆斯寒清冷的聲音響起——
“外婆病危,我要去一趟M國。”
“啊?嚴重嗎?”喬知非臉色有些著急。
“目前還不清楚,等我過去之後才知道。”
喬知非看到他已經換好了衣服,但是閆斯寒卻沒說要讓她一起去,她心口像是被什麽堵的難受。
可讓她主動開口說跟著閆斯寒一起去,這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兩人也不是真正的夫妻。
“我先走了。”
聽到閆斯寒淡淡的聲音響起,喬知非一臉呆滯的坐在床上。
閆斯寒真的沒打算叫她一起去。
閆斯寒走到雷髯的房間門口,剛好碰到雷髯提著一個行李袋出來。
雷髯看了一眼閆斯寒身後沒有喬知非,他皺了皺眉:“就你一個人?”
閆斯寒接過雷髯手中的行李袋,臉上的表情極淡:“外婆現在的狀況不好,她本來就反對我這門婚事,等下次吧,以後總是有機會的。”
雷髯聞言,低低的歎了一聲氣。
要是隻是反對這門婚事就好了,就怕……
……
一整天,喬知非都心不在焉的,腦子裏還一直胡思亂想。
她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心情煩躁的厲害,拿出手機給夏闌珊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喬知非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夏闌珊一隻手捂著耳朵往外走,等走到稍微安靜點的區域,她才開口問:“知知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喬知非看了一眼偌大的臥室,沒有閆斯寒熟悉的身影,她低落的說道:“有點難受,想找你出來玩玩。”
白天的時候還好,現在晚上,她一點都不習慣這個家沒有閆斯寒。